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敲下这几个字,我自己不禁偷笑,夹杂着些许赧颜。这实在是个浑水摸鱼,打个貌似擦边球的破题目。 没事在一些论坛潜水看贴,发现点击率高的帖子要么以性为题,要么以性为内容,即使一些中性的杂文也被作者拉来性做了虎皮。就连红袖添香这样著名的文学网站的快报栏里绝大部分也是两性的话题。难道真的是“文非性不能写也”? 对于敢于写性的作者,我由衷佩服其勇敢,对于能把性驾驭成随心所欲的创作载体的作者,我更是佩服其深厚的操纵文字的功力。只是,在性这个字从表象到内容都被贱卖的今天,性还有多少值得利用的价值呢? 人有两性,文写两性,正常不过。但是文学的性要有美感,即使暧昧,也要有油画的朦胧,即使露骨,也要有雕塑的庄重。小说的性应该是情节的备注,是人物心理活动的一个补充,不是贾平凹画的一串又一串的方框;散文的性是夕阳下的一抹娇羞,是夜色里缠绵的低诉,不是满纸假惺惺喘息的妓女、嫖客和床;杂文的性是直指人性的标枪,是赤裸裸地揭发和袒露,不是球场上裸奔的炫耀,更不是无人处暴露身体猥亵妇女的变态自恋。 也许我是过时的旧人了,思想保守,还把性当成了圣洁的自然之美。总是纳闷,文学作品的主要作用不是进行性教育的,如果想探知两性的奥秘,大家尽可以去读生理类书籍。再者,鲁迅先生也说过,国人是看见胳膊就想起大腿的主儿。既然都有如此丰富的联想,作家们何苦费尽笔墨去替读者们想象呢?福尔摩斯的口头语是“眼睛和大脑”。作者们只想到读者有眼睛,忘记众生还有大脑了。 任何商品的泛滥,皆是需求刺激出来的。人有窥阴欲望,对隐秘的性充满了好奇的探询,性文字的泛滥也不足为奇了。读者与性文字家的关系大体上可以是嫖客与妓女的关系,一个想要,一个才给,市场经济了,一切的浮躁与喧嚣都是亚当斯密那只看不见的手在后边撺掇着、操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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