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用很平静的语言使蕴藏在心中的情感喷发出来,借助语言的功力把诗歌的张力突显出来,读着如一股清泉在山峰间奔走突泄。
| | 没有办法挽留 即将开始的一天只是昨天的重复 以前拥有的事物仿佛从未曾拥有 坐上秋天的,风年轻的 永远不在年青,美丽的人 却依然美丽 美好的事物已经不再美好。今天 像明天一样遥远。而我渺小的 像尘埃。我的痛苦永远痛苦 风侧身吹过。在我的脸上 有一种命运陷入巨大的空虚 而我写下这首诗的时候好像 从未有过百年好合的命运 一些生活所带来的不幸潜入时间 我或许有些疼痛,有点舍不得放开 曾经拥有的一切,但又有什么办法呢? 飞向尘埃 我必将拥有一个夜晚的寂静 洁白的月光流过我的脸庞 微风在树叶上搁放自己的尸体 灯光一直在不知疲倦的奔跑 寻找我。一个本地的小诗人 常常无缘无故的被什么带走 我必将拥有闪电和擦肩而过的 绿叶。那些久久的微凉把我的初恋 开放又关闭 我必将拥有一条河流灌溉的村庄 在大地上像一个劳动者在月光下歇息 自己疲倦的肉体燃烧着淡蓝色的烟 拐弯飞向尘埃 春天,你让我永远没有花朵 春天来得时候我没有看到 我只感觉到阳光暖了起来 然后,她就已经来到我的窗前 在一盏孤灯下找到了我和灰烬 我坐在窗前,微风吹亮了月光 在我的视野有很多的花朵 悄悄开了 我觉得有点心痛。我突然想把 自己融入花朵,我突然想往心里 塞进更多的东西 我在月光下走出去。风跟着我 擦过我脸的月光让我目视着远方 想起什么发呆。回过神来的时候 已经泪流满面 春天。春天啊,我受难的青春 你从来只开在我的泪水中间 你永远都会在我的灰烬中 给别人捧出花朵般美好的幸福 久久的失眠 简单的劳动。朴实的农民。这些 村庄显而易见的平凡,让我觉得其中 必定有什么我一定会深受着 多少让我流泪的场景,让我感动的风景 颤动的麦浪摇晃阳光,那扑面而来的微风 吹来麦子金黄的香味 我的心疼爱的田地举起自己的眼睛—— 麦粒。必定有挥镰流汗的父亲溢出麦地 涌进尘埃的谷仓 我站在其上。停留。像一次丰收 稍纵即逝。父亲还是能一次次 挥起镰刀磨亮一个夜晚 我久久的失眠 巨大的改变 和一个诗友谈及早已遗忘的初恋 时间是一把刀,滴下我的血 染就苍白的青春和碎片的往事 早年的女孩,像我家乡早已 干涸的河床。今夜,已经遥远得 听不得任何的消息 呼吸急促。我沉默的时候 一声声叹息看见我的诗歌朝着 忘记涌动的方向奔流 别人丰收后的婚姻飘出我难言的苦涩 黄昏的光线现出飞鸟归巢的痕迹 那些早年熟悉的少女现在变成了 什么样子呢,我一直很想知道 还在向我呼唤 和微风谈起年迈的父母。时间 沉寂往事的波影,童年的河水 遥远得再也不能流淌 我和诗歌互相陪伴。我们的疼痛 一起摇晃我潮湿的眼睛。熟悉的人 比一块冰更让我觉得冷。 我在夜色下等你从灯光中间 向我走来。我们二个抱在一起 才能填满生命的空虚 我成了这个世界饥渴难挨的客人 没有人欢迎。只有灯光和未熄的 微弱的诗火,还在向我发出呼唤 怀旧:这是一个解剖的过程 我开始怀旧,迟缓,脆弱 敏感。时间的力量奔流了永恒 支撑着我百年的行程 我要重新开始学会爱。学会爱上 破碎,爱上灰烬和碎片 爱上一切时间给予的废墟 我开始反光。在河水中间有成群的 大眼睛的鱼,光滑的鱼晃动着 灯火的昏暗。而月光奔跑的时候 找到了我的诗歌充满了灰烬 无处不在的疼痛铺平人类不平的道路 有多少人类相互填充,相互遗忘 和伤害呢?这是多么空洞 准备了无数的灵感给我抒情 步入:这是一种义无反顾的的姿态 渴望的道路渐渐升高。