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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无能为力   文 / 静子一笑
 

刀刀想,以前的那个四大皆空,大智若愚,对爱情执着的刀刀,死了。
刀刀最后一次在博客上留言:小说上说,原来爱情无能为力。次日,丰毅回了:向刀刀致哀,假如,她没有连名字都改掉的话……
透过文字,刀刀绝望的看到丰毅的不理解,和爱过之后对她的恨意。一切在双方的默许下结束了。
正式分手那天,阿尚坚持跟着刀刀找到丰毅,丰毅看看刀刀眼里痛苦的迷离,柔情的放弃,心里酸酸的。丰毅向说点什么,两年的感情,说长不长,说断能断吗?但旁边站着得意的阿尚,丰毅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只说,刀刀,你肯定会比我早结婚。甚至不是祝福的话语。

纠缠
很久很久,刀刀都没能从记忆的长河中醒过来,有些事,她知道,不是自己长眠不醒,世界就会停止在原地的。她突然想起还是初中时,疯狂的为《窗外》的结局哭泣:我的康南,5年的时间,变得不再是我的康南,而我也不再是五年前的我。掐指算来,自己与丰毅,也是不多不少,相隔了五年的时间。五年,她嫁作他人妇,他迎娶了别的女子。伸开掌心,密密麻麻都还是当初的掌纹,以为象征着一辈子纠缠的掌纹。
刀刀从无限悲伤中,在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中,就点开了疯刀的博克,她以刀刀狗的身份说:丰毅,我想见你,丰毅,丰毅哦……
刀刀想约在风雨来咖啡厅,或许是缅怀或者是哀悼年轻时就死去的爱情,但是丰毅却简单的说,在我们大学的老地方吧。五年后,两个成年人约在爱情的萌芽地,刀刀不由要猜疑,又或者少许的幻想。
星期天那天,他们各自从城西赶到城东,从现实赶到过去。淡然坐定的时候,丰毅笑了,刀刀,你终于联系我了。然后若有所思地望着窗外人来人往。刀刀看着丰毅,今天他穿着西装,里面的白衬衣露出微微的领口,散发着过去清洁的味道。刀刀看看自己,淡紫的连衣裙,精致的蕾丝花边,画着淡淡的妆,她知道,五年,自己还是依然美丽的,甚至一点不比外面的大学生差,于是她满意的笑了,有一霎那,仿佛又回到当初丰毅喜欢她时,她可以理直气壮地说,刀刀美丽,天下无双。于是她带着少女般心思的目光说:丰毅,你成熟了。
丰毅不置可否,只说:“刀刀,谈谈你这些年都是怎么过的吧。”
一句话,刀刀便红了眼。她带着点哀怨的眼光说:“挺好的……”
气氛陡然沉寂下来,丰毅突然给刀刀夹菜,说,刀刀,那个时候,我其实为了你已经决定留在这个城市,那段时间一直在外面跑,终于找了家肯要我们两个的公司,只是没想到还是没能赶得上。等你有阿尚后,我才知道,我所谓的牺牲,我能给你的,除了爱,怎么都打不过阿尚那个小子。听他说,他不但可以给你优越的工作,就连房子都早已预备。刀刀,别人不知道,我都知道,你在这么善良的面孔背后,其实藏着那么强烈想出人投地的心,这些的确是给不起,也许阿尚说得对,嫁给我,总有一天你会后悔。
刀刀才知道,为什么丰毅还留在这个城市,才知道阿尚找过丰毅,以什么样的手段得到了她。想起自己结婚以后,阿尚整天在外面应酬,自己在无爱的婚姻里死鱼般年复一日,婆婆不善意,结婚后,从来不让自己的父母过来看望女儿,父母受了委屈,还要高高兴兴地骗着女儿,刀刀除了美丽,那里还有希望。
那次见面后,刀刀一面知道自己的生活与丰毅再也没有交集,一面在丈夫的冷落和婆婆公公的热嘲冷讽中无比渴望的想念丰毅,甚至在和丈夫亲热的时候,都会想起丰毅,哦,要是丰毅会怎样……
也许第二次见面是矛盾的,但是一旦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剩下的就容易得多了,刀刀后来都忘记了是怎样和丰毅纠缠,以致欲罢不能的。他们从城西到城东,幽会,亲热,作爱,刀刀仿佛回到了年轻的时候,那时没有性,有了性的爱更加令人愉悦。平日里,刀刀工作积极了,吃饭也香了,而对阿尚也怜悯的给了更多的笑容。

结局
刀刀躺在丰毅的怀中,仰起头摸着丰毅刺扎扎的胡须,笑意盈盈的说:丰毅,要不,我们都离婚吧。丰毅身体有一下的僵硬,什么都没有说,刀刀没有追问,她要给丰毅考虑的时间,丰毅是个传统的人,她只要紧紧把握住丰毅对她的爱就胜券在握。她曾偷偷的跟踪过丰毅,看到他们的普通的家和那个普通的叫做妻子的女人,刀刀甚至相信,丰毅只要和她在一起,一定能回到当初大学时勇于争取的丰毅,他和她的生活,一定可以构建的很好,激情过后,刀刀带着安心的笑容静静的睡去。
醒来,然后南柯一梦。丰毅留了一封信,那里才是真正的现实:
“刀刀,曾经我是那么的爱着你,为了你,不惜跟阿尚打得鼻青脸肿,甚至拒绝了阿尚金钱的交换。但是那天我怀着兴奋拿着就业意向书想给你一个惊喜时,却发现十点钟,你却在和阿尚亲密的交谈,甚欢。我才明白,你的身价我这个穷小子是承担不起了。从来没想在这个城市遇到你,那天见面,你说你过得不错,看见你的华丽的衣服,高雅的香水,就算后来你躺在我的怀里,我依然连住高级宾馆的钱都要你出,我怎能平等的心安理得的拥有你。和你在一起,是情人的快乐,却没有我妻子等待我的踏实。也许,我们根本不该见面,那样,大学时的爱情,爱也好,恨也罢,还会在心里。但是现在,都远去了,你也不该痴迷……”
爱情算什么呢,兜了一圈,回到生活的原地。从此,刀刀不叫刀刀,她开始郑重地介绍自己,我是袁静,是企业家阿尚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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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文集 | 作者声明 | 2006-8-23 22:51:37 投稿 | 字数5268 | 责任编辑:雁鸣云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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