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阳光加速了一种死亡的进程 即使窗户紧闭,那喊痛的声音 也会穿过玻璃和墙体 震撼我失眠的耳朵和脆弱的神经 这样的命运其实早就已经注定 所有的快乐与悲伤在七月盛开 又在七月匆匆凋谢 但是,作为夏天的一个象征 作为骆宾王与柳永钟情的一个词汇 我必须忍住满眼的泪水 学会热爱 从一棵树到另一棵树之间的漂泊 一声声喊痛,痛就深入骨髓 除了赖以附身的一块树皮 那些河流、高山、雨露、阳光 以及七月里热得点得着火的爱情 都是不忍卒读也不愿想象的风景 一片树叶满怀怜惜 看着我肉身惊慌失措的模样 来不及给我一句最简单的安慰 就已悄悄地坠落 从不奢望每一扇打开的耳朵都能听到 我的疼痛 可是,除了呐喊我又能做些什么 昨天已被慷慨挥霍 无辜的明天,也为今天预支 这一切感动不了谁 如果呐喊过于悲伤,天地因此而苍凉 如果呐喊过于凄厉,人心因此而慌张 那么,我将永世沉默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用短暂的一生告诉你 上帝让我活着就是为了让我死 我在楼上听蝉,用耳朵和神经 听了一遍又一遍 蝉声停了,心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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