那打开 又闭合的空间已经早已沦陷我所有 未能了解和未知的一切 有什么让我停下。我披着月光 目视着大地露出咀嚼的牙齿 而天空零星的飞鸟早已入睡 我是世界的中心。在那充满晶体的脸上 开满无数时间的花朵。我的四肢 就是四块石头,四块迷失的石头 我将学会奔跑和飞翔。我要在村庄 好好劳动,点亮许多由父亲所带来的 细节。这些我都将怀抱着步入中年 沉淀:在时间之外的回忆 卓越的事物穿过落叶。让我抓住自己 看见我的本体只是尘土。月亮的翅膀 抓住语言,让我像一个线团向着黎明 展开自己 赤裸的微风。一直吹起的尘埃的诉说: 我们这些来自远方的客人暂时停留 暂时用一张脸记下时间的沧桑 奔跑的肉体继续奔跑不会歇息 我记得某些秋天,父亲累倒了一把镰刀 明晃晃的刀切入我的视野 秋风中。秋风的马车已经卸空 风追打着父亲。遗落的谷粒催促 父亲的背影微微闪晃,送走我 凝望的眼睛 死亡:只一次停留 零星的碎片在奔跑。一些细节 不是像你了解的那样。我是说 生命不全是你所说的不幸 死亡,只一次停留。而风找到 一根隐秘的骨头,这是祖先的骨头 遗留了火种。只有时间继续在说: 死亡。死亡。 风轻易地带我进入回忆。一间茅屋 破风而立。我冻红的小手在母亲 怀中得到了火,推开了生命的门 母亲给我打开了一个门。母亲 用自己的身体做成门板。母亲 抵挡了所有的寒风 经过冬天。母亲,就是温暖 就是春天。母亲,就是我 渐渐衰老的灯 死亡,只一次停留。只有时间在说: 死亡。死亡。继续死亡。母亲将在天堂 和我一起永生 献给在远方痛苦的母亲 推开生命的门。母亲给予的身体 我将带着渐渐衰老。时间,我发誓 一定要塞满你的胃,让你停顿 母亲。我始终要为你流下泪水 一滴泪水就是一面镜子,让我知道 我自己的命运,我的归属和去向 哭在所有的风中。所有的风流进黑夜 那终于得到我们肉体的尘埃早已没有 一丝呼吸。只有粮食永远活下去 在皖北的一个小县城。母亲 我呼吸艰难,我活得痛苦 像一堆垃圾一样被人鄙视 而我抱紧孤独发誓一定要 好好活下去,送着母亲步入天堂 劈开 我的泪水是突然凝固的热爱 这是一声沉默的叫喊,很小的一滴 都能溅温我抒情的心 把所有的爱灌进我的身体。母亲 把你余下的光阴塞进我的怀里 让你的肉体能被我举在头顶 一些词语是一个栅栏困住我 困住一只羊。走动的金黄在平原 呼吸农民的气息--我这无尽的痛苦 为情流淌。我是丰收的守门人 让父亲的镰刀成为闪电劈开的死亡 和荒凉 去合肥的途中遇到一片金黄的麦子 麦子:命定的养育。生活的必需。 越过大地,像雨水一样淹没 所有在阳光下陷入劳动的人们 我亲眼看见你从一个形容词 经过八个月或者更久一点的时间 变成一颗殷红的心脏 麦子。这是一个称呼或者是一个 美好的名词。首先要从手开始 洒落,并拥有足够的耐心 然后:就到了麦子的阵痛。六月 即将来到,我突然想压低自己的视野 像另外一颗麦子,保持站立,沉默 和守候,守候一把如火的镰刀 去合肥的途中看到一片麦子后的想法 微风骑着一把火刀熬熟所有的麦子 金黄的马匹从远方纷纷踏进我的视野 我忽然感觉到一种揪心的疼 仿佛是那最后一夜:我为情人捧出热爱 和疲倦。一个包袱在火车站频频回首 留下泪水告别那个灯火灿烂的城市 此刻,所有的麦粒都住满了谷仓的呼吸 劳动的河流一直流淌从未间断 只是麦子的光芒,让我牺牲 有一种命运无法泅渡。像镰刀上的火 父亲脸上的盐,母亲衰老的乳房 和鸟翅上隐藏的闪电劈开我蕴含 诗意的出口和尘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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