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当电视台的记者把话筒移到我涂的喷火的嘴唇边儿上的时候,我只说了一句话,把一群记者逗笑的满地乱爬,站不起来。 有几个竟然把话筒都摔坏了,爬在地上又是磕头又是流泪的,疯了傻了的也就这样儿。我当时心里挺害怕的(说句心里话),我真怕他们缓过神儿来,抱着一大堆破话筒让我赔,你说说这能怨我吗,这? 其中一位记者指着我脸上的小豆豆说:“怎么红的?” “挠红的呗!”我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头又挠了挠小豆豆,豆豆破了,更红了。我当时想,你又不是我的老公这么关心我干吗?他们乌龟王八的这么一闹,我整个蒙了,我。 当这群莫名其妙的记者,重新把话筒放在我的樱桃小嘴边儿上时,一个人说:“乡村作家,可真够香椿的,苏得克耐!” 他的这句话我听的不大清楚,但是瞎子也能听出来他的话里藏着刀子,也就差没把粪啊土啊的丢出来。我肯定说错话了,我的头顿时大了三圈。我那里见过这场面,刀呀枪呀的。我偷偷瞅了一眼我的经济人,她一个劲儿地向我使眼色,而旁边的那个挣着抢着把我的书拍成电视的导演的脸变成了大黄瓜又绿又长的。也难怪,这一场记者会对拍电视可是关建的一步,第一步走稳了一切也就顺了,正所谓一顺百顺了。 其实本来我也挺认真的,我真还以为他问我脸上的小豆豆呢!我当时挺纳闷的,出门时我的丈夫问了我相同的话。 记者到来之前,大导演和经济人就一个劲地强调:丈夫不能提,儿子不能提,要装的清纯一点。用当前一位我喜欢的作家的话就是:装的处女一点。让一个两儿孩子的妈妈装处女,怎么演都不象。刚才对那位记者媚笑时,我就觉的底子虚的很,再多笑几声我就背过气去了,我。 说真的怎么红的,一不小心便红了,一不小心当下也挺流行的。其实也就写了几本小册子,薄薄的比黛玉的命都薄。不小心贴在了网上,又恰巧网民很是捧场,点爆了,留言上千。 这也没什么,几个月后书也出了,比命薄的册子销量超百万。 我定了定神说,我是这豆豆,你们是手指,你们一发力我红了,引起了热心人士的关注!我在此谢谢你们对我的关心,也谢谢我的大导演,更要谢谢支持我的亲爱的网民们,没有你们我今天站步到这里。接下来是排山倒海的掌声。 一篇关于我的报道上了头版头条。导演拿着一份报纸欢喜的嘴巴合不拢向我频频举杯。透过盛满红色香槟的酒杯,导演的脸变行的很夸张。他说:“红豆作家,恩不错,要的就是着个!”一边说话一边点头跟小鸡啄米似的。 红是红了,可是我觉的我不象自己了。和老公见个面跟贼似的鬼鬼祟祟、提心吊胆的。大导演说坚持几个月,等电视拍了,放了,再来个自报家们,火上浇油似的,一定火冲了。 接下来一小有名气的作家告我抄袭,说句实话他的书我见都没见过。找来一本他的书一看,的确有那么一段雷同。也算我倒霉他的书比我的书早了两个月。接下来真象《长安乱》里的爬墙钩与飞天钩的较量,我没有少林寺厚重,我输了。 以后的几个月,电视停拍了,我厚着脸皮满世界的道歉,任人指责,而我自己只有哼哼哈哈的份。我整个女人不是女人,淑女不是淑女,人也不象个人,亲爱的网民们,你们说说我这容易吗。这? 火冲了,火冲了。经济人拿了一份广告跑过来让我签,几百万的广告费!广告词是:乳猪,乳猪,厚皮乳猪我的最爱! 后皮乳猪,我有你厚吗,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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