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何为神?何为魔?皆出自人心!(作者题记)
| | “行!主公你瞧好了。” “你瞧,你又来了不是。” 杨正抓了抓了头皮尴尬地笑道:“我不说了还不行。” 主公拍拍他的肩膀说:“行,小兄弟。有件事,我可得告诉你,你还不是我们教中人,因此你不能叫我主公。你就叫我前辈吧。” “遵命!前辈。”杨正俏皮地说完,又脸色凝重地问道:“你们不是地球人?难道真有外星人吗?” “这些你就不要问了。你该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不该知道的你问也没人会告诉你。还有你千万要切记,你今晚所发生的事不可对任何人讲起,最好的保密都是你自己。今后你的一切行动也都得密密行动,不可以暴露给他人知道,否则你必遭杀身之祸。小兄弟这可不是玩笑,你要切记。” 杨正狠命点头说:“我知道,请前辈放心,我一定记住!” “你赶快回去吧,别让你的娇妻伤心过度,做出什么傻事,可就不好了。” 杨正听他这么一说,心里真得恨不得立马回到玲玲身边。 主公给他端来一杯酒,说:“喝了它。” 杨正想推辞,但见主公脸色严肃,便只好一饮而尽,昏昏沉沉地失去了知觉。 杨正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在医院急诊室门前的走廊上。妻子哭成了个泪人,由他的父母陪坐在一条长凳上,正焦急地等待医生的诊断结果。杨正感动不已地上前叫了几声亲人,但他们没有一点反应,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是魂魄。 “喂,你还愣在这儿干嘛。”一个身着红人的男人从背后拍了一下杨正的肩膀。 杨正疑惑地打量了一下这个陌生的红衣人,他理着阴阳头,两只像驴的耳朵坚起,细长个,瘦得像具骨架子。杨正问道:“你是谁?” “我是主公派来送你回来的使者,你就叫我红使者吧。”红使者说着走到一条长凳边坐下,翘起二郎腿,从兜里掏出一只烟斗,上了点烟丝,点着火吸着,“你先回到肉身去,呆会再说。” 杨正点了点头说:“行,我这就去。”说完摇身一变,化作一道光束穿墙而入,急诊室里的几名会诊医护人员面对这么个身体状况健康却昏迷不醒的病人,怎么也查不出病因。他们围在手术台边无措地打着转转,东抬一下病人的手看看,西抬一下病人的脚看看,时而拔一下病人的嘴或眼皮,有的发狠地给他一耳光。有个女医生好奇地拔拉了一下病人的裤头。她看见他那个,嘴巴惊讶得变成O型。她情不自禁地一捏那玩意。杨正这时一闪身,灵魂附体,猛睁开眼睛坐起。女医生吓得尖叫着向后跳了一下。杨正翻身下了手术台,不顾医护人员的阻拦,拔掉身上的各种电子仪管线。 医护人员忙惊喜地拦住他,要给他再做一次全面的身体检查,以便找出病前病后的原因。杨正烦他们,推开他们跑出急诊室,跑到亲人的跟前。妻子跟父母见到杨正光着膀子,就站在面前,生龙活虎般的精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似的发愣。杨正上前深情地喊道:“爸,妈,玲玲。” 玲玲上前扑进杨正怀里,说:“你吓死我了!” 杨正一家离开医院时,天已露晨光。杨正送父母先回了家,然后和妻子坐的士回到家。玲玲折腾了一宿后,困乏至极,但没有睡意。杨正抱着妻子两人温存地躺在床上,想安慰妻子睡去。 红使者在房里不耐烦地踱着步,看着杨正和妻子的温存劲,便尴尬地说:“杨兄弟,我到楼上去等你。你快点来。” “好的,谢谢你!”杨正应道。 红使者一跺脚穿墙飞走了。 玲玲睁大眼睛环顾卧室,什么也没看见,疑惑地问:“老公,你跟谁说话呢?” 杨正一把抱着玲玲翻身压在身下,不想向妻子多解释,“跟老婆说呢。” “哎呀,”玲玲咯咯地笑道:“你压得我喘不过气了,轻点嘛。”挪动身子偎在杨正怀里又说:“老公,你昨晚把我吓死了。