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何为神?何为魔?皆出自人心!(作者题记)
| | “啊!”公公惊道:“现在怎么样了?” 她一时哭得又哽咽住,说不上话来。 “你别哭呀!把事情说清楚,哭有什么用。”手机里紧接着听见公公在高声唤老伴:“郑英啊,你快点起来,儿子出事了!” 她缓和了一下情绪后接着说:“现在我正陪他坐在救护车里,赶往城南人民医院。” “好,好。我们马上赶到。你先在那照料一下。”公公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她放下手机,无力地靠到车壁上坐在长坐椅上傻了一样。 救护车鸣着尖声刺耳的笛声划破了午夜的宁静。 白衣人用金丝绑住杨正拽着在金光闪闪的空间里飞行了片刻后,忽然眼前显出连绵起伏叠翠的群山在云遮雾绕里的景象。白衣人拽着杨正从空中落下,穿过云雾轻飘飘地落到一山洞前。山洞前有几株高大的樟树,苍翠挺拔。几只仙鹤咯咯地在樟树下的一条小溪里觅食追嬉。山洞四周群山环绕成一个大山谷,松林茂盛,风起处松叶如同碧波般随风荡漾。 “这是哪儿?”杨正惊恐地睁大眼睛四顾着问白衣人。 白衣人鼻子一酸,止不住来了个响亮的喷嚏——“呃啾”。正在小溪里的一只追嬉的仙鹤被白衣人的响亮喷嚏吓得扯开嗓门大骂:“白使者放屁,白使者放屁——-”其它仙鹤也跟着起哄:“白使者放屁,白使者放屁-——” 白衣人擤了擤鼻子挖出一点鼻屎,恼羞成怒地一吹气,鼻屎变成一大团朝小溪里的仙鹤砸去。仙鹤们尖叫着振翅高飞,躲过飞来的鼻屎,在空中大骂:“白使者不要脸,下三滥——” 白衣人气得跺着脚指着仙鹤威胁道:“死贼鹤,回头再找你们算帐!” 扬正在一旁看着忍不住哈哈大笑。 白衣人瞪他一眼,呵斥道:“不许笑!” 扬正沉起脸,说:“你带我来这儿做什么?” “呆会儿,你自然知道。”白衣人说完右手一扬“嗖”地收回金丝,给杨正松了绑。然后,白衣人右手指了一下关得严密的洞门,洞门徐徐向上收升,洞内紫光四射,一缕缕云烟袅袅冒出。 杨正眼珠一转,心想:反正自己已经是鬼了,生死对自己无意义。要是随这他这样进了洞,说不定会发生什么?此生再难出来也不一定。那样我此生不是永远再也见不到玲玲了吗?!不!我要去见玲玲——。他飞速地想着,趁白衣人不注意,拔腿就跑,双腿一发力身子居然凌空而起,一跑,就向前飞去。 白衣人见他想逃,一跃,在空中拦住杨正的去路,喝道:“小子,回去!” “不回,坚决不!”杨正扭头又慌乱地朝另一个方向飞。 白衣人双眼顿时红了,欲动用金丝制服杨正。洞门里忽然走出一位老者,他身圆体阔,眉须长垂随风摇曳,一头四六分头的白发梳理的油光整洁。面色红润而又慈祥,一看就像个智者和有权威的人物。老者见白衣人抽出金丝忙劝阻道:“白使者住手!你搞什么名堂。休得无理!”说着打了个饱嗝,想必是刚吃过饱饭什么的,打得眼泪水都掉了一两颗。他忙捂住嘴四顾,幸好没别人瞧见。他拍了拍胸口,把憋在胸口里的一股子气拍了下去,舒坦了。 白衣人听见主公的命令立即垂下双手,从半空中落下来,立在主公面前恭顺地说:“主公,这小子太鸟了,不给他点硬的,他不知好歹。” 主公站在洞前,听了听白使者的话,便伸出右手朝杨正飞跑的方向一罩,一股强劲的吸力,把杨正吸住。主公缓缓移动手掌把杨正吸了下来,落到面前的空地上,动弹不得。 一只栖落在樟树上的仙鹤咯咯地笑道:“你这浑小子,想逃跑,你笨得好可爱哟。” 白衣人听见斜眼一瞧正是刚才那只奚落自己的“死贼鹤”,便咬牙切齿地左手运气,将地上一粒石子吸入指间,一扬手,石子咝地弹出。 仙鹤大惊,但已经无法逃开飞来的石子,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砰地一声脆响,石子在仙鹤面前遭到一粒不名物的阻击,撞出一点火花。仙鹤逃出一劫,忙振翅飞到从天而降的胖妇人跟前,告状道:“夫人,白使者想谋害俺呀,你可得替我作主呀。”说着嘎咕嘎咕地哭起来。 