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哎!每当那些素不相识的嫖客进门时,他们色迷迷地眼睛扫描我时,我根本不愿看他们,我也讨厌他们看我,我只看到他们一双又一双的大脚、小脚,不过根据一双脚我早就推断出他们的身份地位了。但是当他们脱掉身上的一切后,肉条条一个,什么身份也没有了,什么地位也没有了,全是平等的,在我面前,全是嫖客。她奇怪地发现昨天晚上在电视上发表讲话,要打击嫖娼的那个人,在这里来的次数最多。天下的男人为什么都好色,我恨男人。王小雨在小腹上用手来回地熨了几下,不巧把下面什么地方触动了,产生了一丝丝痒的感觉,她想了前几天来过的那个还是“人”的男人。凭她的直觉,他是可以信任的人,他再来时,一定要问一下他的电话号码。有要紧的事时,也可以托他帮忙。 她又想起了昨天来的一个工人,大约二十几岁,刚脱下裤子,自己给他戴安全套时,他便抖抖地从小便口流出一些稀米汤,我心里乐了。男人们都这么快就好了。最后他还是在我身上下面那个地方的外面用那个东西揉了一下,实际上只是碰了一下,便怏怏地走了。工人、农民、年轻的野蛮家伙来床上二三分钟便走了,最好。知识分子、医生……最烦人,来后又要给我脱裤子,又要拥抱,又要吻我,又要摸这里,又要摸那里……王小雨想啊、想啊……突然外面有人敲门,王小雨开门一看是老板娘,老板娘说:“下面来了一位客人,那客人很奇怪,他戴着帽子,架着墨镜,罩着雨衣,从“的士”上一下车就照直钻进来问,王小雨在家吗?我说在,我要他在下面等着,我上来问一下你愿不愿意接客,我估计他肯定是一个“人物”,叫他上来么?” “嗯。”王小雨轻蔑地哼了一声表示同意。老板娘下楼去通知了那个“人物”,要他上五楼五号房间等着。那个“人物”的肚子像临产的孕妇,走路很慢,他上五楼后在五号房间门前等了两分钟,王小雨才从七楼七号房间(王小雨的寝室)下来。人物”一看见王小雨那苗条的身段从七楼飘下来的时候,顿时浑身发烧,脐下的器官哗啦啦竖起来了。他慌着往下拉裤子可是拉不下去,慌忙间,柱形器官一下插在皮带与裤子中间,那“人物”只好把裤子和皮带向上轻轻地掂上去,这才取出来,可是器官上已经留下一道划痕。但他没有觉得痛,因为太兴奋了:有名的美女,来到了面前,而且就属于自己的了。王小雨看着眼前这位孕妇一样的“人物”,十分恶心,但她还是脱下了自己的牛仔裤。“人物”看见王小雨浑身上下洁白的肌肉,大腿中间开口处的肌肉也是白嫩嫩的,肌肉膨胀得透明,阴道口仿佛是上等白面发的馒头中间用刀片划的一条口子。倘使用手指去按它,它会把手指弹回来的。“人物”看得涎口水已经挂在嘴上了。他正准备用手抹去涎口水,可是涎口水早已涌出来,一下子掉在他的大腿中间,把一撮黑色的卷曲毛粘直了一些。“人物”猛地向王小雨身上扑去,可是王小雨一手接住“人物”的那膨胀得又粗又长的器官,硬要给它戴上安全套,可这“人物”却不同意,硬往王小雨的下腹部开口处插进去,可是王小雨坚决不同意,双手紧握住“人物”的那“钢钎”向不是目的的地方乱指,而那“人物”也夹着“钢钎”上下左右骚戳。突然,王小雨把那人物的“钢钎”向床外一扭,哗!“人物”钢钎一样的生殖器官像缺了堤的江河,白色的液体破口而出,射向床下。啊!李白在下面惊呼:飞流直下三千尺,硬是银河落九天。 “人物”的器官怏了下去,火气冲了上来,正欲发火要打王小雨,聪明的王小雨溜下床跑了。 “人物”整理好衣服,走时指着五楼的一些房门暗自道:你等着,等我去浙江挂职期满后,回来收拾你们,我会要你坐牢的,王小雨,你们这些违法的卖淫女。 五 曲政自从和王小雨初交以后,后来每星期二都去和王小雨度过一 段时光,他们已建立了一种心照不宣的关系。