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我有两次生命 一次是出生 我有两次生命 一次是遇见你 我爱这世界 因为我爱你 我爱这世界 因为你爱我 榕树是一种很漂亮的植物,不开花的时候,羽状的叶子都有一种很飘逸的美。榕树的花是丝状的,很深的粉红色,有淡淡的杏子味儿。学校的孩子,没有不喜欢它的。但榕花怒放的时候,我们每个人都无心观赏。因为,要离开校园了。因为,暑假开始了。 但我还是习惯性的,喜欢把我们的初次相遇,和满树怒放的榕花联系起来。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只是喜欢。 在虬枝盘转的榕树下读书,比如英语。我大声的朗读,直到嗓子微哑,直到燕子斜背着夕阳越走越远,直到夜幕带着微微的凉意袭来。静默中,落花满衣。然后,起身,准备离开,去到已经亮起灯光的教室。 他来了,也许是从篮球场归来吧。短衫尽被汗水浸透,脸上有些许的疲惫。步履匆匆中,一头撞落我满怀的资料,纸片雪花般飞散,被微风卷落遍地。不约而同弯腰捡拾的空挡儿,我们有了四目相对的瞬间。 为了这个自己设想的瞬间,我每次都会在那颗虬枝盘转的榕树下朗读,直到夜幕降临,一间间教室亮起灯光。灯光亮起后,校园里面更显夜色苍茫了。他总是会在这苍茫的夜色中,最后一个从篮球场离开,步履匆匆,神色略显疲惫。 在擦肩而过的瞬间,我可以嗅到他身上的汗味儿,烘烘的一团热气,峙烤着我不安分的灵魂。但我却没有起身迎面和他相对的勇气,一次次默然中他一次次匆匆远去,我一次次品味落寞后,赶回宿舍吞吃那一份凉透的饭菜。 有时,会在梦中相遇。梦中的我依旧会在那棵虬枝盘转的榕树下读书,大声的朗读,直至嗓音微哑。然后,微微的夜色中,教室的灯光相继亮起。他就踏着这微微的夜色来了,短衫尽湿,神色中有微微的疲惫。我依旧心跳,依旧没有起身相对的勇气,他步履匆匆的与我擦肩而过后,我便在落寞中醒来。醒来后,辗转品味,微甜,心潮如清晨的海水般,不断涨满…… 去翻阅家中那些落满灰尘的古书,一些玄妙的命相,翻到我的十七岁,注释只有短短的几个字:“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短短几个字,也许就是我那年月的最好诠释吧。让我于无言的落寞中,独自忧伤到彻骨。 努力的用各种理由去说服自己,把全部的课余时间,都去和作业课本相约。但还是会,一次次,不由自主的,用眼角的余光,在旷大的校园的各个角落,发现他的身影:他在打球,他在排队买饭,他在通往教室的路上,抱着满怀的书本。于是,球场,餐厅前,通往教室的那条窄窄的小路,就会让我有一种莫名的感伤,酸中有微微的甜。 不去奢求过多不会属于自己的东西:一个会意的眼神,一个会心的微笑。如果每天在淡淡的夜色中,都可以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在树下静坐的我身边,步履匆匆的掠过,我就会很安心的离开,去吞吃一份凉透的饭菜。有些东事情,注定无法强求。 和同学的聊天中,有时会碰到他的名字。我把脸绷的紧紧的,然后转身,假装忙碌。最好的朋友就会在人群散尽后凑过来,询问我苍白的脸色。我的脸色真的那么苍白吗?甚至连双手都是冰凉的。 那些日子,那些初恋的单纯岁月,就这样在甜酸的煎熬中,一寸寸耗尽。 不要询问结果,没有结果,因为,那只是榕树花开的六月,爱情的苹果还没有成熟。 但是,我的脸色,也只会为初恋闻声苍白。我的岁月,也只为他有过一次次,没有任何要求的等待。 飘逸的榕树,生满羽状的翠绿叶子,绯红的榕花,有杏子酸甜的味道,在我一去不复返的清纯岁月中,独自摇曳,生姿…… 我有两次生命 一次是出生 我有两次生命 一次是遇见你 我爱这世界 因为我爱你 我爱这世界 即使你不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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