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何为神?何为魔?皆出自人心!(作者题记)
| | 红使者后踢一下小妖,才解恨似的说:“黑魔的小妖。”红使者蹲下身子,抓住小妖的角,一提起抖了几抖,小妖双眼冒金光,佯昏过去。 红使者收回天罗地网,小妖猛一个鲤鱼打挺,纵身而起,正欲拿玉壶发射飞蛇导弹。杨正眼疾手快操起吸尘器的嘴杆子,砸在小妖的头上。小妖扑通倒地,双脚踉踉跄跄地走了几步,便栽了下去。玉壶从小妖手上咣当一声掉在地上。红使者上前拾起玉壶对杨正道:“我刚才就是遭此法器暗算的。”说着,双眼愤怒地瞪着小妖,从袖子射出一条金丝将小妖绑成个大粽子。 杨正从红使者手拿过玉壶左看右看,觉得稀奇古怪,用手摸了摸玉壶的塞子,刚想拔开时,红使者见到,忙去夺。在这一夺中,杨正的手慌忙间拔掉了玉壶上的塞子。只听见嘣地一声闷响,玉壶上的塞子被拔开,一条青虫似的东西倏地射出,咬住红使者的鼻子,紧接着化成液体钻入鼻里,瞬间经使者的鼻子像着了火一样痛痒难忍起。鼻子迅速膨胀,变得像猪一样的鼻子,红彤彤的。红使者痛得捂住鼻子在地上打滚直叫唤。杨正一时慌手慌脚的不知道怎么办? 红使者叫道:“把小畜生带过来!” 小妖忙道:“这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 杨正提起小妖摔到红使者面前,喝道:“快想办法救他!” “没办法了!”小妖颤抖地说:“只有老办法吸出变形虫导弹。” 红使者痛得大骂道:“小畜生,我非杀了你!”又对杨正道:“杨兄弟,快点吸!” 杨正忙去搬来吸尘器正要吸时,红使者大叫道:“住手!吸不得,这一吸,我的鼻子还有吗?杨兄弟,好兄弟,你救救老哥,用嘴吸。老哥会记住你的好。” 杨正瞅着红使者肿得像猪鼻子似的鼻子,一阵恶心。 小妖这时自告奋勇地说:“我替大王吸。” 杨正如释重负似的高声道:“好!”说着扔掉吸尘器,不等红使者出声,就拉小妖上前。 红使者无奈地瞪了一眼杨正,然后对小妖唬道:“快点!不老实,我就杀了你!吸出变形虫,我就放了你!” 小妖一听,笑道:“大王说话可算数。” 红使者骂道:“少废话!”给小妖松了点绑,使其的双手能自由活动。 小妖张开尖尖的小嘴,愈张愈大,里面呵出一股恶臭。红使者因鼻子受伤闻不到,但站在一旁的杨正却控制不住恶心感,捂住嘴避开点。 一条小青虫,被小妖从红使者的鼻子里吸出,他得意地在红使者面前邀功似的炫耀着。 红使者的鼻子瞬间恢复了健康,这一恢复,便闻到一股呛鼻的恶臭。他问杨正:“哪来的恶臭。” 杨正捂着鼻子,指了指他的鼻子,说:“你自己的鼻子。” 红使者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很正常,毕竟是自己的鼻子,臭起来也不怎么太难受。他顾不了恶臭,只冲到小妖面前喝问道:“黑魔在哪?” 小妖说:“在牛拉山,铁姐姐那里。” “你要是敢骗我,我扭掉你的脑袋。” “大王,小的句句实话,不敢!不敢!大王饶命!” 红使者见小妖不像撒谎,便拿起玉壶问道:“这是什么玩意?” 小妖说:“这是大王——不,黑魔赐给我的生物导弹发射器。”又说:“大王你可不知道呢。这生物导弹发射器威力可大呢。” 杨正一听也好奇地凑上前来问:“说说看,有些什么威力。” 小妖神气地给他们介绍完生物导弹发射器以及功用后,红使者又试了试它的功能,证明小妖没有说谎。但他并没有履行自己对小妖的承诺,在他利用完小妖之后,一掌拍死小妖。因为他怕放了小妖,小妖会回去通报黑魔,坏了他的大事。 杨正大惊道:“你言而无信,跟他们有什么区别。” 红使者对杨正刚才待自己的态度,积了一肚子怨气,加上他此时对自己误解地责难,便赌气地说:“你小子还太嫩了。你懂什么是正,是邪。这一切只不过是派别之争而已。在这世上,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要想打败你的对手,你就得学会运用言而无信,学会残忍,因为这是生存的策略和法则。