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曾经的今天,我们一早便都奔向那个地方,尽管那日暴雨倾盆,但谁都没想改变计划,是啊,那样的计划怎能轻易改变? 见面时,你撑着一把深兰色的伞,疾步从楼门内冲出,伞便撑在我和你的头上。风很狂,雨很疾,伞无奈的歪了。歪向了你——我笑! 我一向温婉,偶尔有点疯,我疯的时候就喜欢傻兮兮的笑。你会说林妹妹变史湘云了。 是啊!曾经的今天,我是有点疯,疯的你莫名其妙! 你很高大,可曾经的今天却斗不过那把伞,任凭你怎样摆弄,就是不随你的心愿,不是歪向你,就是歪向我,因为伞有风有雨帮它。索性你抛了伞,挟了我冲进楼门。 你一向都很书卷,偶尔有点狂,狂的时候以为你是我的天。我会说我的天永远都不能下雨呀! 是啊!曾经的今天,你是有点狂,狂的我以为你就是我的天,并且永远晴朗。 曾经的今天,你一边拨弄着我湿了的长长的发,一边婆婆妈妈—— 快弄干快弄干,别感冒了!一会儿你就要成为我的妻,我宁愿要个傻呵呵的史湘云,也不要病怏怏的林黛玉! 我继续傻笑,直笑到泪珠儿滑落,直笑到软了身体没了前行的力气,直笑到倒在呆了的你的怀里。 一声雷,惊了我的笑!只剩了你的怀抱可以依靠,只是你的衣服湿了,你的怀抱暗含的冷隐匿在我脆弱的心底,是随时都会爆发的契机。而曾经的今天,我的敏锐被爱击碎,你的怀抱等同了温暖的别号! 我突然就真的哭了,我说这样的日子却电闪雷鸣,我有些怕,怕我们的未来如天气的变化——自然的突兀,没有一点办法! 我很是宿命,曾经的今天是我翻了黄历请了卦师占卜了的日子——易嫁娶呀!易出行呀! 我们说好,登记后立刻去北京的陶然亭公园。那里有一代才女石评梅和她的恋人高军宇的墓地。我痴迷着评梅女士,我小说中的女子不是叫萍就是叫梅,我更痴迷着他们的爱情故事,如同评梅女士在她的恋人去世后先在墓碑上的题字——我是火焰,我是宝剑,我愿生如彗星之耀亮,我愿死如闪电之迅忽! 你从来就不知道石评梅和高军宇,更不知道评梅在爱人死去后每周都会去拜祭,直至一年多后抑郁多病追随爱人而去! 我这样说的时候便会痛心痛肺,你很奇怪我的眼泪,直到我说我爱一个人就会如评梅女士——爱就爱到死!我坚定的神情感染了你的不解痴情!你沉醉! 我说如果我有了爱人,我希望在冬天和他去陶然亭拜祭!我着白色的长棉袍,我的他是一袭黑装! 我傻傻的凝视你,你笑说不用等到冬天,在你成为我的妻的那天,我们就去!之后你也傻笑! 然而曾经的今天,风雨没能阻碍我成为你的妻,却阻碍了我们的出行,终是没去成陶然亭!我莫名的忧郁,莫名的恐慌,我固执的认定我们的爱会在风雨中摇晃!固执的认为是上天不让我们去拜祭!固执的想我们的爱会不会不能够地久天长! 又是一声雷,而我已经是你的妻!我真的只有你的怀抱!我们留下一张简单的合照——淡粉的短袄衬着我的娇娆,被雨水退去妆容的脸有一点清爽。你的微笑在我的羞怯旁,如同一张网,罩住的是我此生的爱情篇章。 你说亲爱的妻,我爱你! 我说最大的幸福是我们在一起,因为在一起是比我爱你更美丽的三个字! 相拥是那一天那一刻最深刻的表达。 我知道曾经的今天,我们有爱,因为我们在一起! 我不知道曾经的今天的未来会怎样,那是天的安排! 是的,我一向悲观!但我也勇敢!曾经的今天,既然我们有爱,就是我一生的情感。倘若爱没了,戒爱是我的新的篇章! 此时,我的微笑伴着大滴大滴的泪,同时的落在我的脸上,因为我知道—— 曾经的今天,我们有爱,我们在一起!足已!
|

我只是一个爱文字如同生命的女子,我的每个字都记载着我生命中的过往——即使是想要尘封的也会在某一刻流动于我的笔端!因为在短暂的篇章中我都是认真的书写,如同我认真的活,傻傻的,却绝对无悔!(作者自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