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热得厉害,太阳发了疯,张牙舞爪地扑向大地。中午不敢出门去,连中饭都免了。在室内26度的低温下敞腹睡觉两小时,醒来时顿感不适。一颗折腾了我几年的小小龋齿在低温下极度不安地发作了,疼痛无法形容,腹部也有些隐隐作痛。于是决定去趟医院。 首先看牙科,时间是下午15:00。这个科室大概是所有医院处于最冷门的境地,所以医生完全可以不坚守岗位。门开着,里面唱着空城计,估计我们的天使到哪里串门去了。可能这也是目前我们国家事业单位的普遍现象——上班时间不以人在不在岗来衡量。等了一个小时,难当的气愤竟然替代了先前的疼痛,于是作罢。 来到检查室,只见一个女天使正在B超机旁拿一探测器在一病人身上推来推去,很是无精打采。我探头问,语气极为亲切:医生,作个B超可以吗?天使语气冰冷答曰:先交钱。我问多少,答曰:32。我随口说了句:这么贵呀?她白了我一眼,没有说话,白眼的神态很熟练很优雅,大概磨练数年。天使翻白眼真有趣,我一下子乐了起来。 我没有去交钱,因为天使要我在旁边等着。一会工夫那个病人出去了。天使对我说:我帮你检查,但不开病历,可以便宜一点,你看行吗?我说行,开不开病历没有关系,知道个结果就行。她笑了,那就20吧。笑容很不错,找一个词形容——“如花”。 检查的过程很仔细,医生的专注程度出乎我想象,完全有别于对刚才那位病人的态度。一边检查一边指着显示屏告诉我这里怎样那里怎样,语气温柔如沐春风。我真想当面对她说“你真好,医生”,不过觉得这样的话很肉麻,所以没有说出口。 我的检查在一种“和谐”的氛围中胜利完成了。我起身,天使洗手,然后交钱(当然是给这个天使)。很有趣很耐人寻味的一幕出现了,正在我从钱包里拿出20元给天使的时候,另一个天使从门口缓缓经过。为我服务的天使一把将我拉到她里面的工作室,我心领神会,将钞票轻轻放在她手心,并轻轻对她说:千万不要让人看见,千万不要让人看见。天使的脸刷地红了,拿着20元钞票在我手臂上娇嗔地打了一下,大概想说:你真坏。不过,她可能觉得这样也很肉麻而没有说出口。那模样,真的非常非常的可爱…… 天使毕竟是天使,我是始终对其抱有敬畏之心的。能够将人从死神手中抢夺过来的人是何等伟大,能够帮助人们树立生的希望活的信念的人是多么高尚啊!不过,天使也可分三六九等,环境也可以造就天使的个性。中国的医疗体制的诟病非言语一时可以说尽,中国医疗界的黑幕也非一眼能看穿,在这个前提下,我理解我们的天使。 还有一个发现,我看见天使们穿的工作服已经不是白色了,好象是淡蓝色。可能是觉得那白色的服装上面,沾了污点太刺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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