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你身上象个小火炉一样,”摸摸我的脸,“还有汗。” “累死了。” “我去给你倒杯水?” “不用,不渴。”爱对于女人,也许只对于她,象水和鱼,没有爱,她会窒息,她曾经努力让自己变成两栖动物,终不能。可不知道怎么对你却说出没人管的话来 。 “怎么会没人管呢?你老公呢?他不在吗?怎么不送你去医院?”你几乎是在那边吼着说。 “他出差了,要过几天才能回来那。” “他不在,还有我呢,你在家等着,我把工作安排一下,马上回去看你啊。” “不用了,我没事的,我……”不争气的眼泪让我无法把话说下去。 “好了,别说了,你好好休息,我现在就开车回去,等到的时候我在给你打电话。”还没等我说你路上要小心,你已经把电话撂了。一下午,我都在想着你说的话,甚至怀疑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你真的能回来看我吗?唉,管你回不回来呢?不想了,还是早点回家休息吧。就在我要回家的时候,你打来了电话说,好点了吗?还烧吗?并告诉我你已经走了一多半的路了,再有一个小时就到长春了,让我好好的在家等你来接我。天哪,你真的回来了,不过速度也太快了吧,做火车要九个小时,你居然用了四个小时的时间就开车回来了,难道你在往回飞吗?我坐立不安的等来了你的电话说你到了,我的心才算放到肚子里。 “你在哪?准备一下,我现在就去接你。” “我在家那,你路上还顺利吧,开了这么长时间的车,一定很累了,要不你回家吧,明天在见行吗?” “不行,我现在就要见你,你下楼吧,我马上就到了。” 十分钟后,我坐上了你的车。还没等你开口,我就冲你大声说:“谁让你回来的?水让你把车开的那么快?万一你路上有事……我有些哽咽的说不下去了,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这么快就为我担心了,这可是好事啊,就算我真的有什么事……”“不许说,乌鸦嘴,哪是担心你呀,我是担心车。”我连忙用手把你的嘴捂上说。 “好了宝贝,快别哭了,都成花脸了,本来感冒发烧就没好,这一哭不就更难受了吗?看见你这样,我的心好疼的。” “谁是你的宝贝呀?自作多情。”我边说边笑了起来。 “看你,都这么大的人了,还跟小孩子一样,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不害羞啊,真是让人又爱又恨啊。”看着脸上还挂着泪珠的我笑了你边说边把我搂在了怀里。象这样一个知疼知热又事业有成的好男人,我有什么好挑剔的呢?可惜的是我们都有各自的家了。要不然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心里想着,头很自然的就靠在了你的胸前,你把我搂的就更紧了。到了宾馆,我跟着你进了你事先定好的房间。在进房间的一刹那,我有些犹豫了。我知道在这里将会发生什么事情。你可能看出我的心思,冲我笑了一下说:“想吃点什么?” “什么都可以,随便来点就行,我吃不下。” “那可不行,身体这么差,可得好好的补补,养足精神我……你用那种眼神看了我一下说。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只是用手拖着腮看着你。 “听说鲍鱼是最好的补品,就来个木瓜鲍鱼粥、还有牛蛙、比萨饼、一瓶红酒、还要……够了,要那么多吃不了的。”我连忙拦住你说。 “还挺会过日子的嘛,那就先来这些,一会儿不够在要。”你用手在我的鼻子上刮了一下说。 等服务员刚一出门,你就迫不及待的把我抱在你的怀里:“宝贝,想死我了,听说你感冒发烧,老公又不在家,你又可怜巴巴的说你没有人管了时,我就心急了,又 听你在电话里的哭泣声,我就没有心思工作了,连忙把工作交代一下,就开车往回跑,一路上想着你那难受和无助的样子,我的心就好痛,恨不得把车安上翅膀让它飞回来。你知道吗,没有哪个女人让我这样的担心过,包括我的爱人。”你边说边用嘴吻着我的脸、我的唇。 不一会儿,服务员端来了饭菜,有木瓜鲍鱼粥,牛蛙、比萨、还有一瓶红酒和一些水果,好丰盛的晚餐。一顿大吃二喝之后,我的头有点晕了,可能是被那杯酒弄的吧,此时我的脸比红酒还要红。 “去洗个澡舒服舒服,我去帮你放水。”你在我的脸上亲了一下说。 走出浴室。