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十月六日下午六点四十分,女儿润泽降生。 当我从护士手中接过这个崭新的小生命时,我才发现自己并没有预想的那样从容,自己并没有做好迎接这个小生命的充分准备,至少,我还没有静下心来思考一下。 首先需要我思考的是,对于这个新生命的诞生,我到底为她准备了什么?非常庆幸,女儿降生在这样一个经济高速发展、信心百倍的时代,有足够的物质条件能够使她生活得更好,但这些就足够了吗?我们是出生在那个“学习雷锋好榜样”时代里,伴着“歌声与微笑”的歌声成长,哼唱着“我多像唱”的压抑歌声汗流浃背的啃着书本长大的一代,尚且还有人悲观的称为“垮掉的一代”,而像他们有气无力的手舞着“双节棍”,苍白无力的哼唱着“龙的传人”成长起来的一代又会以怎样的状态面对世人呢?一架钢琴,一个补习班还能继续她的童年吗?一本CES,一部掌上词典就能成就她的梦想吗? 第二个值得庆幸的理由是,这是一个“男权主义”逐渐淡化的时代,但女儿的降生还是引来了一片唏嘘声—好在气息比较微弱,从中我可以听出女儿的出生给了我一个世俗的理由:我的生活从此可以不必为了一栋房子、一部车子而疲于奔命了,我有资格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放松自己,甚至于放纵自己,我不知道这对于我是不是一种优越感。看来,女人在这个时代的被动角色还没有被彻底的改变,女人的付出是无条件的,当然,作为补偿的便是理所当然地接受,想到这里我不禁鼻子一酸,真不愿看到女儿有一天会伤心地问我:就因为我是女儿身吗? 还有一个必须思考的问题便是女儿的成长与发展的问题,当然,我并不是要为她的未来做出自己人为的设计,需要我思考的是:在女儿的成长过程中我应该做些什么?还是那句话:女儿是幸运的,他们这一代所面对的是一个五彩缤纷的世界,他们的面前有蛛网似的四通八达的人生路线可以选择,她可以去“超级女生”放歌,也可以去“梦想中国”挑战,而这过多的选择会不会又让她无从下手呢?而作为人父的我在她的成长中又要扮演什么角色呢? 家有小女新降生,我有太多的问题需要思考,看来,我真的要为此而失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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