白衣人见是自己的夫人华容,满脸的怒容瞬间变成苦瓜脸,心里叫苦道:完了。她怎么早不来晚不来,偏在这个时辰来得这么巧。 华容停在半空中的祥云上,叉腰撒泼道:“死鬼,你打鹤也得看主人。你打我的鹤,是想对我咋地。”她说着落到白衣人面前,仙鹤躲在她背后挑拨离间,“就是欺负夫人老实。” 白衣人一脸冤屈地说:“你听我说嘛,亲爱的老婆呀,你可不能冤枉好人。你听我解释嘛!” 华容被仙鹤这一说,早脸红脖子粗了,哪还有理智听老公的辩解,指着白衣人就是破口大骂:“有什么好解释的,你打我的鹤分明就是欺负我。”她说着哇地一声转声向站在一旁的主公哭诉道:“主公啊,咱们可是民主宗教呀。你常教导我们要众生平等。可他这老不死的打我的鹤,这算那门子事呢?主公你要给我作主评评这个理。”她一边说一边泪水像决了堤的河水一样,用纸巾揩了一张又一张,都没法止住泪水的流势。 仙鹤幸灾乐祸地躲在她的背后咯咯直乐。 主公一脚踢飞仙鹤,仙鹤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掉进小溪里,浑身湿成一只落汤鸡,惹得围观的仙鹤们乐得捧腹大笑。 华容眼睁得像通红的灯泡,泪水唰地全止住了,瞪着主公,半天说不上话。 “怎么,想打架。”主公斥责华容道:“你看你还算个人吗?连自己的丈夫都不相信,却偏信一只畜生的话。你还有没有脑子。” 华容垂下头,低声反驳道:“不是我不相信他。你问他自己做过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华容一说又来气了,指着白衣人大骂道:“这死不要脸的,背着我经常去祁山找那小妖精。” “闭嘴!”主公打断华容的话,“成何体统,回去!你们两口子的事,你们在家里自己去解决。” 主公一声断喝,顿时四周都静了下来,空气变得格外凝重。 华容只好悻悻离去,心想:你们男人都一路货色。我去找主母评理去。华容憋了一肚子气领着她的一群仙鹤朝南山飞去。 主公缓和了一下心情,便手一挥。杨正顿时恢复神志,四肢又活动自如起来。 主公和蔼地笑道:“小兄弟,不必惊慌。我们请你到此,并无恶意。” “你这老家伙”杨正却怒道:“你要杀便杀,我不怕死,哼!” “放肆!”白衣人呵斥道:“你知道你现在是在跟谁说话吗!” “管你们是谁,即便是上帝在,我也这样说。” “混帐东西!”白衣人说完逼上前去举手欲劈向杨正的脸。 “住手!”主公喝住白衣人,用平和的语调对杨正说:“小兄弟,老夫如果有意加害于你。又何必搞这么多名堂呢。来吧,请随我进洞去,老夫有要事相告。呆会儿你自然会明白一切的。” 杨正疑疑惧惧地随主公步入洞内。洞内空气清新,凉爽怡人。但杨正跟随主公后面走在墙壁光滑的圆形通道里,望着自己的影子在光滑的墙壁上映出的扭扭歪歪的形象时,止不住地感觉阴森森的。白衣人跟在杨正后面,连连打了几个响亮的喷嚏。 主公听见便关心地对白衣人说:“白使者感冒了,去刘医生那里打一针,包好。” 白衣人听主公这么关心他,受宠若惊地说:“多谢主公关心,我这点小病不碍事。过一两天就好。” 主公边走边说:“你没听说过,感冒不是病,病起来真要命。”主公说到这儿,转了个弯,里面别有洞天,通道两旁豁然开阔起来,通道的两旁各有几架稀奇古怪的飞行器。有的像巨大的飞碟,有的像巨大的钢笔。它们有的悄无声响地飞起,直线上升到洞顶,洞顶便开启一扇天窗,飞行器由天窗飞翔而出,有时又有些飞行器从天窗里垂直地降落下来,悄无声响地落到洞内平坦的空地上。好些身着太空服的人们忙碌其间,井然有序地工作着。像一群忙碌的工蜂。杨正被这一切新奇的事物和景象弄得瞠目结舌。他想:这是什么鬼地方,居然有UFO之类的玩意。真是见鬼了,如果变成鬼,能这么有意思,那做鬼比做人不是更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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