我在想,象你这样的男人会缺少女人吗?会珍惜一个只在刚见过两次面的女人吗?笑话,我凭什么把自己委身给一个不宝贝自己的男人。 “我想回家。”我慢慢走到床边坐下,没抬头。 你来到我身边,用手托起我的脸,一双闪动的眸子象惊慌的小鹿,“你怕什么?”,“不想和我发生关系?”你的唇吻住我的话,这个陌生的胸怀,陌生的气息,陌生的感觉让我完全迷失了自己。 残存的理智,不断徒劳地告诫着自己,内心作着微薄的挣扎,我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出声,不要颤抖,你的双手在我身上点燃着战火,干爽的手在我的乳房上轻轻揉着,并顺着肩膀温柔地从颈上往下滑着,口舌的交融更让我窒息。两个如火的肢体就这样的交织在一起。那一晚你要了我三次,每一次都感觉要消失一般,黑暗中,我的手指深深的陷进你的皮肤,心脏在急剧的呼吸中渐渐紧缩。天快亮的时候,你睡着了,我看着你的脸,突然明白,在第一次你抱住我的时候,在你关心我的一切的时候,我已经开始爱上你这个男人了。虽然我知道不应该这么做的。 坐车回家,一路无语,到了家门口,你伸手把我搂在怀里说:“你知道我不会取悦女人,没必要骗女人,记得给我打电话,方便时联系我。”轻轻啜一下我的嘴唇,用手抚去我眼角的泪,却不想那泪水越抹越多,只好再把我搂紧。 如果忘记,那么这是诀别,如果继续,那这是开始。 我呆着,终于缠上你的脖子。我相信你的话,你没必要敷衍任何女人,想上你床的女人本来就如过江之鲫嘛。 从这以后,你每星期都要回来一次,实在太忙时要半个月才回来一次,但中间你会不停的给我打电话,跟我说你是如何如何的想我。每次的缠绵过后就是分离;可每次的分离过后我们又彼此盼望着缠绵,你总是很忙,大多数的时间都不属于我,你经常对我说,你是一厂之长,要对我那几千职工负责。而你又是个事无巨细的人,你说过一个男人什么都可以没有,但就是不能没有事业,你说这话的时候完全是一副成功人士的派头。 看过夜间盛开的花;看过凌晨当太阳升起来的时候,那些还没有来得及藏好的星星;看过那生命中一场又一场的生死离别。又有谁能告诉我,那些唱过的还没唱过的歌;流过的还没有流过的眼泪;爱过的还没有爱过的人;他们是否还会无怨无悔地守侯在你的生命里呢。 有一次,你忽然问我:“你们搬家的时候,那个大兵帮了你们不少忙吧,应该好好的谢谢人家呀!”不阴不阳的语气让我觉得有点怪怪的。 “是啊,多亏了那些兵了,可把他们累坏了,还真得好好的谢谢人家。怎么想起问这个。”我说。: “听说那个营长对你不错。”你又说。 “怎么,吃醋了。”我笑着说。 你看看我,没有再说什么。其实,那个大兵,就是那个营长,是我们搬家的时候认识的。当时,我们从后楼往前楼搬,一些小的东西象桌子、椅子等东西我们都能 搬动,可是那些大柜太沉了,我们就是五、六个人也搬不动的。况且,在一次搬大柜的时候,因为大家都抬不动,结果其中的一个人手一松,柜就倒了,幸亏人躲的快,要不还说不上要出什么大事呢。看着大家都在愁着该怎么办的时候,我就想,要是能找些人来帮忙那该多好啊。可找谁呢?车间的工人都忙出不来,别人又不认识……对了,找他们。离我们单位不远的地方有一个我小时候经常去那玩的部队,那可都是男的啊。当我把想法说出来的时候,大家真的都很兴奋,可随后又都沉默了。原因是,我们谁都不认识他们啊,人家凭什么来帮助我们呢?于是,我毛遂自荐,但告诉大家不要指着,万一没办成也不要怪我。在大家的嘱托声中我走了。可想而知,第一次碰壁了,人家根本就不见我,让部下就把我打发回来了,大家也都劝我不要去找他们了,我们还似乎自己慢慢的搬吧。当时把我气坏了,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就不信我请不动你们。过了两天我又去了,这回长个心眼,没说让人家来帮忙干活,正好快过年了,我们一起搞一个联欢会,结果,他们居然同意了,还让我们多准备一些节目呐 。记得那天,我去他们那,正赶上人家午休,我在外面等了半天,通讯员给我倒了杯水,让我等会,说营长一儿就来了,我耐着性子说不着急。不一会儿,进来一个个子不高、身穿军装的人,我忙站起来自我介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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