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上次您需要的经书找到了,我已交托给延恒师兄。” “谢谢。延恒……师傅这次又要出国吗?” “是,这次去法国。” 她又可以见到他了吗? 欣蕊全身颤抖着,紧紧的咬着唇,不敢思想,不能语言。 “您在吗?” 欣蕊颤声回答:“是,我在听。” “延恒师兄抵港后,会与您联系的。” “是,谢谢。” 放下电话,欣蕊一时愁肠百结。 四年前,他也是在香港转机。 一次不经意的阴差阳差,他从匪徒的手中救下了她。 从此,两人结下了今生的不解之缘。 是命运的游戏?或是宿命的劫数? 明知道不可能,明知道不应该。 虽然,少而又少的相聚,他与她总是,保持着远远的一段距离。 虽然,短而又短的相见,他与她说的,永远只能是佛学禅理。 但她总忍不住,在每个假期到少寺山看他。 忍不住,以各种借口,制造在香港与他小聚片刻的机会。 很苦,却无悔。 无悔与他相遇,无悔今生对他的执迷不悟。 如若成全他的向佛之心,即是成全她的爱他之心。 那么,她亦无悔---- 咫尺天涯,是他与她永恒不变的距离。 (下篇) 释延恒: 如果,佛祖割肉喂鹰,是大爱,是博爱,是一视同仁。 是否,世间男女私情,是孽障,是万劫不复的劫数? 何谓爱? 我所执着的,是无私无欲的爱。 我愿己心大至可容天下人。 为何,迄今为止,我仍无法面对爱我之人? 何谓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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