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我写寓言诗,纯属一个意外吧。 有一次,与朋友(就叫A)去另一个朋友(就叫B)家。B朋友家养了两只猫咪,刚进门坐下,两只猫咪便凑过来,嗅我的裤角,我没有动,也没有去叫它或抚摸它,而是伸出手,让它们去闻了我的手。一会儿,那只猫咪(好大的一只,比平常猫咪要大。),便一下子跳到我的膝盖上,竖起了尾巴,而另一只却蜷缩在我脚边拉起二胡。A朋友见猫咪竖着尾巴,大叫说:“小心了,它要咬人!”我笑道:“不会。它竖尾巴是友好的表示呢。”于是,我给讲了一通狗竖尾巴是攻击的前奏,猫竖尾巴是讨饭和友好的道理。B朋友说,没想到这两只猫咪会对你这么友好,你以前一定养过动物吧?待我家猫咪下了崽,我就送你一只吧。我说,才不要呢,我平时忙得很,哪顾得上它呢。 没想到,几个月后,A朋友却给我送来了一只还没有出月的小猫咪。原来是一个女中学生要送人的。B朋友说,这么小肯定养不活。便想到我,要下送到我这里。也许那天关于猫咪竖尾巴的话给他印象很深,也许他成心要考考我养动物的水平。 话说我以前确实养过动物,从小就养过。小时候上二年级后,家里养了一头牛,两头猪(其中一头是母猪,老下崽。),六只羊,还有二十多只鸡,二十多只长毛兔,还有狗和猫。平日放学后,由我带领弟弟妹妹去割草拔菜喂养。有一次,我在田垅上发现一只鸟窝,居然趴伏在那里,两只手呈钳形扣在窝边,让弟弟将我身上培上土,栽上草,在火辣辣的太阳底下一动也不动,一直学了一下午邱少云。终于在黄昏时,把那只进窝的鸟给捉住了。我也养了两只小麻雀,从小养大,一挥手小麻雀便飞走了,一声唤小麻雀便从对面屋顶飞到肩头,惹得小伙伴们羡慕死了。可就为这两只小麻雀,因为我将它们带进了课堂,被老师发现(当时我及时放飞了它们),结果我差点收获被开除出校的处罚。 这话扯远了,无非是要证明自己有养动物的经验,而且还有足够的爱心和耐心,所以养那只不情愿养的小猫咪当然也不在话下。小猫咪天天吃我嚼的食,一直吃到长大也不改了。如果一天我不回来,它就上窜下跳,闹腾个没完;只要见到我,便安静下来,也不理我,自个去玩了。当然我从小也打它,但只用手掌拍脑门,或用手指弹嘴。因为它总改不了想咬人的恶习(只是张嘴含一下)。从小它就这样。我心里想,它一定带有野猫的基因,因为它的皮毛是由黑、白、黄和狸猫特有的色调混合组成的。这样打它,形成了条件反射,就是它犯了错,我只要伸出手掌,它就将耳朵向后倒,趴在那里一动也不动;我要伸出一指,喊声打,他便会撒丫子就跑。更可笑的是,它睡觉的姿态,要么两前腿和两后腿伸的老长,要么脊背向下,两前腿前伸,两后腿圈着。还有许多可笑的姿式呢。别人看了都说,这那像猫睡觉啊,从没见过。它还有两个恶习:一是愿抱走路人的腿,往往给人吓一大跳,以为要咬人呢;二是愿用两条后腿蹲着,直起身来,两前腿玩耍,像只小猴。 好了,对它不多说了,已经又扯远了。虽然我也看过冰心写的《咪咪与客人之间》,但仍没打算去专写一篇猫的散文,我只是想说,因为这只猫,好多朋友都说我很理解动物的语言,让我多写一些有关动物的文字,因为在我的诗中,也有许多关于借动物和植物的托物抒情励志什么的文字。碰巧我手头,有一本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2005年1月出版的顾城首度面世的诗手稿《走了一万一千里路》,而这本《走了一万一千里路》就是他写的104首寓言诗。我被他的寓言诗打动的不能自己,也就学着他,去“涂新鲜的果酱”,但绝不是仅写给孩子看的。我就这样写起了寓言诗,而且一发不可收拾,大有继续写下去的趋势。因为顾城在他的寓言故事诗集第一页活页上的一段话一直给我指示:“讽刺多有点荒诞,与一时一事,及至真荒诞,便成大讽刺,已不是对某些不合存在的事,而是对存在本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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