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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不醉人人自醉   文 / 塞北雪寒
 

时间已经很晚了,我的妹妹和小宝贝也已经睡下了……而我却无法休息,虽然我很累很累,真想就这样让自己躺在温暖的床上,好好的睡上一觉。可是我的心里充满着快乐和激情,如果我不把它们写出来,我在梦里也要敲打键盘了……
    五一长假,妹妹带着小外甥,从省城回来,还有姐姐一家,我们全家就齐了,真高兴啊!
    接连着一个来月的雨雪天,把人都已经郁闷死了,这个假期却赶上了个好天气,春意昂然,风和日丽,美!
    姐夫开着他的奥迪越野车带着我们去春游。弟弟值班,妈妈留守,大宝贝要上课,其余人出发……

    乡间“别墅”
    在家乡的小山村里,退休的姑姑们在那买了个小农房,四面环山,清冽的山泉水就在院子外面流过,真的是山青水秀,美不胜收,我们家里的人就叫它“乡间别墅”。
    那是我的老姑妈得了癌症后,大姑妈为她买的,就为了让我的老姑妈可以快乐的走完她最后的日子,因为我们家的人都非常喜欢田园生活……她们除了冬天回到城里,其余的时间就在“别墅”,植树、种菜,摘野果、拣蘑菇,自己酿制葡萄酒,吃纯天然的绿色食物,热乎乎的炕上亲亲热热的相依相伴……老姑妈最后还是离开了我们,但她是带着快乐,了无遗憾的走的。
    亲人和朋友们都爱去那里,放松紧张、疲劳的身心,体会浓浓的亲情,领略世外桃园般的神仙生活,那种返朴归真的感觉,一个字——爽!

    一路阳光
    今天我们买了许多好吃的,姑姑她们,还有几个表弟在山上已经有一段日子了,现在青黄不接,一定很是需要点油水了!
    先是去爷爷住的村子,把我们的爷爷,已经八十六岁了的老祖宗接了,一同去“别墅”。然后我们开车去了妈妈的墓地。墓地在高高的半山腰,我就只有看的份了……姐姐、妹妹还有小宝贝年年,他们跑上去,树还没有放叶,我能够看到他们跪在墓碑前给妈妈磕头,又把碑仔细的擦了一遍。心里好酸,却没有让眼泪掉下来,爷爷和老爹都在车里,我的弟妹握着我的手,说着别的话题,我不想影响了大家的心情。妈妈,我多么想去看看您啊!女儿都不知道就是这样远远的看看您,还有没有下一次了……妈妈……
    开往山里的路上,大家的情绪都很好,笑声不断,因为爷爷的加入,车里有点位置紧张,妹妹和小宝贝就坐到了后备坐,只一会就飞过来了糖纸果核,连西瓜上的蒂也被拉下来扔到了前面,还说,如果有刀,她们就开吃了……简直就是“土匪”啊!看着大家开心的样子,我告诉自己,一定要保持良好状态,不能走路不要紧,不能带给亲人快乐就要紧了……多难得的一次游玩啊,可不能因为了我,扫了所有人的兴。
    一路阳光,一路美景,虽然山上的树只是些微的带着朦胧的绿意,小草也刚刚钻出来,庄稼地里一片空旷,但那和煦的春风,清脆的鸟鸣,还有那翻飞的彩碟,一行欢笑的亲人,足矣!

