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没有刻意的渲染,没有斧凿的痕迹。一切都那么自然,自然的就象是某个清晨或者黄昏。一个受伤的灵魂,在那一刻遇到了你。 你懒懒的坐在临街的窗前。隔着精致的细纱,阻挡着紫外线直接的侵害,享受着细碎阳光的抚慰。 她需要宣泄,而你正在无聊。于是,你没有拒绝倾听。 蒋离子,带着她的故事,借着一个叫“橙子”或者“子夜”的少女之口,开始了她的叙述。 少女林橙子,带着一颗渴望温暖的心,来寻找能给自己保护的男生子牙…… 你一边往嘴里不停的填食各种莫名其妙的东西。虽然,早在许多年前,你已经失去了味觉,所有的苦、辣、酸、甜,与你全部没有关系。 故事从这里展开,叫做‘子夜’女生,坐在你身边的一个受伤的灵魂,絮絮叨叨的和你讲着曾经发生的故事。 你漠然的听着,边看着窗外川流不息的人群,有人在哭,有人在笑,有人尖叫。你木然的在看,每天不停上演的戏码。 没有味觉,没有知觉。感觉不到疼痛,你早已练就了金刚不坏之身。心,也结满厚厚的硬茧。 子夜坚持不懈的絮叨着:子牙来接我了,子牙给我买了新衣……我和子牙到北京了,我丢了唯一的5000元。你听着,嘴角撇了一下:“真是笨蛋。” 我怀孕了,我们没有钱,我和子牙去杀人,亲手杀死自己的孩子……你听到一声几不可闻叹息。蓦然,你心底某个角落抽了一下。 我在每天不知疲倦的写作,我要养活子牙,我没有了子宫。子夜还在喃喃的说着,你心脏抽动的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母亲,告诉报社不用找了,她想要给女儿最好的礼物是自由!你开始剧烈的咳嗽,不知怎么的,眼里有液体流出,你说:“没关系,我不小心呛着了,你继续讲。” 耳边子夜在诉说着背叛,挣扎,你都听不到了。你心里就响着一个声音:自由,我给你想要的自由。 你看着街上奔走的人群,每个人都背着磨盘。自由,什么是自由?你在问着自己。 你回头看着子夜的,赫然发现她背上磨盘,大大的雕刻着:曾经、爱、温暖、挣扎…… 看着她,你忽然觉得好累。 你伸出手去想要帮她卸下磨盘,颤抖中,你发觉磨盘早已根植在她体内。你轻轻的那么一扯,就连皮带肉的下来一块,血淋林的伤口,就那么赤裸裸的出现在你面前。 你这时,才发觉原来每个磨盘都血脉相连。撕裂开一个小小的口子,我们的心就不在坚实。 寒冷,从未象此刻这么尖利。风,象刀子一样割切着全身。 你开始回想,想要的温暖,一个带着人体温度的怀抱,一个结实的臂膀,紧紧的拥抱…… 你想起了年少的你,曾经有过疯狂的爱,想起把唯一一块糖递你手中的男孩子,想起糖果的甜蜜滋味。 你的知觉开始恢复,你的心,你的全身每一个肢节,每一块肌肉,都开始叫你疼的要窒息! 曾经有编辑对我说,把你的短篇写的:“象有刀片在心上划过”,蒋离子的小说给我的感觉,是把心底最硬的枷生生撕开。叫我久违的那个叫“眼泪‘的液体,倾泻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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