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又一次被婆婆的打骂,让巧姐发疯了,在街上到处乱跑,摔人家的东西,当吕漂看到她的时候,她浑身都是污水,头发乱七八糟,吕漂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她拉到四奶的店里的。四奶把她搂在怀里,轻声地安慰她,看着巧姐恐惧的样子,吕漂觉得想哭,她突然感到作为一个女人的可悲,慢慢地平静下来,吕漂帮她洗了头,换了衣服,正在安慰她的时候,一个男人走进店里来,见到这个男人,巧姐又一次扎进吕漂的怀里,露出惊恐的神色。吕漂猜出来了,这个男人是巧姐的丈夫。 巧姐被四奶带着躲到里屋,吕漂对着这个男人怒目相向,身上的侠骨义胆和对巧姐的同情让她忘记了自己的寄人篱下,她告诉这个男人,“巧姐是你的妻子吗?是你的妻子,你就有义务来爱她,保护她,如果你不能给她安全,为什么当初你要娶她,作为一个男人,你的妻子被你们一家人折磨成了疯子,你还配做一个男人吗?你配做一个女人的丈夫吗?配做一个女儿的父亲吗?无论是谁,都不能陪伴你一生,包括你的母亲和你的兄弟姐妹,只有你的妻子,她为你生养育了女儿,还将要陪伴你过完一辈子,如果她的一辈子都在疯疯颠颠中度过,你又能过的幸福吗?你们的女儿又能过得幸福吗?如果你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就应该好好的和你老婆过日子,好好地保护她,而不应该打自己的老婆,连自己的妻子和孩子都保护不了,用你学堂堂男人之向躯打一个柔弱的女人,没有人能看得起你”! 一口气说完这些话,吕漂的心里舒服多了,四奶从屋里走出来,吃惊地看着吕漂,她不相信这个一直沉默寡言的女孩也会有发火的时候,她更不相信这些话是从吕漂的嘴里说出来的,四奶对巧姐的丈夫说,“她叫吕漂,是周巧的好朋友,你看,她说的有在理,周巧是你的老婆,你怎么能这么对她呢?打老婆的男人不是真正的男子汉,有本事到外面去使,别对自己的老婆使,你也不能任由你妈欺负你老婆了,要是她一辈子疯疯颠颠的,你也不会有好日子过,把她带回家,好好劝劝她,你也应该好好想想”。 后来,巧姐悄悄地对吕漂说,那天晚上,她丈夫第一次没有呵斥她,还第一次给她端了洗脚水。吕漂看着她吞吞吐吐害羞的样子,取笑她,“那你没被感动的哭了吧”?巧姐认真地说,“说实话,我真的哭了,他是从结婚到现在头一次这样对我这么好,我真的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多亏你说的那些话,平时根本没有人跟他说这些话,我见到他都害怕,这些话更不敢说,你的那些话可能让他回头了。” 巧姐已有好长时间没有再犯病了,她常常到店里来,吕漂也常常到她家里去,相同的年龄让她们成了好朋友,尽管巧姐已经是一个五岁女孩的妈妈,而吕漂还没有结婚,但同为女人,让她们无话不谈。 当后来吕漂再到巧姐家里去的时候,每次都能看到巧姐的丈夫在家,在丈夫面前,巧姐似乎还是小心翼翼的样子,但也掩饰不住她内心的喜悦,有时一家三口有说有笑的坐一起吃饭,巧姐告诉吕漂,现在她丈夫对她好多了,以前打工回来都是到他的母亲家去,从来不来看她们母女,也许是因为现在女儿大了,也许是女儿的懂事让他开始知道自己有个妻子有一个女儿了,所以他现在对她们开始关心了,每次回家都会把挣到的钱交给她一部分。巧姐感到很满足也很幸福,所以她的心情比以前好多了。 巧姐的变化让吕漂很高兴,她们常常相约着到街上转转,巧姐也开始注意对自己的修饰打扮了,脸色开始慢慢现出了红润,整个人变得有了精神。有一次,巧姐带着不敢相信的语气告诉吕漂,她的婆婆已经很长时间没再找她的碴去骂她打她了,因为她的丈夫居然能够跑到他母亲面前告诉她,“只要是我不在家的时候,你们谁都不能去欺负周巧,要是我回来知道谁欺负了她,让她生气再犯病,我饶不了谁!”吕漂问,“真的?”她也几乎不敢相信巧姐的丈夫能为了妻子而对一向惟命是从的母亲说这样的话,吕漂心里好感动,她发自内心地为巧姐感到幸福,也许巧姐从此就可以摆脱忍受了多年的折磨,而拥有一个真正温暖的家了。 在静夜里,吕漂常常一个人坐在床上沉思,在这个小镇生活了五年,心态由当初的绝望慢慢地平静下来,她想到了自己的人生,想到了自己的将来,上海那所城市离她仿佛已经很遥远了,如果说当初留在小镇是为了暂时的停留,而现在,她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四奶和这所小屋让她平静了内心,让她感受了纯朴,让她变得平和。但是,她的内心深处还有一份期待,那就是方远航,虽然她不确定她的期待到底是什么,但就是那种不确定让她时刻感受着煎熬。 