    欢声笑语
    车子到了“别墅”的小草房,已经有人列队欢迎了!二姑妈在城里没有来,大姑妈和三姑妈,两个休假的表弟,早已经等得着急了……不知道出来望了几遍!二平弟弟说,他等得花都歇了,看着他晒得黝黑的脸,说你也能算是“花”??……呵呵!是的,我们每次来这里,受到的欢迎都是最热烈的,这不,拥抱都已经开始了,而笑声也传出了老远……妹妹大叫着扑到了大姑妈的怀抱,大姑妈从大庆才来不久,妹妹和她差不多有两年没见了。而三姑妈和我的老爹把爷爷搀扶了下车,安排在葡萄架下坐好,那布置和龙椅差不多。爷爷笑眯眯的看着我们忙活,一会搬好吃的,一会切水果,当然,也有人——我的表弟把我也“搬”进院子,他居然敢对我说:美女,你该减肥了……我的回答是:抗议无效。
    姑姑、姐姐和妹妹她们开始准备美味,我坐在那摘菜,而我的小宝贝年年和我的弟妹早已经“飞”到了泉水旁,玩得大呼小叫的,远远的听他们——年儿,看那!舅妈,你来……真是好开心啊!而姐姐和妹妹就是干活也不忘了臭美,一定让把她们劳动的形象给照下来,那是什么形象啊?她们穿了姑姑们平时下地干活的衣服,带着遮阳帽,三姑妈也给我的头上扣了个凉帽,说可别晒黑俺侄女的漂亮脸蛋,我拿下来一看,晕啊!那也算是个帽子,已经毛边儿了……现在你再看,平日里庄重的法官姐姐,严谨干连的办公室主任,我的漂亮妹妹,还有优雅的芳子,都变成了野丫头,我的弟妹看到我们的样子早已经笑得倒了,哎呀,我的姐姐们啊,这形象能去选美了!
    炊烟升起,香味也飘了出来,我们的欢声笑语更是一波未停又起一波,这个说:做菜可不是偷着吃菜啊,那个说:我没偷,我就是尝尝咸淡;一会那边又大笑,你们看,年年的裤子都已经掉到哪了!再一看,我的天啊!我的小外甥,没有几分钟,鞋也湿了,裤子也跑的掉了,脸更是成了花猫了,正往家里拖一棵枯树枝,说是给他妈妈当烧材……连“别墅”的看门犬黑虎也受到了感染,忙进忙出的跟着凑热闹。

    酒不醉人人自醉
    饭菜妥当,那是相当的丰富,一铺大炕上,拼在一起的两个桌子摆了个满满当当,最受欢迎的是姑姑们挖的野菜,大平弟弟端了一盆自己家泡制的野草莓酒出来。大姑妈说,只管喝,有好多,喜欢喝的话走的时候再给你们带。我们自然不客气,有杯的用杯,没有的就用碗,满满的斟,满满的干!酒是纯粮烧制的五十度,泡了也有三十几度呢!才不管,这高兴的日子,一定要醉了才尽兴!
    记得有一次,我们许多家的姐妹兄弟聚在这里,杯不够,竟然用了水瓢,就那样轮着喝,谁都不会耍赖,说咽几口一定是几口,最后也一定有几个醉倒的,那个好玩,现在想起来,也要笑一回呢!
    我们家的酒是一定有歌相伴的,在几轮游戏论酒之后,妹妹就主动站了起来,一曲悠扬的蒙古小调,把大家的情绪都带了起来,大姑妈首先就跳起舞来,挺有摸有样的蒙古舞,也有坐在炕上左右摇晃的,比如爷爷,比如我的老爹,比如我……到了姐夫那就变成了两句半,他记不住歌词,看在他开车拉我们来的份上姑且就原谅了他。弟妹可没那么幸运,不许以酒代,不许半途停,她的歌后半部是哼哼的调!轮到我的时候,我可不敢唱,我们家是音乐世家,我却只会写字,因为他们说我说的比唱的好,但只允许我朗诵歌词,没办法我用山东调读了一遍《两只蝴蝶》,结局是有人笑得跑出了房间。大姐的歌当然不用夸,看她家老公的表情就知道了,那叫一个得意!到老爹的时候,我老爹给我们唱了他在夕阳红艺术团的保留节目《乌苏里船歌》,这时候,酒不醉人人已自醉了,你看那伴奏的人有敲盆的、有击掌的、有用筷子的、有用嘴的……好不热闹,我老爹不愧是大家,一丝不乱,歌声起处还带着划撸摇浆的动作,看把我爷爷乐的,喝了好大一口啤酒。
    最后妹妹提议我们来个两声部合唱,比一下。除了小孩子不算,我们分成两组,姐姐、我、弟妹,姐夫和二平一伙,爸爸、爷爷、姑妈、妹妹和大平一伙,妹妹来指挥,唱《团结就是力量》……开始的时候挺有样的啊,两个声部此起比伏,可就两句,姐夫就投敌,随了人家,然后我们这个组就都跟他们跑了,等我们笑得停下来,那个气啊!我老爹——他根本就不会词,他就只一个“嘿~~~”就把我们的人都带进他们那伙了……高!高!我们不服,姐姐就把姑姑们也拉来我们一伙,再唱《社会主义好》,结果是一样的,没几句,老爹高亢的男高音,没有词,就是哼哼调就把我们全军伏没……认输……干杯!我们已经笑得脸也木了,后脑勺都疼了,完了,我的美容是算是白做,今天肯定要长好几条皱纹了……而我的弟妹,早已经笑倒在我的肩上了,两个姑姑更是笑得指着她们的大哥就是说不出话来,我老爹还一本正经的说:笑什么啊,就说赢没赢你们吧!

