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读《诸子百家·现代版》的老子10—19章浮想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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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章我没觉得有什么说的。扯到了美学和哲学,也许老子在地下也搞不懂,当初写文章时,只就事物的事实说些心得,二千多年后,这些后人硬生生地要糊弄些美学与哲学的框框来****。 美学和哲学,在中国,近代才从西方传入的。哲学体系相对完善些,而美学到今天仍然众说纷纭。为什么要拿哲学与美学尺子去量二千多年前的老子学说呢?与用现在的法律去判秦桧的罪一样,什么意思呢,时效性不同,受制的对象也不同,就象孔夫子不如章子怡的说法一样的荒诞。 再说,老子的学说,于我们来讲,得去粗取精、去伪存真地扬弃。用以致力于当今现实,寻求更合理于现实的说法。“上纲上线”的做法可取吗?一定得展转反侧、牵强附会地圆其说?纯学术性的东西让专家在局部讨论去,对于大多数国人来说,而今也普及不了。 倒是第十章结尾处的解读,让我很有兴趣。文章是这样的:一位海边农夫,面对游玩的人赞美海景之美时,他羞愧地说:“门前虽然没有什么可看的,屋后这一园菜却还不差”。这段话被著名美学家朱光潜引用,他说:“我们大多数的人谁不像这位海边农夫呢?一看到瓜果就想到它是可以搞来吃的,一看到瀑布就想到它的水力可以利用来发电,一看图画或雕刻就估算它值多少钱,一看到美女就起占有的冲动。一般事物对于我们都有一种‘常态’,所谓常态,就是糖是甜的,屋子是居住的,女人是生孩子的之类的意义,都是实用经验中结积而成,这种‘常态’完全占住我们的意识,我们对于‘常态’以外的形相便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经验日益丰富,视野也就日益窄隘,所以有人说,我们对于某种事物见的次数愈多,听见到的也就愈少”。 当然,要想获得美感,得保持如明镜一般平和的良好心态,涤除内心杂念、欲念和妄念。如法国哲学家库中说的那样:美的特点并非刺激****或把它点燃起来,而是使它纯洁化、高尚化。如果加比都尔的维纳斯女神在你身上引起肉欲,那你就不配欣赏美。 审美是一种高层次的精神愉悦活动,需要从纯物质利害层面拉开与观照对象的距离。这么说来,对于饥饿的人,面包对他的感觉就不属于美感了,反过来说,你都饿得扑街行丐了,还臭美啥呢!那么,所谓的美感,还得立于物质丰富的基础上了。这比我们平常理解的美感象是要上一个档次了。 农夫是不可能站在很高的起点去欣赏海景的美,因为海的狂潮带给他的恐慌更多些。对于搞水利电力的人来说,瀑布如果不让他想到水力发电,那他还称职吗?收藏和倒卖图画或雕刻的人,不去估算价值多少钱也称职不了。男人见了美女不冲动,肯定是不正常的,长久地面对这种男人的美女也太可悲了点吧。女人是生孩子的这种说法,如果是今天,朱光潜怕会被口水淹死。凡引起注意力的都是少见或难以见到的。一个司空见惯的东西谁会在意呢,除非是哲学家从另一个层面挖掘新的思想,如老子论“无”一样,门、窗等等。 这个时代,我们不可能都成为美学家。只知道我们现在仍然缺少充盈的物质,古语有云:“仓禀实而知礼义”。 那我们到底缺失了什么呢?我们缺失了换位思考,还是缺失了包容?亦或是文化上的高度文明? 近段时间闹腾得沸沸扬扬的孙丽写真照片上,前胸有hustler(妓女)字样,骂声四起。还有张含韵把憧憬读成撞憬。结果网民们翻起老帐:去年李湘穿有“Vamp(荡妇)”字样的衣服录制节目,李玟不知岳飞,2001年蔡依林不知三国等等。一发不可收拾,全都炮轰美女们。奇怪的是,玛丽莲·梦露的脑袋白痴得记不住对白,她的电影是一个镜头一个镜头磨出来的,然而地球人都为之倾倒。有错吗?当然有,谁的错?本人、包装公司还是经纪人?亦或是教育失败?我们缺失了什么呢? 大家都知道,网络恶搞,为数亿网民带来了乐趣和新话题,《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带给我们的享受仍记忆犹新。最近颁布了《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规定》,恶搞《夜宴》撞到了枪口上。恶搞的是11张章子怡照片,第一张是章子怡身穿大红礼袍,怀里多了一尊自由女神像,设计台词颇为搞笑:“不给金像奖,神像甭回家”。另一张照片令人喷饭,她在沐花瓣浴,后面的水里悄悄探出几个脑袋:冯小刚、葛优、张艺谋和李安,为她设计的台词:“人都到哪儿去呢?”这种无厘头式的恶搞不知后果将会怎样。对于规定的条文,我想也不会细致到哪里去,有人性化条款吗?我没见过。规定是出来了,要是一味地堵,那网民们就失去了太多的空间。我想,我们为什么不能引导呢?文明恶搞也不成? 说不了我们到底缺失了什么,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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