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甲保镖说:“现在老板还被困在房里,我们冲不进去,房门被反锁死了。” 周定山问:“到底有几个歹徒?” 甲保镖回道:“不清楚?对不起周总!” 娇妻哭了一会儿见自己的老公光着身子站在床边,有点心疼起来,便下床拿件睡袍给周定山披上,嘴里娇嗔道:“你看你,冻死了我可不管的。”周定山披上睡袍心里正乱得很,那还有心思来哄娇妻,说:“你别打岔。”娇妻见自己的好心得到这样的反馈,无名火上来了就没了理智,生气地一扭脸钻进被窝里去了,咕哝一句:“那个要管你啦,哼!”周定山走到床边的沙发旁坐下,接着说:“你们给我盯住现场的一切情况,一定要确保董事长的人身安全,我立即赶来。”对方一个劲地在话筒里应着是是。他突然又吩咐道:“千万别报警,知道吗,出了事,谁都别想有好日子过。” “是,是。全听您的吩咐办!” 周定山怕警察介入此事会引发更多意想不到的麻烦。他无法确定是那路仇家上门寻仇。他知道大哥周定坤这些年得罪过不少人。虽然周定坤表面上经营的是正当生意,但周定山多少有点怀疑大哥在正当商人身份的背后,还隐藏着许多不可告人的内幕。周定坤常回澳门做些连他这个亲弟弟也无法知晓的秘密事情。公司里也时常会有两个神秘的澳门人来找周定坤。他们一来,都是周定坤亲自高规格地接待。周定山有时好奇地想打听那二个澳门人的身份。周定坤总不耐烦地告诫他:“管好你自己分内的事情就行了,其它的事情你少问,你知道的愈少对你愈好。” 甲保镖受了一顿二老板的臭骂,心里憋火。乙保镖问:“二老板怎么说的?” 甲保镖瞪了一眼乙保镖,撒气地道:“什么怎么讲,手机声音这么大你聋了。” 乙保镖见对方竟对他使性子,脸黑下来,捏了捏拳头,抑制住愤怒,瞪了一眼对方,不吭声地坐到沙发上点燃一支香烟闷闷地吸着。他猛地站起把手中的烟掷地,用脚蹭灭,掏出手枪说:“冲进去!” 甲保镖拉住他压住火气低声说:“你想干什么?” “冲进去,怕什么大不了一死,这样坐着憋死人。” 甲保镖赶紧拉住他向一间房里走,对方反抗,甲一个漂亮的擒拿手“鹰爪双钳”,一双铁钳似的手已在一闪间,把对方给制服了。甲一抬右腿来个“共工撞天”,膝头一顶。乙保镖招架不住,身不由己地朝已开着的门里,像头疯牛一样撞了进去,跌到在厚厚的地毯上。甲保镖迅速关上门,扑过去夺了他手中的枪,骂道:“你想找死!还没到时候。” 乙保镖在地上发疯地叫道:“有种你杀了我!” 甲保镖放开他说:“听着,二老板叫我们守着,一定要确保老板的人身安全。你这样只会坏事!还有不要报警。你在这儿守着,我到监控室去查看一下。”许东很讨厌这个新搭档,什么事都好冲动,有勇无谋。 说完他不顾对方的反应,径直开了门轻脚穿过老板的房门前,闪进了隔壁这间监控室,里面有几台监控电视。屏幕上的画面一切正常。雪花纷飞的别墅外,本是美妙的景色。但他此时压根就没有兴趣来欣赏。他绷紧的神经按了一下监控电视的回放键,屏幕上的画面迅速后退。忽然,他睁大眼睛,手立刻摁下暂停键,画面上出现了一个男人,鬼祟地站在楼下客厅里拐角沙发前。他放大那男人的图相,愣住了!画面上的人正是他昔日的搭档李成。他们共事二年多,一直亲如兄弟。李成一身好武功,曾经还救过许东一命。那次在澳门,他和李成正护送周定坤走出一家酒店大门时,突然有一辆轿车蹿了出来。李成刹那间冲上前推倒了他和周定坤,自己却中了两枪,幸好没有伤及致命之处。歹徒在他和当地执勤警察们的猛烈火力还击下,只好放弃刺杀行动,疯狂地开车向车流如织的大道上逃去。 那天在定坤酒店里,李成被周定坤暴怒下指使保安打得昏死过去。多亏了他向老板求情,才为李成捡回了一条命。这些往事又一次在许东的脑海里浮现了。“怎么办?”他下意识地自语地问自己。 “下来!”李成喝道。 周定坤躺在被窝里没动,说:“我往日待你可不薄,我欣赏你是条汉子。咱们有事好商量。你要是结果了我周某人,”周定坤冷笑道:“你跟了我不少日子,应该知道会是什么下场。” “少啰嗦!”李成说着一把将周定坤拽下床。 周定坤身不由己地滚下床,叫道:“你想做什么?