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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夜   文 / 小小的叶
 

睡梦中,闪电把屋中照的雪亮,雷声也在瞬间炸响,惊醒时,心在战悚,裹紧棉被,缩成一团。
一直害怕这样的雨夜,小时候,有一夜,一个人偷着去看电影,那是什么电影,早已记不清,只是那夜的暴雨下得让我一辈子也忘不了。在电影快完时,雨就下起来,因为小不知道要去躲雨,只是一个劲地向家跑,一路上,那闪电把天地照得像白昼,天空就像是被裂开似的,那不像是下雨,倒像是天河泛滥,雨水劈头盖脸地涌下,雷就在我的头顶上空炸开,惊得我边跑边叫,也许是大哭。
一个人惊恐地在雨夜中跑着,也不知跌倒了多少次,可我还是奋力地爬起,那时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回家。
半路中与接我的母亲相遇,母亲扑过来抱住像落汤鸡似的我,那拥抱是紧紧的,母亲的怀中是温暖的,一下子让我忘记了害怕,撑着伞趴在母亲的背上,我忽然明白,和母亲在一起是多么的幸福。
那个雨夜,母亲为了洗了热水澡,为我熬了姜汤,眼里虽是一种责备,但更多的是心疼,和母亲躺在一个被窝,好暖,那夜睡的好甜。
又一道闪电把屋中照亮,我还是只能紧紧地裹着被子,屏住呼吸,等着那惊心的雷声传来。
记得还是一个雨夜,我与男朋友认识不久,我们之间也是那种淡淡的感觉,若即若离,彼此没有太多的牵挂。可那夜,在我一个人守在办公室,被那闪电和雷声吓得惊慌措时,他发来了信息:“怕吗?我想你一定坐在夜中,一定是缩成一团的样子吧,不要怕,我会一直发信息给你。”
那夜,我们一直用信息讲着各自的故事,让我知道了一个从小就离开父母在外打拼的他,也是需要更多的关心和爱护。我们走近了对方,也许我用心接受他,就是在那夜,在那个相隔千里用电话相守在一起的雨夜,我选择他,选择了那夜中的感动。
雷声还在时时地炸响,如今做了我丈夫的他,今夜没有信息给我,也许他觉得我早已不是那个夜中怕雷声的女孩,也许他早已忘记那个雨夜中我的感动。
“用被子蒙住头睡!”朋友的信息传来时,我笑了,她还以为是我们年少时在宿舍中的雨夜吗?
那是中学刚入学时,我们一对女生坐在暴雨的夜中,悄悄地用被子蒙着头,嘴上说不怕,可眼泪早已流成了河。也许是共同度过了惊心动魄的那个雨夜,我和她成了最好的朋友,一直走来,我们的心相牵着,关爱着。
又一声雷炸响,我悄悄地摸到女儿的房间,为她掖好被角,女儿白天一定玩得太累了,这么惊心的雷声,也没把她惊醒,依旧睡得甜甜的,疼爱地握着女儿的手,就像我的母亲在雨夜守着我的感觉。
今夜,家乡是不是也下雨,是不是也这样的闪电和雷声,母亲睡着了吗?她想起我了吗?是不是还记得那个雨夜中女儿小小的样子……
雨下得更大,闪电雷声接连而来,我无法睡去,起身开灯时,才发现停电了,记得曾给家中备了蜡烛的,我摸索着寻找,可没有找到,一个闪电照起时,我发现自己竟站在了镜前,那惊恐的表情,还有那长长的睡衣,倒觉得自己像一个幽灵,一个在夜中徘徊的灵魂,惧怕这夜中的影,更怕这只有闪电和雷声的夜。
我不再寻找蜡烛,怕惊了女儿的梦,又上床搂着女儿,悄悄地在夜中等着雨停,等着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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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文集 | 作者声明 | 2006-8-28 17:09:58 投稿 | 字数1270 | 责任编辑:塞上云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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