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我常常会寂寞的无所事从,因为没有一个朋友。 每天除了工作,大多数的时间只是听JAY的音乐,魔幻、飘逸的旋律;凄美、忧伤的歌词;颓废、庸懒的嗓音,一切都让我着迷和沉伦。 我是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人,总是刻意的要求自己不去喜欢一些美好的人或者事物,原因仅仅只是害怕失去,结果我没有了一个朋友。或者有,也早已乘时光的列车悄然远逝。剩下我一个人蹲在十字路口,傻傻的抬头看着天空。我一直是一个不切实际的人,总是想一些别人不会去想的没有逻辑性的问题,然后就觉得自己很了、很特别、很有个性,可事实并非如此。每次在看到那些平民笑星在舞台上表演小品和喜剧的时候,我总是轻蔑的说:卖弄、滑稽,简直像在耍猴戏。事实上在别人的舞台中自己何尝又不是一直扮演着猴子一般的角色。 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在看安妮宝贝的书,于是便模仿她一般的游离失所。从衡阳到新会,到惠州再到增城,一路的艰辛和漂泊,到头来什么都没有,唯有每次坐在侯车室看着自己的行李发呆和傻笑。 我的行李少得可怜,仅仅两套换洗的衣服、JAY的磁带、安妮宝贝的书、几米的漫画、日记本和上好佳的水果糖。如果侯车的时间很长,我就会翻一翻几米的漫画,含一颗桔子味道的水果糖。几米总是在画着一个又一个童年玻璃鞋般的梦想,而桔子味道的水果糖就代表阳光,这样子我就不会再觉得告别太伤感。而安妮的书在这里是绝对不能看的,那些脆弱、凄美而毫无头绪的文字总是把我弄得伤感而神经质,一直莫明其妙的哭。而侯车室里的脸孔永远都是冷漠的,他们长时间无聊的摆弄着手里的打火机或者矿泉水,但只要周围的人有一点小小的动静,便通通的把那种冷漠的目光直射过来,集中在一起,变成一个彻骨寒冷的屏障,让人恐惧、无法呼吸。 我不喜欢,也适应不了。于是一个人寂寞了很久、很久。寂寞的喝白开水,寂寞的发呆和写日记。 日记本已经很旧很旧,每次深夜的时间打开手电筒,在泛黄的纸页上写下歪歪扭扭的文字、虚虚幻幻的感触。然后到第二天,一个人安静的读,安静的感动。 我想我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可是却还是很想哭,因为在十八岁,我不想也不愿一个人这般的寂寞和枯萎。 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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