你疯了吗。” 李成抬脚对准周定坤光溜溜的大屁股,就是一脚狠踹。肥胖的周定坤向前恶狗扑屎似的“扑通”趴地。他大骇一滚,翻转光身子,脸抽搐地对着李成:“有话好话,你想要什么?你尽管说--”李成怒目向周逼近。突然宽大的落地窗帘背后,有黑影晃动了一下。她惊叫道:“李成小心!”话音刚落,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声响起,子弹从李成耳边飞过,击在墙上的一副艺术相匡上,相匡上的玻璃被击得碎裂飞溅。李成当地一趴,抬手开了几枪。落地窗帘背后发出一声惨叫,乙保镖中弹,身子朝后趔趄倒去,从阳台的栏杆上翻身坠地,当即一命乌乎。狼狗狂吠着跑到尸体旁,用舌头添着尸体上流出的热乎乎的鲜血。院落大门口的门卫室里的一名男值班员,见状大惊失色,慌忙给110报了警。 周定坤趁机,腾地爬起拔腿就朝门口跑,刚抓住门把,手背中了一枪,血迸了出来。子弹从手背穿过。 “跑啊!”李成冲过去:“你有种再跑,我一枪崩了你的头!”说着一脚踹在周定坤的腰部。周定坤倒地,跪地求饶道:“兄弟,慢着慢着,有话好好说。我知道,以前我对不住你。你放过我,你想要什么都可以。”他大骇得糊涂道:“你要她,你拿去,我和她只是玩玩。你要,给你,--”话还没说完,李成愤恨地又给了周定坤一记踹心脚,踹得周定坤半天两眼直翻白,躺在地上四肢抽搐。 许东闻到枪声,跑出监控室。跑到房门前,双手击门大喊:“李成,李成我知道是你,你听我说,你不要胡来。有事好商量。千万别胡来啊!李成。” “没什么好商量的。是兄弟你就不要管,否则我今天谁也不认。”既然对方认出自己身份,干脆豁出了。 许东急得在门口不知所措,他说:“李成,你先把门开了,我和你商量,我有话对你讲。开门啊!” “你闭嘴!” “李成,开门,你这混蛋。你会害了你自己的。” “够了,”李成吼道:“你再啰嗦,别怪我翻脸了。这事与你无关,你走开!”说着李成对着门的上方,开了两枪。子弹打穿门板倏地从许东头顶飞过。许东赶紧闪到一边本能地掏出了手枪。 就在这时,别墅外的大门开了,两辆警车开进了别墅院落里。从警车上跳下许多荷枪实弹的刑警。门卫在向重案组的组长徐兵,介绍他所知道的情况。 刑警们迅速在院落里各就各位。 “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我们包围了,赶快放下武器出来投降!--”徐兵对着扩音器叫了好一会儿,没人理睬。 李成冲到床边抓起他的背包,从中拿出一捆绳索,先让周定坤穿起睡袍然后捆起来。她已经从恐怖的气氛里恢复了常态,不再那么的惊恐万状了,只发抖地缩在被窝里,怯生生地望着李成。李成走到她面前,一见到她这副因恐惧而失色的神态,心里软了一下,便把绳索丢掉,只说:“你老实呆在床上,别动,不然我打死你。”说到最后,李成的声音打滑,显然底气不足。 女人点点头,圆圆的眼睛里流露出异样的眼色,泪水流了出来。李成扭过头,不去对视这双曾经对他含情脉脉过的眼睛,她不再相信这个世上还有什么真情。他现在对自己要过得每一分钟都没有了把握。他原来只是想报复一下周定坤,以解心头之恨。然后敲诈周定坤一笔巨款,便远走高飞,永不回这个伤心之地。现在显然事情难测了,也复杂和危险了。他走到窗帘前,撩开一点缝隙,看见院落里有很多全副武装的刑警端着枪对准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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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本来是幸福的!但是在愚昧和物欲的世界里,我们很多人却爱的很痛苦!(作者自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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