你知道吗,我觉得天都塌了呢!我好害怕呀!” 杨正深情地抱着妻子亲了下去说:“我也是。” 红使者飞到楼顶,灼热的太阳晒得楼顶像烧红的铁板。红使者站到一角,对着楼顶吹了一口冷气,顿时这角落一大片地皮凉爽起来;他又一招手说声,“变。”一把具有空调功能的太阳伞,撑开插在楼顶上遮成一片阴凉的地方;他又手一画,变了一张睡椅置在太阳伞下,安闲地躺了上去,懒洋洋地翘着二郎腿,哼着花鼓调《刘海砍樵》。他哼着哼着,猛然皱了皱鼻子,闻到一股妖气。他霍地站起,手搭在眉上扫视天空,在前方一朵白云里有一小妖,手里提着一只玉壶,朝南飞去。红使者纵身升空,疾速追上,大喝道:“哪来的小妖精,快快受降!” 小妖见红使者追来,并不惊慌,反镇定自若地迎上来战红使者。两人在半空中斗了几个回合,小妖败下阵来,佯装掉头就逃。红使者不知是计便猛追杀过去。小妖缩身一蹲,拔掉玉壶上的塞子,朝追上来的红使者大喝道:“飞蛇导弹发射。”玉壶里一条青蛇嗖地射出,朝红使者射来。红使者惊叫一声:“不好!”凌空一个跟头,翻上了高空。飞蛇导弹紧追过来,红使者头一偏,飞蛇导弹呼地从他耳边射过,但又在他身后,一反头,直冲红使者的屁股咬去。红使者躲避不急,飞蛇导弹一嘴咬上他的屁股,把毒液植入了红使者的屁股里。红使者大惊失色,忙封住屁股上的十二指穴位,阻止毒液向外扩散。暴怒地一挥袖子,宽大的袖子里嗖地弹出一张天罗地网朝小妖直网去。小妖见势扭头便跑,天罗地网愈张愈大。红使者一收网,便将小妖网罗其间,嗖地收回袖内。红使者对着袖内的小妖吼道:“小畜生,快拿解药来!”小妖在袖内惊惧地说:“大王饶命!我手上没有解药。解药在家里,我没带在身上,我回去拿,我回去拿。” “混帐,你不吃点苦头,不知道本使者的厉害。”说着,一念咒语,天罗地网愈勒愈紧,勒得小妖大声哭喊着求饶道:“大王饶命!大王饶命!小的句句是实话。” 杨正飞到楼顶见到红使者变的东西,但不见他的人影,便东张西望地等得着急的当儿,红使者从天而降,脸色铁青,见到杨正忙道:“快帮我把毒吸出来。” 杨正上前扶住红使者,懵然地问:“什么?” 红使者把刚才跟小妖一战的事告诉了杨正,说完双手撑在楼顶的围栏上,撅起屁股,自己扯掉伤口上的布片,“这儿,快呀,不然毒液一扩散就来不急了!” 杨正瞅了瞅红使者的屁股,一阵恶心涌上心头,情急之下,杨正想出了个绝妙之法。他拍手喜道:“红使者,你先忍一下,我很快就回来。”说完,摇身一变,飞回自己家里,妻子已酣睡在席梦思上。他搬起吸尘器,飞上楼顶。 红使者不解地问:“你这是干什么?” 杨正摆好吸尘器,用手一点,启动发动机,吸尘器嗡嗡地响起。杨正说:“你快趴好,我帮你吸毒。” 红使者听从杨正的吩咐,双手撑着围栏,撅起屁股。 杨正把吸尘器的吸嘴对准红使者屁股上的伤口,一吸,毒液果真吸了出来,但红使者身上的血也差不多被吸尘器吸干了。 杨正扶着红使者躺到睡椅上,问道:“你没事吧?” 红使者恼怒地说:“你出得‘好主意’。你自己试试看。” 杨正窝着火,站在一旁心想: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的主意再怎么馊,至少能救你一命,想要我去吸你那臭屁股,门都没有。 红使者将睡椅变成气功垫,跌坐其间,提神运气,瞬间他的阴阳头上泛起一束束的光,起初是黄光后来逐渐变成紫光,一闪一闪的。面色也渐渐由苍白转变成红润,额头上的汗珠像豆子似的滴落下来。他运气在大小周天里来了几个回转,体力逐渐恢复后,收完功,揩了揩汗,站了起来,一甩袖子,小妖在天罗地网里困得像一团包扎成的肉球,从红使者肥大的袖子里滚跌到地,嘴里惊恐地求饶不迭。 红使者一脚踢在小妖的胸口,恶狠狠地骂了几句。 杨正盯着这么个从未见过的怪物——浑身通绿,尖尖的嘴,光头上长着一只角,矮小的像一只成年狒狒般大小。杨正惊奇地上前看了看,问红使者:“这是什么怪物?”
| |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