而此时的方远航正处在失业的边缘,在公司里,方远航是销售部门的一名组长,他所在的组里有一名职员因为业务方面的疏忽给公司造成了近二百万的损失,他作为组长承担起了所有的责任,主动接受检察机关的调查。经过调查,查出对方公司本身有恶意欺诈行为,并且对方公司已经主动投案,并返还了一部分违法所得,所以方远航的责任便轻了,加上公司经理一直对方远航很器重,最后对他免于起诉,但是他不能再在公司呆下去了,只能把他解雇。当经理把他所有的档案交到他手里时候,方远航知道此时的自己已经一无所有了,离开了这个集体,他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多年的部队生活让他习惯了全心全意听从上级命令,按照上级的要求去工作,可是现在,他象一下子被组织抛弃了,他成了一只孤燕,不知该往哪儿飞去了。 方远航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挫败感,他并不后悔自己的选择,只是真正地面对生活,面对明天,他很茫然,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能干些什么,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能够养活得了自己。 他想到了吕漂,她还不知道他发生的这一切,他不知道那个柔弱的女孩子知道这一切会怎么想,他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资格对吕漂说爱,他更不知道这个时候和吕漂谈爱是不是对吕漂的伤害,何况,他清楚地记得,吕漂从未曾和他说过爱这个字,他们之间的关系还只是萍水相逢却山谈得来的朋友啊。 方远航方决定到吕漂所在的小镇走一趟,他的等待已经让他感受到了疲惫,他不想再猜下去,他必须要见到吕漂,再决定自己该表白还是把感情埋在心里。因为他有他的自卑,从周恒雅那里知道了吕漂在逃离前的优秀,知道了吕漂是一个孤傲的女孩,知道了吕漂从小生活的优越,他不敢轻易地把一个爱字说出口,他知道自己无论在年龄、学历,长相上都配不上吕漂,这就是这个在军营中传统思想封闭了数年的年轻人的悲哀,这就是这个把男人的自尊看得比爱情还要重的男人的悲哀,可怜的他不知道吕漂对他的等待,他没有自信也没有勇气去证实吕漂对他的等待。 方远航风尘仆仆,带着给吕漂的礼物来到四奶的小店时,正是中午,店里的人特别多,方远航很远就看到了在忙碌着的吕漂,他没有马上走上前,而在站在远处看着她。他忍住再次见到吕漂时的喜悦,克制那份思念即将成为相见的激动,远远地看着这个他默默爱着的女孩。 可是方远航的笑容慢慢地沉了下来,他看到了在吕漂身边忙前忙后的吴明凡!那是个英俊的男孩子,他看到了那个男孩子和吕漂肩并肩地站着在一起,他们俩个不知说了什么,吕漂甜甜地笑了,他看到了那个男孩看吕漂的眼神,那是只有在注视爱人时才有的眼神!吴明凡的心在顷刻间跌落下来,他无力地闭上眼睛,他有了一种绝望的感觉,他不想再多作一分钟的停留,带着未褪去的一身疲惫他又乘上了那辆来时坐的火车。 在火车上,方远航紧紧闭着双眼,感觉到心在痛苦地颤抖,他的眼前挥之不去看到的那一幕,他确信,吕漂和那个男孩子相爱了,他彻底地失望了,他无法再等下去,他更不能再一厢情愿地思念下去。 也许世事真的有其可悲之处,在方远航在体味着失恋的巨大悲痛的同时,吕漂,却也正在承受着思念的煎熬,她多么渴望方远航能够出现在她的面前对她说一句“我爱你”,哪怕只要方远航的一个眼神,她就会义无反顾地跟着他走,无论去哪,在爱情面前,她真的可以忘记伤悲。只要和方过远航在一起,她就是幸福的,就没有了伤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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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女人,我经历了婚姻生活,我了解女人在婚姻中的许多感受,许多的痛苦,无奈和无助。我知道,女人一定要坚强,自立,特别是在经济上不能太多地依赖于男人。面对暴力,女人必须反抗。我痛恨家庭暴力,可是在现实生活中,家庭暴力还在大多数的家庭中出现,特别是在经济较落后的地区,女人被丈夫打好象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我呼唤家庭中两性的平等和尊重。(作者自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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