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关于敦煌、关于莫高窟、关于鸣沙山、历代文人墨客用笔太多了,我在敦煌这座罕见的世界奇迹面前无话可说,说什么呢,感到语言的苍白,世界上任何语言都不能描述这举世皆惊的艺术长廊。 在西北,我要寻找自然界无外不在的美,早春的第一声雷雨,唤醒了带着泥土气息的小草,雨后蓝天千奇百怪的云.生机郁绽的花儿,清盈潺潺的古泉,广漠无边的沙海,长河落日—— 愈是见不到的愈想见,沙海里没有树,我想念森林,万顷波涛滚动,夕阳沐浴,百鸟啼啭,猎人携带猎枪,骑一匹骏马,把丰硕的猎物挎在马背上,夕阳染红了他们的笑脸`。 我仁立在夕阳面前,想起晚唐诗境,心灵的烙印是必独游于千古意境,让我在现实与想象之中留恋,李商隐老人长髯飘垂,谓然长叹: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沉凝深远的心灵情绪,恍如秋水的思想流程,流进了沙海,滋润了千古的干渴,让人徜徉在诗意芬芳的百花园里,感染火红的夕阳,依依挽留这黄昏之美。美妙,不可言传的感觉超出眼睛的视野,起伏的沙海犹如英雄的脊背淌着血,有一位少女伸出纤纤玉指抚摸那伤口,眼泪流进伤口,英雄叹息到.无妨,泪是咸的,但可以消毒杀菌,感计女神。 少女娇柔地抚摸英雄的伤口,夕阳一边有几片悠闲用的云。红的鲜亮,桔红、浅红、深红、牵着人的灵魂。孕育着一种神话般的造型.犹如飞天的神女散落鲜花,风微动,一缕云烟或浓或淡,搅得人心野如风。 黄昏也好,夕阳也罢,那是人间的真美,带着男人的厚爱.伸出一只宽大的手掌轻拍着我的胸,我感觉黄昏在抚慰,触摸我,我想醉卧在那里与夕阳同居,触摸犹如秀色可餐,让人变成一种行动,爱着就是走、奉献、拥有。 耳边回荡一种声音,是自然的颤音传入心灵,是氛围和情绪交织在一起的天地之乐,倾听入耳,润泽心神,品尝动舌,那天、那沙、那水、那树、那花、那火焰、那爱将融为一体,因为触摸会变形,流动的液体一般晶茔,我把黄昏吞下,物化成一种精神,托出太阳。 躯体舒展生出双翅,想飞、想唱、想哭、想笑、想爱、灵魂骚动不安,被落日之前的暖风吹醒,仿佛要逃跑,要陶醉,要大声呼唤,我爱——不可捕捉的特性,明丽的光晕,神秘的悠远,心灵涌荡认可的力量。 幸福啊,血液流出心脏,不跳动的夕阳流了过来,伸出手臂挽住我不让走,多情、神秘、诱人,互相占有,缠绕,让人梦牵魂绕,留下无尽的感慨,禁欲与放纵都可以不管,那是一种赤裸的欲望,更加完整的生命,只有沉默。 凝望总在重复,眼神是真切的,我感到了孤独,普平倘若活着一起来,该是美与罪的浪漫吧。就象点燃心灵的火,灵魂也就学会了爱情,无限温柔的快感.我被黄昏触摸的四肢酥默,变成了液体一般,浇在这沉寂的沙海。 梦想着夕阳是一个情欲雄浑的男人,消融在血液里,撞击着我的心脏,或被吞没或被梦包围,依着一个伟岸的身躯,构成瞬间的奇观,从盛唐一直让诗人唱到今天,心浮气躁的诗人最深的情欲已经从华章里涌流,飞天的后人是聪明的精血造就,保持一个完整的偶像,不带伤痕,化解焦渴。 天空,黎明,大地,黑夜,永恒地情绪带给日落,在欢爱之后.题情欲的力量化作了西天一抹云霞,留住真情,让他带电的身躯都变成飞天女神吗?我仿佛看到了一个新生的婴儿,正在沙海日落的壮美色光里哭叫,那是我又一次再生。 恋人,不管天色多么短暂,被黄昏触摸了一定会受孕,不然,也会再生,过去的你要死掉.现在的你要飞翔,灵与肉是一个整体轻盈的幽灵.盲目地、迫切地,混沌的都将茅塞顿开,从地狱走向天堂,夕阳是一个大熔炉,火焰熊熊,跳进去,谁都可以再生,白痴变用天才,天才变得愚昧.重复造就,反复冶炼,费土成钢,天地之间的交响乐,震颤着灵魂、升华人生,步入辉煌。 欣喜若狂,手舞足蹈.胜于做爱的感觉,男人真好.女人真好,地球真好,太阳真好,黄昏:我的恋人,我要放歌、祈祷、拒绝不再重复抚摸,感觉在裂变,心灵在上升,飘飘欲仙,火红火红的一般暖凤,那黄昏很雄性,也很阴柔,男人看到了女人,女人拥有了男人.交织着流淌着,四野幽静,我从嘴边吐出夕阳,但双脚落地,游移不定的爱神成了一座雕像。我对自己说,恋人,明天我还会再来,夜间我要和月亮同居。 我是沙漠,我是鸣沙山里的一缕清新悦耳的呼唤,我是月牙泉里一股清泉,我是那一抹夕阳,在黄昏的天边流淌,我是幸福得很痛苦的探索者。 我从来没有回头的习惯,我一直走! 我希望我的未来能够实现我的理想! 我骑一匹骆驼走进沙海深处,支一项帐通,啃一口压缩饼干,象余纯顺一样,与你追逐,做一个名副其实买的旅游家,把爱洒在所有的土地上,夜里我又梦见了敦煌石窟,迎着黎明一直走。 爱——就是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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