这一天,曲政又来到了迎春花旅社,王小雨刚洗澡出来,出浴的美女,冲洗后的脸蛋成了透明的晶体,里面的毛细血管依稀可见,眉毛伸向左右方向的上空成试飞状,眼珠在监视着将要飞去的眉,所以在眼眶里滴溜溜直打转。啊!王小雨那种罕见的女性气质,使曲政陶醉了。王小雨今天见了曲政表情好像也有一些奥妙,她的下巴微微向胸部依偎着,眼神也温和一些。王小雨要曲政先上楼,并说自己随后就到,曲政上了五楼,在五号房间门口站着等待王小雨,一会儿王小雨上来了,她看着站在五号门前的曲政笑了,她说:“跟我上来!”曲政受宠若惊,跟着王小雨上了七楼,走到七号房间门口王小雨推开门,里面一缕缕醉人的芳香,让曲政飘飘欲仙,曲政一看房间的布置,他暗暗吃惊,床对面的壁上挂着一张贞德的像,左边是撒切尔夫人的生活照,右边贴满了从最近报纸上剪下来的赖斯照片。抽屉上放着一架很高级的摄像机,旁边还有一把寒光闪闪的水果刀。一个窗子被一个布衣柜挡住了。曲政准备挪开看一下窗子后面,王小雨上前一步抓住了曲政的手,不让他挪,并告诉他,那里是一个暗道,挪开衣柜可以从暗道通向隔壁苗水旅社楼顶,从楼顶下去,可以下大街,遇到紧急情况,可以……曲政心想:王小雨把什么秘密都告诉自己了,而且把自己带到她的卧室里,她是信任我了,爱上我了,还是有求于我?王小雨坐上床,很安闲地脱下牛仔裤对曲政说:“来,你睡这边。”曲政乖乖地听从王小雨给他戴上安全套,他们像马得堡半球一样紧紧地联在一起。曲政浑身出汗了。曲政试探地问:“假设我在你这里病了,你怕吗?” “你就死在我肚子上,我也不怕。”王小雨说完,又催道,“你快射呀!” 曲政说:“我要进去一百次,那才会射。” “说话算数?”王小雨追问道。 “肯定算数,你记数,开始!”曲政要王小雨计数。 “一十、二十、三十、九十、一百,满了,快射。”王小雨仅数了五下,曲政就像把整个身体,整个灵魂,一切,都化作一种液体全部倒进了王小雨的体内。王小雨的机灵融化了曲政的一切。 曲政下来后在床上说:“曾经仓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小雨,你懂吗?” “只有你懂,我不懂。” 曲政马上意识到自己的问话太冒失、太无礼,于是转弯说:“我错了,对不起。” “你没错,你在赞美我,歌颂我,同时你又在骗我。”王小雨说,“写这首诗的人不是后来也抛弃了他先前的情人吗?” 曲政心里暗暗惊叹,她对这首诗的理解远远超过自己对这首诗的理解。曲政这时有些腼腆地说:“小雨,说内心话,我想你做我的妻子,我要永远做你的丈夫,我允许你自由,决不强求你做什么,不做什么。” “你要做我的丈夫?”王小雨的黑眼珠一下子从中间闪到眉毛末端不解地问道,“你一个嫖客,我才不答应。“ 王小雨的回答使曲政大吃一惊,因为曲政自己认为自己长得英俊而且有一份好的工作,满以为王小雨会高兴得跳起来,殊不知小雨的回答竟然使自己十分尴尬。曲政还是不死心地问道:“你说的是真话吗”王小雨沉默良久后问道:“把你的电话号码告诉我,行吗?”曲政要王小雨把手机拿过来,把号码存在王小雨的手机上,王小雨递过手机,曲政一看,金光闪闪,问道:“你这手机多少钱?” “一万、二万、四万”王小雨狡黠的笑了一下说,“快存。”存好了号码,曲政起身要走,离开迎春花旅社,王小雨目送着曲政。整个红灯区一片祥和气氛。 六 东城区没有一点异常气氛,嫖客匆匆地来,又匆匆地去,戴套“快餐”,公平自愿,妓院里高级音箱里放出的各种轻音乐,让行人如同躺在席梦思上做梦一样。在这南方江边城市里,外地人领略到了天堂的真正感觉;苗家美女,吊脚楼群,清清河水,悠悠清山,柳枝舔着河水,河水含着柳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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