    山野雅趣
    酒足饭饱,安顿了爷爷去休息,小宝贝也自己玩的撒欢儿,老爹他们玩牌。我们姐妹带着几分醉意去山里挖野菜。
    大姑妈带路,姐夫开车,沿着泉水往里开,山路崎岖,车好慢,她们几个等不得就下了车,一路走去,一路寻着野菜。我就趴在车窗看那沿途的美景,暖日溶溶,凉风阵阵,好不惬意。湛蓝响晴的天上,飘浮着朵朵缠绵的白云,在背阴的地方,蜿蜒的泉水上还有厚厚的冰雪没有融化,听着那丁冬作响的水声,心里好舒畅。再看看四处寻找野菜的姐妹,那好笑的打扮,欢呼雀跃的大惊小怪。妹妹提着篮子,走在车前,竟随着车里的音响跳起舞来,那曼妙的舞姿,调皮的神态,就好象又回到了小女孩儿的时代……而姐姐开朗的笑声在山谷响起一阵阵回声,我的弟妹上了车来和我说:二姐,今天我好高兴,我爱死你们了,和你们玩在一起真是开心啊!我和她说:以后有了好玩的,我们都带着你,我们已经把你看成是自己的妹妹了……弟妹来我们家还不到一年,我们姐妹又不能常常见面,所以这样欢聚的场面她还没见过,好日子在后面呢!
    我的好日子却没了,她们已经开始把挖到的野菜给我送回来了,我就又成了摘菜的小工。好几个人挖,我一个人摘,这不是虐待吗?姐姐和妹妹有个毛病,就只管什么都往回弄,善后的事一概不问,然后等着吃……现在这是摘摘就可以了,以前我身体好的时候,一到采蕨菜时,我还要负责腌咸菜呢!其实我倒真有点累了,但是我努力让自己坚持着,因为,我们好不容易能够这样聚一次,痛快的玩一次,又是这样好的天气,好的景致和心情,一定要尽兴而归。

    尾声
    回家的路上,大家安静了许多,只有老爹和爷爷聊着陈年旧事。车子外面已经是繁星点点、万家灯火……我们的小宝贝昏昏欲睡,忙活了一天,上山下河的,他一定是累坏了。
    现在,我也特别的疲倦,在电脑前差不多又坐了五个小时,写了这许多东西,眼睛已经开始模糊,要仔细看才能看清鼠标的位置,腰背和腿疼的不得了。但我的心依然沉浸在白天的欢乐里,我们那德高望重的爷爷,睿智、幽默的老爹,开朗、善良的姑姑,还有这些充满活力和激情、相亲相爱的兄弟姐妹,我对你们的爱,这些浅薄的文字怎么能够表达出来,我心中的深情厚意,万般祝福,又是怎样的文字才能够倾心相诉……
    但愿大家都已经坠入甜甜的梦乡,但愿我这粗浅的文字,会让大家体会到一种亲情的快乐,享受春天的喜悦,留一份美丽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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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文集 | 作者声明 | 2006-5-4 2:22:05 投稿 | 字数3879 | 责任编辑:尘缘逸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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