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父亲是个老军人,母亲在我出生不久就因病去世了,从小父亲就以军人的标准要求我,我爱父亲,在我迷惘时,他总在我身边为我点上一支烟。 芙说我太死板,幸运的是有个死心塌地爱我的男人,要不我会一辈子孤独下去。 雄是我的未婚夫,父亲内定的准女婿,年青,有前途,孝敬老人,最重要的是他爱我。 我爱他吗?不知道,面对他我总觉得有点内疚,想逃避他。 父亲说我还像个小孩,累了只会找他,从不找雄。 梦里,我又回到水乡乌镇。淡淡的水雾环绕在古老的小镇上。 文幽深的眼神,有某种磁力,让我一次又一次跑到我乌镇散心。 文抱紧我时,眼前出现雄疼爱的目光,似乎在指责我。 于是我一次又一次地逃离乌镇,逃离文,默默,还有齐叔。 文问我为什么要回乌镇,为什么要走,我想要什么。 我从来不回答,因为答案我也不知道。 父亲死时我不在,在乌镇我忘了回家,因为文说他盖了一座塔,塔顶还没盖,当他看不到我时就会往上建一层,像天一样高,永远看着我,守着我。 梦里我不知回了多少次乌镇,文的塔有多高。 看着挺着大肚子的芙,我想起了雄,我的未婚夫,嫁给他是父亲的遗愿。 走在古老的京城里,我把乌镇的一切都告诉了雄,包括文。 芙说我疯了,扔下这么好的男人不要,偏要一个不真实的梦。 两年不见的乌镇陌生了许多,齐叔不在书院,默默说桐乡的菊花节很热闹,大家都不在家。 文一见我就跑,默默告诉我:她和文订婚了。我笑着说恭喜。 紧紧抓着默默送的菊花干走在水道旁,纸裂了,菊花干落入水里,慢慢散开,流去。 傻子问阿姨回来是不是不走了。我说不,明天就走。 文责问我为什么两年后才回来?为什么还要出现在他面前? 我笑着说是为了找一个答案,把塔顶盖好,因为我永远在他面前,只可惜我错过了乌镇的末班车,错过了乌镇,错过了他。 那天我们都困在乌镇。 回到上海我住在芙家,芙的女儿很可爱,我想起了父亲,还有文。 文的床顶在张地图,还有一块用红笔圈起的陆地,文说那是我,这样他一睁眼就可以看见我。 该忘掉过去了,就像文说的,奇迹出现后就可以忘记了。 父亲说我真正长大后嫁给雄他才放心,因为我依赖他了。 林叔从北京赶回来做我的证婚人,他说“英,你真正长大了,首长可以安心了!” 我想起了乌镇,文还好吗? 雄抱紧我,眼里满是疼爱,这么好的男人,我不应该扔下他。 忘了吧,忘掉乌镇,文,默默,齐叔,还有傻子,让一切回到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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