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难得的假日睡懒觉已经成为习惯,混混沌沌地睡到上午9点,想出门去,外面下起了雨,只好饿着肚子躺在床上看杂志。很快两本杂志在眼前就过了一遍,杂志上一些不痛不痒的风月是吊不起什么胃口的,真不明白现在的杂志怎么变得这样媚俗:女人的肉色内裤、男人的出轨劣迹、小资的变态爱情、明星的花边炒作……嘴上这样说,不过自己的心里似乎并不排斥,大概也缘于一种猎奇心理吧。突然想起一个嘴上没毛的奶油明星面对打探他绯闻的记者说:当隐私和真理先后从一个人嘴里说出的时候,很多人都只会听到隐私,真理莫名其妙地失踪了。这是我所知道的明星中最高深的一位。 电话突然响起,我正在洗漱。铃声设置的是汪峰的《飞得更高》,下载的铃声效果不怎么好,唱出来的声音很嘶哑,像一个卖小菜的农夫喊干了嗓子似的。在厕所听到汪峰在卧室一遍遍声嘶力竭“我要飞得更高,我要飞得更高,我要飞得更高”,觉得很滑稽,哑然失笑,喊了无数遍终究还是不理他,“看你飞到哪里去“,潜意识中似乎不是在戏耍打电话的人,而是这个汪歌星。 拿起电话,9个未接,除了她有这个倔强的癖好之外,没有人会傻到打到第四个还固执地认为我会在第五个电话接的。再说,我又不是一个120急救中心的医生,有什么紧急病人暂且不会想到我,所以一般情况下2个电话未接就罢了。当然不接电话的借口很好找:车上呢,没听到啊,震动的;充电呢,没有带在身上……手机方便了饮食男女的情感联络,也制造了无数爱上撒谎的孩子。今天休息,昨天晚上躺在床上稀里糊涂地在电话里告诉她今天就去看他。雨下这么久,浇灭了很多想法,包括昨天晚上那个不成熟的。9个电话催我成行,她的心情我不会也不能不懂。 想起2003年下着大雪的那个很冷的冬天。下雪的前一天,冷得出奇,正逢周末。我依然要上班,她说她想回来看看我。我告诉她天这么冷很有可能下雪,就别回来了吧。第二天的黄昏,雪已经下得纷纷扬扬,我躲在小屋里靠在通红的火炉旁像一个老年人一样打起盹来,被清脆的敲门声惊醒。打开门,她站在门口,脸冻像一只红苹果,头上顶着一层薄薄的雪花,有些已经融化,水滴带着她的体温顺着发梢往下掉落。替她抹去发上白雪的那一刻,眼泪差点就落了下来。那一场雪,那一件永远会记住的往事。 大雨一阵,小雨一天,估计这淅淅沥沥的雨要下一整天了。回电话过去,告诉她今天就不去了,告诉她我正在听雨呢,点点雨声我都想成了你的话语。电话里传来咯咯的笑声。 原谅我在今天这个不冷的雨天食下了去看你的诺言。写下这些文字,只是希望等你看到的时候,你也明白,此时的我,也在想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