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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境的真实描述   文 / 南山竟然也有菊
 

俗话说日有所想,夜有所梦,我认为这个说法还是有一定道理的,下面是我还有我丈夫的几个梦境的真实记录。它们反映了我们的真实亲情和爱情状态。
一
月亮出来了,给大地罩上了一层清冷的光。村子中南北一条大土路,路西是小学校的校园,路东是一片被风刮得“唰啦唰啦”响的玉米,玉米杆儿被霜打过,变成了干绿或浅黄的颜色,依稀可见沉甸甸的玉米棒子上,被冻干的红胡子,粘在棒子尖上。大豆的杆上挂的是密密麻麻的豆荚儿,豆荚是成熟的黑黄色,杆儿也是浅黄,叶子全部软绵绵地掉在垄沟里,踩上去柔软得象地毯一样舒服。一阵秋夜的风刮过来,吹奏出低迷的小夜曲。
我去庄稼地找父亲回家吃饭。
远远地我看见豆地里有绰约的人影儿和马车的影子,还听到了时断时续的说话声。我确定父亲一定在他们之中,就高声喊父亲,喊了好久却没有应声。着急了,我脱口竟然喊出了父亲的大名,这回很管用,父亲答应着已经来到我的眼前。我看到父亲驾御的马车上,板板正正地排着形状奇特的豆枝,金黄的豆粒直接长在杆儿上,并不见豆荚的影子。
走到路边,我指着路边摆放的丰盛的熟食凉拼,父亲对我说;“吃点儿再回去吧,味道肯定不错的。”我不记得父亲是否吃了那肉,就从梦里醒了。
也许我太想念离开我八年父亲,只能在梦中陪伴父亲,回到我少年的时光里去体验劳动的艰辛和收获的快乐。
月夜就是思念亲人的时候啊,父亲我想你,我只能对你说,在那边你别让自己太累了,要照顾好自己啊。我记得你喜欢吃肉,你想吃猪手,就用我给你的纸钱多买些吧,别再象从前那样舍不得啊。
爸,除了这样对你说,我还能为你做什么呢?我想你啊爸!
二
不知道什么时候,土炕上多了只“妙妙”叫的小猫儿,同时还有一只“汪汪”叫的小狗儿。
我说,来猫去狗越过越有,别要狗了。正在我这样说的时候,小狗走到一条铺好的被子前,大咧咧地就尿出来了一大张地图,我更坚定了赶走它的主意。
我家的平房里,闯进来三个邻居女人。其中一个见了狗溺,突然神秘地告诉我说:“要出事儿了。”我不信她说的,可不知道怎么的,却有点儿心虚,赶紧拨电话到母亲家,我总是担心婆家和母亲家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当然是担心老人有病有灾。可是,我见那电话的号码盘竟是纸做的,一次次地拨,却拨不出去。我就在纸号盘上反复写母亲家的号码,可写一次错一次,我快急死了。就在我一直没拨出去的过程中,突然,电话铃声响起来了,传过来的是弟弟气喘吁吁的声音:“刚才咱妈在窗户外,摘蘑菇摔伤了。”听了这个消息,急得快哭了。我马上找车去母亲家,催促弟弟快想办法先送母亲去镇上的医院。
我边哭边骂那只讨厌的狗,却我又不禁佩服邻居女人厉害的预言。
等车来时,我一直为母亲着急,而且我一直没停止哭泣。
“做梦了吧?醒醒。”丈夫推醒了我,我发现自己满脸的泪水,半天才从梦境中缓过来。
我知道,这是太惦记老人们的健康,让我又做了恶梦。
三
在一家烧烤店里,一个陌生男人跟我嬉皮笑脸的,丈夫看了很生气。
更让他恼火的是,不一会儿,我竟然跟那男人坐在同一条长凳子上互相调笑。
丈夫忍无可忍操起一把椅子,先打了那个男人,接着就打我,把我的左右脸都打得紫青还不停手。
上面讲的是丈夫做的一个梦,他告诉我时,我说:“呀,你打得一定很痛快吧,打完心情好多了吧?”他说:“好什么呀,心里很难受的。象真的一样。
我知道,这是他太在乎我了。
我暗暗发誓要好好珍惜这份在乎。
四
在大杨树火车站,丈夫去买票,我在广场上游荡着等待着,忽然,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子,脸上挂着很流氓的笑,手里操着根棍子,缓慢地向我蹭过来,他低声却是绝对恶狠狠地向我吼道:“快给我5块钱!!!”我知道是遇到地赖子了。可是,我就是不信邪,我也有力地回敬他说:“我没有!”他说:“蒙你大爷哪?”我说:“我大爷死了。”这时,小赖子身后象变魔术一样地冒出个更流氓的男人,他皮笑肉不笑地说:“没死,你大爷我不是来了吗?”我不想惹大麻烦,就朝售票口方向搜寻丈夫。
赖子们的目的没有达到不肯罢休,紧紧追赶着我,我急乱着,就冲进一个密集的人群,朝大家呼救,人群把我象菜心一样卷起来,就在卷我的时候,我“大爷”也几乎同时挤进来,我狂喊着别碰我,他还是很流氓地凑近我。一着急,我想起来,以前李二爷的儿子说,在这地盘上提他就好使,可我忘记了他的名字了,就朝那人喊:“李二爷的儿子是我亲戚。”他哼道:“李三爷是你亲戚也没用。”我飞快地转动脑筋,在记忆中搜寻着能在这地方叱咤风云的人物的名字,我眼前一亮:“夏德禄是我同学。”谁知听了这个名字,我“大爷”立刻变成了我“孙子”,他忙换了讨好的笑说:“误会了误会了。”
这时丈夫也回来了,丈夫知道情由后抓着我的胳膊离开人群,我向孙子啐了一口。
真奇怪,这个梦里涉及的人的身份都跟现实一致。我想梦不全是虚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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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文集 | 作者声明 | 2006-7-21 10:59:21 投稿 | 字数2021 | 责任编辑:B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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