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又是一个女子的故事。关于一个多情的女子,一个痴情的女子,一个望断红尘千古恨的传说。鱼玄机,留下了无数精彩诗篇的女子,她短暂的二十六岁生命,却绽放出烟花最灿烂的一瞬。(作者自评)
| | 爹爹是个抱读诗书的秀才,但是穷尽一生,他都没有博得他想要的功名。于是,内心苦闷的他便将满腹的经纶尽数传授给我,五岁的时候,我已经能背诵五百首著名诗章,七岁开始习作诗,十一、二岁时,我的习作就已在长安文人中传诵开来,成为人人称道的诗童。我的传奇人生便从此刻开始。 然而爹爹却在那年发榜之时,气急攻心,一病不可收拾,不久,便郁郁而终了。 我的家在美丽繁华的都城长安的郊县,一个名叫平康里的地方。 1.难忘初见时 我想我永远也不会忘记那个暮春的午后,就像永久定格在我脑海中的一幅美丽画卷般,久不褪色。 那时的我,正在院落中帮忙娘洗衣服。那些丝线的,绣花的,布满了胭脂水粉的衣服,是一位漂亮的女子送过来的。她的声音轻柔,眼波流转之间顾盼生辉。我想大概所有人都会被那份神韵给吸引吧。可是,满身污垢的我,要如何才能变成她们那样的光鲜亮丽? 一个陌生的男子停留在我的面前,我仰起沾满泡沫的脸,阳光下,他的面孔不是很清晰,但那温文尔雅的气质,却隔着近一人的高度向我传递过来。 “请问这位姑娘,鱼幼薇……她在么?”我名字后面的犹豫,大概是实在不知如何称呼我。 我怯生生的站起身来,将双手别在身后,擦了擦,给这个男人一个羞怯的微笑:“我就是。” 他分外惊奇地看着我,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就是那个人人称道的诗童?如此地不起眼。 随后为了考验一下我,他望向江边,随口说:“那么,既是诗童,就以‘江边柳’为题,即兴赋诗一首吧!” 我习惯性地双手托腮,略作沉思,一会儿,便在花笺上飞快地写下一首“赋得江边柳”。 翠色连荒岸,烟姿入远楼; 影铺春水面,花落钓人头。 根老藏鱼窟,枝底系客舟; 萧萧风雨夜,惊梦复添愁。 看着他眼神的变化,从惊奇到赞赏,我知道,这首诗为我在一个陌生的男人心中挣得了一份珍重。 只见他,双手抱拳,微微含笑,俯身一拜:“刚刚未能认出小才女,本人温飞卿,请姑娘接受我的歉意。” 是他!他竟是大名鼎鼎温庭筠!爹爹在世的时候,温飞卿的名声已经远播四方,可是,他怎么会是此刻站在我面前的这个人呢?他为何会特为来这种偏远的地方来找我呢?没料到刚刚还自鸣得意的作品,此刻总显得那样的蹩脚与丑陋,这不是在名师面前班门弄斧么? 2.遥寄相思情 他自然而然的便成为了我的良师益友。 飞卿其实是个相貌很丑陋的男人,甚而文坛上又称他为“温钟馗”。可是,他的心底善良,经常帮忙娘和我,有时还瞒着娘偷偷地给我一些银两,还有一些丝巾头绳的小饰品。所以每每飞卿来看我的时候,对于我来说,不亚于一次小小的节日。 久而久之,我便将一颗心自然而然地系在飞卿的身上。我从不觉得飞卿长得丑陋,也许是习以为常,也许是我看见了他别人看不见的内心。在情窦初开的年龄里,有这样的一位温文尔雅的男子陪伴在我的身边,偶尔谈诗作赋,偶尔交流感悟,人生已别无它求! 可是,这样的时光太匆匆!秋凉叶落的时间,飞卿却远去了襄阳,任刺史徐简的幕僚了。本来嘛,大丈夫应志在四方,可是,飞卿呀飞卿,你可知我思量? 看着窗外的落叶和孤雁,心中的思念无法消遣,只化作笔下的聊聊数语: 阶砌乱蛩鸣,庭柯烟雾清; 月中邻乐响,楼上远日明。 枕簟凉风著,谣琴寄恨生; 稽君懒书礼,底物慰秋情? 最后的落笔,我在诗的开头写下《遥寄飞卿》的诗题,待墨迹干透,装入信封,可是,诗可随意作成,但,那远方的故人啊,这样浓烈的思念你可知道它的份量? 不见雁传回音,转眼秋去冬来,梧桐叶落,冬夜萧索,寂寥的心一日浓似一日。飞卿,天已经转冷了,不知远方的你,可有想起我,这个曾经陪伴在你身边谈诗论情,偶尔撒娇,偶尔调皮的小丫头?于是,一首《冬夜寄温飞卿》表达了我此刻的心境: 苦思搜诗灯下吟,不眠长夜怕寒衾; 满庭木叶愁风起,透幌纱窗惜月沈。 疏散未闻终随愿,盛衰空见本来心; 幽栖莫定梧桐树,暮雀啾啾空绕林。 这样一封一封的信寄往襄阳,却久久不见回音,飞卿,你是不是已经忘记我了呢? 时光仍旧飞快而逝,并不因我的留恋而缓慢。春来冬去,一晃,两年过去了…… 3.又见故人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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