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女儿小学老师雅丽的儿子要结婚了,让我们帮忙找两台接亲的车。 这个时候,我们的孩子都上中学啦,可是,我们两口子偏偏是念旧情的人。如果求我们的是现在的老师,也许会很认为他们是手里攥着我们宝贝女儿而卡我们,就会坚决抵制他们的非礼请求。 我们夫妻沟通一下情况,达成共识,马上答应雅丽的求援。尽管这找车的事,我们也得去求别人帮忙,可是,但凡人家来找咱,就说明,他们认为:第一,我们是喜欢帮助她的人(态度好)。第二,咱有能力帮所求之忙(看得起咱),第三,现在跟咱没有诸如攥着孩子在手里的利害关系,可以断定其全是感情所致。 那天,我接到雅丽电话时,正巧我的一个可能找到车的同学杨在我办公室,我放下电话,脱口就求他帮忙。他爽快地说:“我现在就联系。”说着,他已经开始拨电话号了。根据他与对方的问答,我听出来他已经搞定了一台车。 他把被求者的手机号告诉了我,走时向我保证说肯定不会有什么差错。我怀着一颗感恩的心,诚挚地道谢之后,把我同学杨送出好远。他可真是帮了我一个大忙啊,我平时可是连自己的事也很少求人,不是求不动,是难为情,张不开嘴。 转眼,用车的日子就到了。在约定的时间到来时,我几次拨打杨留给我的手机,反映却一色是:你所拨打的用户已转至全球呼,你的电话号码已经以短信的方式,保存在被叫用户的手机上。 这可把我这个急性子给急得够戗,车不来事小,耽误了人家接亲可就事大了,到这个节骨眼儿上,再另找车已经来不及了。 丈夫的一哥们儿看我急得满地转圈儿,赶紧开始电话大搜索,总算临时找来一辆堵窟窿的车,还好终于没有耽误大事。 我悬着的心愤怒地落了地,我很生气,准备质问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怀着内心的愤怒,我随着车队来到新娘子家楼下。我没有进屋,就坐在车内等接亲的人们下来。这时,我的手机响了,一看号码,竟然是杨求的那个老板的号,我看了一下腕表,比约定的时间整整晚了15分钟!我一时不知道该跟他说些什么,他却象没有事的人一样告诉我:“我的那台车去了,白色,挂武警牌照。”我想既然来了,还是很够意思的,我又向他道谢了一番。挂掉电话,我就让我所在车的司机师傅帮助我找那台所谓的白色武警车,心想,别怠慢了人家才好啊。 师傅找遍了所有的在场车辆,惟独没有找到那台所谓的白色武警车。当时我还以为,也许是我们没有认出来,再怎么说,人家一大老板,也不会低劣到骗咱吧? 我想反正也没有耽误事,过去算了,这事我连杨都没有告诉。 后来,有一天,杨来我单位办事,向我提及这个事儿,他劈头问我说:“那车去了没有?”我才把事情的前后经过向他和盘托出,杨很窘迫,我赶忙劝他说:“既然,他说去了就算了吧,咱就算他去了,反正事情也过去了。”杨说:“不行,我得问他个清楚才行。”说着,他就在我面前给那个老板打电话询问,我听不到对方说什么,我却一字不拉地听到杨跟他说的话:“只听我同学说,你去的地方根本不对,我是那样告诉你的吗?怎么你跟你司机说是我用车?不是跟你说是在电业局的家属楼的吗?” 我基本明白,那老板是在撒谎,他根本没有派车过来,现在是打马虎眼呢。我急忙阻止我同学说“别冲动了,通过这件并没有造成什么损失的事件你至少认识了你的朋友,这也就够了嘛。” 我对忿忿不平的杨说,你这个朋友是商人一个,生意人的意识跟我们不同。其实,他直接告知我们有事不能给出车,谁又能逼迫他呢?他人太奸猾了,他是既不想帮忙又不希望因此得罪你,毕竟他生意上需要你。你求他帮忙是不应该的,他以为你在利用他,我理解那个老板的心思。当然我只是在推测,不见得准确。 不过,要说我对那个老板一点儿不满都没有也不现实。我以为,无论怎么说,那人不是个诚实守信的主儿。不知道杨是否与他串通了,真的是十商九奸吗?如果是商人,靠欺骗能长治久安吗?我以为,不管是多么愚笨的人,谁也不会接二连三地接受欺骗。作为商人,失掉了信任,就是失掉了商机,谁会愿意跟骗子打交道呢?没有人跟你联手共事,何谈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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