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现代学子的压力,更应该引起社会的关注。(网友书生怀剑评)
| | 壹 我对18岁以前,完全是空白没有记忆。我有时候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却没有任何的熟悉感觉,好像,就好像,镜子里的人,只是个陌生人,每天都能遇见的陌生人。所以我并不常常照镜子,我很少说话,只是喜欢玩电脑,经常逃课在寝室里玩电脑。 我住在N大青园公寓2栋321寝室。 每个月,我的母亲都会给送一次药丸,白色的用一个小瓶子装着,她说我有病,但是究竟什么病,她只字不提,就如同我问我的以前,她也是一句话不说,只是流眼泪。而我的父亲,是个异常坚毅的男人,他总是叫我的母亲不要担心,而一切都会好的。 寝室其余五个人,他们第一次见我,他们和我一个个的握手,我的手感觉到滚烫的温度,我缩回了手,我说,我叫钱小强,你们可以叫我小强,他们的脸上突然有种异样是神情。他们开始看我,仔细的从头看到脚,审视一番以后,他们远远的离开我。 只有一个叫罗伟的住我下铺的人和我说话,他告诉我住哪?然后也不怎么说话,我想或许是大家都不熟悉吧! 第一个晚上,整个寝室都很安静。 我却一个晚上都睡不着,我完全不记得以前了,我总是想以前,用尽所有的力气,但是只能记得那个白色房间。来来回回忙碌的人。 一个礼拜以后,我们开始熟悉起来,但是还是很少说话。我有问罗伟,为什么开学的时候你们那样地看我。罗伟几乎是被这个问题吓到了,他说,你以后再也不要说这个事情了,好吗?拜托。我点头,提着两瓶热水回寝室。 我开始发梦,偶尔还有呓语,整个晚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我完全不知道我怎么了。这样一直持续,我估计我会疯掉。 然后有一天,我是半夜醒来,我从上铺下来,然后在床下找拖鞋。为了不吵醒其他人,我没有开灯,但是当我弯腰,准备找拖鞋的时候,我突然看见,床下,对的,就是在床下,有一面镜子,横在那,我看见镜子里有一个人,我看不太清楚,我只看到他的右边的脸都是黑的,黑了很大一片,他慢慢地发出奇怪的声音,我一步步后退,整个手指都抓在衣服上,我一不小心,整个身子往后栽,碰到了旁边的桌子,整个桌子倒了下来,然后噼里啪啦的声音响了起来,大毛最先拉开了灯,他说,你搞屁啊!一片刷刷地责备声。然后罗伟坐了起来,问我怎么了。我说,我看见了一个人,在床底下,他的右边的脸都是黑色的。 我说完黑色的,他们猛然都坐了起来,熊双更是走过来,仔细地看罗伟的床底,其他的几个人都很紧张的样子,突然电停了,本来准备伸头到床底下的熊双一下就缩了回来了,撞在了床板上,因为用力过于猛烈,在大毛再一次拉开灯的时候,熊双的脸上已经流满了血,很多很多的血,还有溅在床单上的。大毛吓到了,他说他不小心关了灯,他的手在哆嗦,他不敢下床。 熊双嘴里喊,他妈的。然后跑到厕所,开始洗澡。 大毛还有康乐开始问我,到底你看到了什么?我说,我真的看到一张脸,右边的脸都是黑色的,真的,就在这里,我指着罗伟的床下,然后小心的探过去,一步步地靠近,弯下腰的时候,灯又一次关了,我说,大毛,不要玩了,不要吓我了。但是我听不到任何的声音,我只是看见他对我笑,那个床底下的都是他的脸,他的右边整个是黑色,完全和我刚才看到的一样,他的脸越来越大,然后我感觉到我的后背,开始疼痛。我来不及想为什么会疼,我只是本能地向后,然后我就不记得了,然后我的背部的疼痛越加得厉害。 我被他们拉了出来,他们死劲把我拉出床底,他们说,我好像贴在了床底,两只眼睛是闭上,好像在里面睡觉,他们怎么叫都叫不醒我,我是突然自己爬出来的,脸上全是奇怪的表情,瞳孔张得很大,这些是童贤说的。