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人类生活永恒的主题,是最古老而又最新鲜的话题。 那么,爱情究竟是什么呢? 爱情是几世的缘份。《红楼梦》里黛玉初见宝玉时便大吃一惊,心中想到:好生奇怪,倒像在哪里见过的,何等眼熟!而宝玉看罢黛玉,竟笑道:“这妹妹我是见过的。”贾母笑道:“又胡说了!你何曾见过?”宝玉笑道:“虽没见过,却看着面善,心里倒像是远别重逢的一般。”正如佛家所讲的一个“缘”字,仿佛前世就已安排好,又仿佛已认识了千年。这样的相遇,是命里注定的。如张爱玲所说:“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正好赶上了。” 爱情是没有条件的。如果你事先给对象定个标准:学历、身高、体重,眼睛大到什么程度,皮肤是黑还是白,头发是直的还是弯的,是不是有很多人民币……那么你爱上的一定是这些条件而不是这个人。 爱情是不需要理由的。就像歌中所唱的那样:“莫名,我就喜欢你,深深地爱上你,从见到你的那一天起,没有理由没有原因……”如果非要给爱找个理由,那唯一的理由就是:因为我爱你。 爱情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世上有很多东西可以去努力争取,唯独爱情是没有办法去争取的。无论我们是用攫夺也好,哀求也好,和对方据理力争也罢,都是没有用处的。感情虽然是美好的,但是它却最难通融。所以对于感情,如果我们得不到的话,最聪明的办法是假装不存在,努力把它摆脱掉,即使我们多么的不愿意,也只能如此,因为我们没有选择的余地。有名人说:“爱情——这不是一颗心去敲打另一颗心,而是两颗心共同撞击的火花。” 爱情往往不是用理智可以控制的。恋爱中的人很少是生活在现实中的,心上人不管在别人眼里怎样评价,在自己的心目中都是那样的完美,以至于沉醉其中不能自拔,陶醉在诗情画意的幻想中。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还有些人是非他不嫁,非她不娶的,一旦心上人移情别恋,便会失去理智做出极端的举动,或干脆想不开而寻短见。情起情灭,缘聚缘散,本是平常之事,可是痴情的当局者必定是解不开这个心结了。 爱情是平等的。无论你是国家领导还是一介草民,都必须用一颗真心去爱。在爱情的领域里,两个人绝对是平等的,没有同情,没有怜悯,没有施舍,没有患得患失,没有利用与被利用。《简爱》中,出身低微的女家庭教师简·爱对她深爱着的男主人罗切斯特说:“你以为我穷、低微、不美、矮小,我就没有灵魂没有心吗?你想错了!——我的灵魂跟你的一样,我的心也和你的一样!我现在跟你说话,就像两个都经过了坟墓,我们站在上帝脚眼前,是平等的——因为我们是平等的。” 爱情是不可捉摸的。它会令人如痴似狂,神魂颠倒。《红楼梦》中宝玉初见黛玉时问:“……可有玉没有?”得知没有后,登时发作起狂病来,摘下那玉,便狠命摔去,骂道:“什么罕物!人的高下不识,还说灵不灵呢!我也不要这劳什子!”虽然看起来是宝玉犯傻发狂,“无故寻愁觅恨,有时似傻如狂,行为偏僻性乖张。”但是他见过的美貌女子无数,唯独遇到黛玉时才摔玉,实则是因为深爱黛玉而做出的疯狂举动。 爱情促人相思。孤独时我们会思念,在人群中反而怀念得更切,我们会无法扼制地渴望,假如他在其中该多好!看月圆月缺时会思念,听潮起潮落时会思念,开心时会思念,难过时更会思念,看一段优美的文字会想起他,听一首动情的老歌也会想起他,那颗思念的心被甜蜜填满之余总会有一种莫名的忧伤。三毛在思念荷西时写道:许多个夜晚,许多次午夜梦回的时候,我躲在黑夜里,相思,像虫一样的慢慢啃着我的身体,直到我成为一个空空茫茫的大洞。夜是那么长,那么黑,窗外的雨,是我心里的泪,永远没有滴完的一天。 爱上一个人,就会在意他说过的每一句话,留意他的每一个举动;爱上一个人,就会在他迟归时想象出千种不幸万般劫难;爱上一个人,就会喜欢倾听他儿时的故事,想象着是不是儿时就很可爱很淘气很顽皮;爱上一个人,就会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爱上一个人,就会不知不觉地在纸上写满他的名字…… 作家张晓风说:“对我而言,爱上一个人,就不免想跟他生一窝孩子。” 曾感动于这样的对话: “如果我老了,你还爱我吗?” “爱。” “我的牙都掉光了呢?” “我吻你的牙床。” 也忍不住迷恋上这样的诗句:浮在河面上的一双眼睛仍炯炯然/望向一条青石小径/水来,我在水中等你/火来,我在火中等你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爱情,其实用语言是无法诠释得清楚的,否则也就失去了它的魔力。这其中的滋味,如果你不亲自尝一尝,亲自体验一回,任凭别人说破了天,你是永远不会懂的。 爱情这玩意儿,是一则永远也说不完的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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