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文人彼此相亲时,好得就如同“情妇跟情夫”,说啥都中;但文人大都相亲常久的不多,因此就会有相恶的日子,那时,我们这些群众,就会常看到某某文人跟某某文人过去亲密密的说得话还没消失时,忽然一转眼他们就变成了,你骂我,我骂你,成了一对“泼妇”。我说他们这些文人像泼妇要说比喻错误,那只是文人与泼妇不同之处在于泼妇是站街一叉腰大骂个痛快,骂个爽,显示自己有能耐的是嘴皮上的功夫;而文人不同,他们是文明人嘛。他们当然不屑于骂街那种小勾当了,那样他们会觉得没品位,掉格哩,不够文明哩,野蛮哩。那样做太不合他们学者和专家、作家、思想家什么的身份。要骂——他们那读了几十年的文字的肚子,即使是一肚子草包式的文字,但是用笔纸骂骂街是够能耐的。 因此我们常看到文坛中某某跟某某是哥们,今天你出书了,好,我明天在那节目里一定会说说你的书,说什么我最近最期待的某某作家的作品,还有二三个月就要出问世了。可好景不长,没过多久,我们又会看到某某跟某某在做节目时,就会哼哼地说些怪话,起初怪话还说的含蓄,但一旦加上媒体从中挑拨,好了,大戏就开场了。你杀我呀,好,等一天,明我必杀你个回马枪。你骂我呀,好,等着,我明天来骂你个狗血淋头。因此,群众一打开电脑第一件事,就是谁谁今天的“战绩”如何了的。这样一杀一骂,文坛不热闹那就肯定会出了鬼呢。而群众大都是一群混蛋,是不分是非的,文坛有热闹不凑,天理不容。他们从不在乎谁的话在不在理,典故地不地道,只要是文人放的屁,此屁要响——也就是说文笔要犀利——群众是分不清此种文人作品有无艺术,只有文人骂得带劲就叫好,热闹嘛。 话到这里我不想多说了,中国从秦汉以来就是文人治国的国家。一流的文人——也就是那些考试合格者。在这些合格者中大都是些王公贵族的子孙们。他们虽然整天抱着妞搞那玩艺,或作些讨妹妹姐姐欢心的诗歌,不学无术,不怕的,因为家有老子在朝怕个鸟啊。要是真碰上个考试什么的,不行时。天下大把的二流文人,找他们带刀捉笔弄弄,然后给二流文人几坨金子,啥事都搞定了。因此我们中国的政治是文人的政治,是文人当政的天下。结果这群文人治国,治来治去,治得一朝接一朝地哀亡,像上帝安排的四时周期性似的有意思。当然,中国还有一流文人,就是三流文人这拨人大都有点狗胆,敢对时弊直言,可大都没落个好结果。三流文人侥幸活下来的要么耽于酒色,喝酒喝得豪情到叫个仆人扛把锄头在后头跟着,醉死就地埋了。玩女人嘛,就玩出了“三寸金莲”来了;还有些家伙,就索性隐居打盹。这是古代的文人,当然古代的文人他们那时的环境枯燥无味嘛,没啥好玩的。不像如今这个文坛了,热闹呢。教授要么剽窃,要么弄出些假学术。作家、学者呢,他们也不甘寂寞的,他们整天各大媒体上亮亮,像串门似的。他们摆出一副副嘴脸——大都没见到什么好脸,不好看,他们爱板脸,矫情。——家常小事,海阔天空地谈个没完没了,就差没那二两小酒就着——现在不兴吃花生下酒——开心果了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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