我看了看表,凌晨四点多,我,大毛,童贤都在校医办公司,那个上了年纪的女人,一边哈欠,一边看我的脸。她足足观察了三分钟,然后说,没有任何不妥啊,你们是不是吃饱了来闹腾的。她一边闹情绪,一边打着哈欠,而我又看见,是的,在窗子口,有一张脸蛋,我正对着,我对大毛说,你看那,那有一个人,大毛顺着我指着的地方,却说,什么都没有,可是我还是看到了,那张右边黑了一大片的脸蛋,我从椅子里滚了下来,我看见他对我笑,我听不见他说话,但是他的嘴却在上下驽动,好像要对我说什么,他对我招手,但是我却一直一直要退后,我感觉到我的手被什么支撑着,我往回看,头一点一点的后移,呼呼的热气迎面而来,是康乐的呼吸,他大口大口地呼吸,他和大毛拉着我的手臂,一个劲地拉,我的手臂因为过度的拉扯而红了两片。 他们问我怎么了?我说我又看见那张脸了,就是那张半边黑色的脸。康乐站了起来,说,你胡说什么,不要再乱说了,外面什么都没有。大毛疑惑的看着我,拉着我站了起来,站在一边的医生,估计是被我吓到了。 她给我测体温量血压,企图给我找出一些毛病来,但是她看着我,一遍一遍机械地测量。结果,我正常。完全比正常人还正常。 我们准备离开,回寝室,但是还没有离开医院的门口,远远地我们就看见三个人,我们听见他们叫我们的名字,是童贤,罗伟,还有熊双,熊双趴在童贤的肩膀上,而罗伟托在后面,一只手拿着一卷卫生纸敷在熊双的头上。 我记得我被大毛他们拉来的时候,熊双在洗澡,怎么会这样。 我们大家把熊双送了进去,我也没有多问。 医生估计是已经准备睡觉了,所以有点不耐烦的出来,看见满头是血液的熊双,就马上带着他们去了治疗室,她一点点揭开他头上的伤口处的白色卫生纸,越到里面,就越看不清楚,完全不知道伤口在哪?直到揭开和肉贴在一起的卫生纸的时候,熊双有点受不了了,他说疼,很疼,他眉头皱了起来,伤口处开始流血,我问罗伟究竟怎么了,熊双不是在洗澡吗?他说,他们也一直以为在洗澡,只是洗了很久都没有出来,大毛刚好要起床去厕所,一开灯就看见有红色水从里面流出来,然后他们就一起敲门,最后是踢门进去的。 熊双说,他洗着洗着,却一直都没有任何不一样,只是头昏昏的,那一个小伤口,不知道为什么会血流不止。 医生也没有办法,牵扯在熊双头上的白色卫生纸好像和他的身体合为一体,只要稍微的一碰,熊双就疼的不行,医生,也摇头,说没有办法,以前只要用盐水稍微洗一下,就可以了的。她也完全看不见里面的伤口,她叫我们先回去,等天亮了,再让主任看一下。 我们六个人,有点恹恹地回去,一行人在天黑的路途上行走,风不大,但是他们的肩膀都瑟瑟在动。我不敢问为什么,但是为什么,为什么,却一直在我心头打转,究竟一切怎么了。他们看我的脸。不时的看一两下,然后小声的说着什么,而我却被完全隔离了一样了,他们什么都不和我说。 天亮了以后,大毛陪着熊双去了医院 。我和其他的人在上课,我明显感觉到,他们的不安,我坐在他们身边,但是他们却离开,找一些借口委婉的拒绝,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 下课,我拦住了罗伟,我说,你们究竟怎么了。他想要和我说什么,却被康乐他们拉走了。 晚上熊双回来,头上包着一卷纱布,大毛说,校医真烂,到大医院,三下五除二就搞定了,根本不是什么大问题。熊双也没有昨天的疲惫和疼痛感觉,一伙人坐着吃花生,我坐在自己的床上,没有和他们说话,偶尔应两句。 在他们都出去买东西的时候,房间就只有我和罗伟。罗伟给了我一张纸条。然后也跟着走了。 纸上写着,不要再说那个半边黑色脸蛋的男孩了。 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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