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在依依不舍中告别了壶口瀑布,车又沿着渐渐平展的公路向北行进。 路的两边开始显现出了典型的高原的沟壑和土坎的地貌。这时的黄土虽是到处可见,但绿生生的庄稼还是成片的在沟壑间铺开,给黄土坡增加了一点色彩。 傍晚时分,我们进入了圣地延安。 夜风中,静静地坐在延河边上,又一次想起了我小时候随父亲来这里的情景。 那年初秋,我还只是一个六、七岁的孩子。父亲有一次要去陕北开会,便带上了我,这是一件让我非常高兴的事,因为我们院子里,我是第一个能去外地的孩子呀。那天早上,妈妈给我穿上了一条黑条绒裤子和一件小花格子的上衣,为我梳了两个小羊角辫,就一蹦一跳地随父亲出了门。 那时去陕北可没有那么多的车,而且路也不是很好,一路上车摇来晃去的,让我一次次靠在父亲的臂腕中昏昏地睡去了。醒来时已是第二天的傍晚,记得好象是住在一个叫延河饭店的地方,现在也记不清了,只记得每天傍晚,那饭店的楼下会有一个卖烧鸡的老人挑着小担卖烤好的小鸡腿,那香味直冲我的鼻子,于是便拉了父亲的手站在那小摊前眼泪巴巴地看着,父亲便会买上一、两个让我蹲在饭店的门口美美地吃上一会。回家后,还得意地向院子的小伙伴炫耀个不停,说着说着我还真流出口水来了。 开会的期间,爸爸还带我去了杨家岭、凤凰山、王家坪……许多有纪念意义的地方。可我现在都记不住了,只记下了毛主席的大白马和毛主席的故居,留下了一张在中央大礼堂前的照片,现在一看,还真是一个傻乎乎的小孩子。 印象最深的就是延河大桥和宝塔山,那么大的桥,那么高的宝塔,让我拉着爸爸的手久久不愿离去。小学毕业时,还给同学写下了“宝塔山高呀,没有我们的友情深,延河水长呀,没有我们的友情长。”的离别寄语,现在想起总会为我们年少时天真所感动。 在延安小住一晚,我们又接着北上,这时会看到遍布于田野沟谷间是一个个橘红色的“磕头机”――采油机。它们像木纳而老实的长工,站在烈日下,一下一下地坚韧地啄着,把黑乎乎的石油从地底下抽上来,让这流体的金子,变成了财富。 在延安随处可见,街上最豪华最气派的车子不是官员的,是那些跟着地下石油发了财的人,那高高的住房沿街林立,超豪华的车子在街头趾高气扬,让你不能不佩服他们的富有。 路过一个小镇,那是那年和父亲来开会时,安排的一个参观点,早记不得去参观什么,就记住了那是一个乱乱的土土的小镇,最诱我的是那镇上的大梨子和葡萄,买了带回家后,我不忍心快点吃掉,就把大梨藏在小箱之中,结果不几天梨坏了,我抱着那放坏的梨子还心疼地哭了呢。可如今这个小镇,不再是那破旧的样子,它完全变了,那一座座的住宅楼,和街上跑的小车,穿着时尚的人们,让小镇成了一座现代化的镇区。 一路北上,让我深深地感受到陕北在变,它正变成一个生机勃勃,繁荣富裕的新陕北,特别是看到这个小镇的变化,让我更是惊讶它发展的快速,这些都是那橘红色的“磕头机”,让黑色的金子流淌,让贫困的陕北成了陕西的富裕之地,可想想随着这煤、天然气及石油等资源的不断开采利用,陕北的生态环境建设将会是一个今后发展中更应该关注的问题。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