你们地球的古人有云:兵不厌诈。你小子看看你们地球上的历史,你就会明白一个道理:厚黑者得天下!”说完他把小妖尸体收入袖内,将楼上他变得的东西都收进了袖内。然后对着愣怔不动的杨正把一本《降妖除魔秘诀》气愤地扔给杨正,“想学,就按照上面的地址到九竹林来找我。这是主公交待过的。不然本使者才懒得理你。”他走了一步又说:“你目前只有一些法力,还没有法术,碰见妖怪,可别怪我事先没警告你,不要去逞强。”说完,他摇身一变,飘然而去。 杨正脑子里嗡嗡作响,木头似的立在楼顶上,仿佛自己已经坠落在一个深深的陷阱里。 第二章 ——我讨厌这一切,昨晚至今这一切的奇遇,是一场噩梦,而不是美梦。是这场噩梦使我变得痛苦不堪。我到底该不该找红使者去呢?该不该加入他们当中呢?加入了我又能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呢?一个正义的使者还是派系之争的牺牲品?如果为了正义,为了人民谋福利而战,我杨正拥这样神力一定义不容辞。但前提是我此时的位置是处在正义的立场上吗?我好迷惘!不!我决不做派系相争的牺牲品。无论他们是神魔之战,还是外星人与外星之战,让他们自己去战吧。我要得是做一个有自主选择维护正义的自由人,决不向任何组织或派系称臣---杨正苦苦思索了几天后,最终决定要远离那些神秘的人物,自己每天上下班当个普通的片警,跟妻子继续过自己的小日子。 星期三的下午,杨正值白班。他泡了杯绿茶,一下午到现在没有出警,少有的安闲。他一边喝着茶一边坐在办公桌前的椅子里手捧着报纸读着上面的新闻趣事。小赵提着热水瓶从门外走了进来,给杨正茶杯里续上了点开水,使其又满满一杯子茶水。然后绕过桌子回到自己的坐位前,把桌上属于自己的杯子也续满水。他喝得是速溶咖啡。他喝了一口,放下杯子,坐到椅子上,前倾着身子问杨正,“杨正,分局的陈局长明天给儿子过九岁生日,我们所里的人都请了。你去不?” 杨正抬起头,透过报纸上缘瞟了一眼小赵年轻的国字脸,故意反问道:“你去不?” 小赵诡异地向杨正笑了一下,说:“能不去吗?” “你知道还问,不是废话吗。” “你送多少?”小赵凑近小声问道。 “你呢?”杨正放下报纸盯住小赵问。 “我刚才问过老郭,他说送一百。”小赵抓了一下头皮,“老郭那老家伙诡秘,不可信。私下肯定还留了一手。杨哥,咱们是哥们,还跟往常一样,你送多少。我也跟着你的数去送。” “你打算送多少?” “我还没个谱,至少也得个三百吧。”小赵说着苦起脸,“我想听听你的意思。” 杨正板起脸起身走到窗边站定紧锁住眉头望着窗外漂着雨丝的灰色天空,愤愤地说:“我送给那死猪十块。” 小赵一听这话,一口喝到嘴里的咖啡,被杨正的话吓得呛得直咳嗽。杨正过去从来是很巴结上级的,从不敢说上级一句坏话,那怕是在背后他总是显得很谨慎和深沉。因此最近听所里人在暗地里传闻杨正有可能被调到分局刑警二大队去当侦察员。难道此时的杨正吃错了药。这话要是被旁人听见传到所长那里,或直接上告给陈局长。那他的前途不全因这一时的气话毁于一旦了吗!气愤,谁碰上这种事不气愤,可这气能对外宣泄吗?!是我们这些“小喽罗”发泄的吗?!小赵紧张地东张西望,所幸此时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他是不会出卖杨正的,至少在此时他的心是向着杨正,关心杨正。他们是一起警校毕业分配到这派出所的。在学校里就是铁哥们,无话不谈的那种铁哥们。小赵细声而带警告地道:“杨正,你小声点,这话让外人听见还了得!” 杨正从窗边踱回到自己的办公桌边坐下,道:“谁跟你开玩笑,我说十块就是十块,一分也不会多,一分也不会少。他们这些吸血鬼,老子今后要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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