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下次回来,我一定要见到你,不见不散。” 放下电话,我的心久久不能平静,我觉得败得很惨,一向清高、自傲的我居然败给了我曾经爱着的人。 “无论如何,下次回来,我一定要见到你,不见不散”这最后一句我一定要做到,你还是不会失信与我,我曾经爱过的人。 每个人,在不同的时间会遇到不同的人,有的人会一闪而过;而有的人,却会给你留下痕迹。在岁月的流逝中会越变越清醒,永不消失。 认识你的时候,是在一个寒冷的冬天。当时的你是我们这个企业的厂长,由于各个地方的企业都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主辅分离的改革大朝,当然我们厂也不例外。我所在的单位是属于后勤单位。自然成了首选对象。如果被企业剥离出来,我们将面临着倒闭或解散的危险,况且,如果一但被剥离出来的话,我们单位就象是没有爹娘的孤儿一样,所有的一切都要靠自己,更何况我们当时单位的效益又不好,工资少的可怜,况且一但被剥离出来,那以后的日子就可想而知了。因为我以前在机关里呆过,所以,我就想在改革之前,找你在把我调回厂里或到其他的单位也行。 记得去你办公室找你的那天,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中午,暖和的阳光照在刚刚下过雪的大地上,反射着刺眼的光芒。我边走边想着,见到你时要怎样跟你说明我的情和=我要调到厂里的原因。你是厂长,我只在工厂的新闻里见过你,我们不认识,更谈不上熟悉,而且听说你做事雷厉风行,一脸的阶级斗争,好多人都很怕你,如今我要去找你,不知道你会怎么想,能否接待我,想着想着,不觉得心里有点打怵,想打退堂鼓了。可抬头一看,不知不觉的已经走到了厂门口,定了定神,心想,反正我都来了,是福是祸都挺着了。,我多了一个心眼,先打个电话试试,看看你在不在,在忙什么?于是,我拨通了你办公室的电话, “我是一名职工,我找你有事想面谈。我开门见山的说。” “我在吃午饭。” “那你吃完饭呢?” “睡觉。” 我没在说什么,放下电话,继续朝里面走去。因为下班的时间已经过了,进了办公大楼,里面几乎看不到人了,静静的楼到里只能听到我走路的声音了。我来到你的办公室门口,轻轻的敲了几下门,门开的一瞬间,我看见你用一种疑惑的眼神看着我说: “你找谁?” “找你。” “你有什么事,我在吃饭,如果有事情的话,上班的时候在说。” “你先吃,等你吃完了我在说,或者你边吃边听。 你犹豫了一下,还是让我进来了。在你吃饭的时候,我环视了一下你的办公室一张深褐色的老板桌摆放在窗前,旁边有一个沙发,在沙发前面的茶几上摆放着你正在吃的盒饭。头一次这么进距离的看着你,你穿着一身黑色的西服,一条带有碎花的领带系在你浅蓝色的衬衫上,显出你的帅气。从你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和一脸的疲惫看得出你为工作的日夜操劳。让人看了顿感心痛。看着你的样子,我本来想要跟你说的话,此时却不想说了,只想快点走,让你好好的吃饭,然后睡一觉,好好的休息一下。我正想着…… 你说:“想什么呢,我很好看吗?你看的我都不好意思吃饭了,说吧,找我有什么事情?” 看你一脸的笑意,我刚才的紧张没有了,心情也放松了。本来嘛,哪个男人见了美女会不高兴呢?哈哈! 我心里这么想,可嘴上却说:”你吃饭吧,不打扰你了,我的事情改天在跟你说吧。“说完,我起身就往门口走去,你当时楞了一下,说好吧。也许心里在想,这个人是不是有病也说不定呢。我们第一次的见面就这样的结束了。后来,由于工作的原因,你被调到外地的一个企业当厂长,我们就在没有见过面了。 就在你调走快一年的一个星期天的晚上,天下着雨,我送孩子走在回家的路上,你打来了电话说:“你在哪?” “你是谁呀?”我不认识这个号码就问。你说了名字以后,我当时有点纳闷,你怎么会知道我的电话号码的呢? “你在那啊?” “我在长春那,今天刚回来,你在哪啊?现在能出来吗?我想见你可以吗?” “我送孩子才回来,雨下得这么大,下次在见吧。” “那好吧。” 可是不一会儿,你又打来电话说:“你家在哪住,我现在开车去接你,出来喝杯茶就回去行吗?”你几乎是在用恳求的语气在说。 我实在是有点不还意思了 说:“那好吧。”就告诉了他我家的地址。 你高兴的说:“谢谢你肯赏光,二十分钟后我就到你那,不过我不方便到你家门口去接你,我就在离你家不远的超市门口等你行吗?我开的是黑色的奔驰,车号码是 8888……” 当我从家里出来,没走几步就看见了你的车。来到车前,车门已被打开,关上门的瞬间,才发现手心中一把冷汗。你静静地看着我,象优雅地美洲狮。然 后挂上一丝笑容,随手掐了烟“可以说说你的名字?”上次你去我办公室,没说上几句话,更没来得及问你叫什么名字?今天可以告诉我了吧。” 我好乱,好久不见了,你的身上有一股致命的诱惑力,不是英俊、漂亮、潇洒之类的词可以形容,你的魅力完全在你的容貌以外,那份神态,举止,剑眉的轻轻一挑,都让人心动。 我估量着你听没听过我的名字,但假的肯定不行,略沉思片刻,我说,“我叫雨微”“人如其名。”你眼睛眨也没眨,我感觉脸上的温度在高升。忙低下头: “我没误你正事儿吧。” “见你就是正事儿,”你拿块纸巾贴上我的唇,擦去了我的口红,自然得我木头样的不知躲避。 “可不可以吻你?”似乎也没让我回答,在我的脑袋还没转动之前,已被你揽在怀里。好女人是不会这么容易就犯的,我应该挣扎,可是没有,那个吻中有尊重你有欢喜,我感觉得出来,你的双唇和舌凉凉地,带着淡淡地甜味,没用香水,只有一种 清爽的干净味道。 你放开我,看着我嫣红的脸,“呵呵,我以为你不会来了那。” “怎么会不来呢,我不是答应你了吗?” “本来我定了房间,可怕你不高兴,于是就把房间退了。” 车在路上飞快的行驶着,你一只手轻轻放在我的腿上,灼伤了我的心,本想是用手拉开你的,汗津津地小手却被你紧紧抓在手里。 “你开车呢,我——”我挣不脱,你的手温暖有力,是骨骼型的,让我有点放松,最讨厌男人油腻腻的肥手了。 “晚饭吃了吗?” “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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