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很多这样的夜晚 把自己关进书房 书架电脑雪白墙 筑一个人的城防 灵魂游走各角落 思绪攀爬青藤上 到繁星满天夜空 更到宇宙去夜航 往事从心里打捞 一件件呀一桩桩 一如新鲜的海带 晾于洁净沙滩上 一幕幕驻足张扬 又一幕幕的合上 与它们对眸凝视 既矜持而又狂放 我无数次的往返 如深山古刹传出 那钟声一样悠长 如此的私密空间 流放到心的荒原 韩红腾格尔歌声 辽阔苍茫耳边旋 草原和西藏情结 洁白的帐篷炊烟 我生在牧人家里 辽阔的草原那是 抚育我成长摇篮 韩红唱出了西藏 听她歌如饮圣水 肉体精神都明亮 我暂时无法踏上 早已朝拜的地方 在灵魂游走时候 扎西德勒,西藏 喜欢对映在墙上 自己的影子遐想 和脑海的人对峙 他们的目光多像 洒落满地的阳光 不可阻挡射向我 或冷俊,或慈祥 其实他们不知道 我只想念一个人 刻骨的暝心想望 温热的东西溢出 凝结成一颗琥珀 上面刻父亲字样 惟恐夜深梦不来 故烧高烛照路台 篡改古人的诗句 父和我梦中相望 一个人信马由缰 做鸟一样的飞翔 苦着我自己的苦 乐着我自己的乐 在自己的舞台上 上演个人的华章 附原文: 私密空间 很多个这样的夜晚,我把自己关在书房。台灯,书架,电脑,雪白的墙壁,筑成我一个人的城堡。灵魂自由游走于各个角落,在书缝里似蚂蚁般的觅食。我是个小人物,读不懂黑格尔尼采叔本华,是鲁迅、朱自清的“粉丝”。思绪攀爬在窗台上方的青藤上,伸展到繁星满天的夜空。 前尘往事,常被我从记忆的心海里打捞,一如新鲜的海带,晾晒于洁净的沙滩。儿时姥姥家那口水井,村前那棵的大榕树和那洒满了欢乐的小河……曾经的场景,一幕幕的驻足,又一幕幕的闭合。我与它们,对眸凝视,矜持而又狂放。我无数次的往返于这样的气息中,悠长的如深山古刹里传出来的一记钟声。 习惯了营造出如此的私密空间,把自己流放到心的荒原。耳边回旋的是韩红和腾格尔辽阔苍茫的歌曲,我固执的坚守着我的草原和西藏情结。蒙古包,酥油茶,勒勒车,马头琴,在被成吉思汗的铁骑踏的歪歪斜斜的草原上逶迤而来。“洁白的帐篷炊烟升起,我生在牧人家里,辽阔的草原是抚育我成长的摇篮……”爱极了腾格尔的辽远苍凉和略带嘶哑的忧郁,我想做个草原的新郎。韩红的魅力在于她唱出了西藏的神秘和澄静,听她的歌,如饮雪山圣水,肉体和精神都会明亮。我暂时还无法踏上心中早已朝拜的地方,惟有,在灵魂游走的时候,道一声:“扎西德勒,西藏。” 喜欢对着映在墙壁上的自己的影子发呆,和停留在脑海里的某些人对峙,他们的目光像洒落满地的阳光,不可阻挡的射向我,或冷俊,或慈祥,或怀疑,或愤恨,或信任。其实他们不知道,我只想念一个人,刻骨的想着,想着想着,眼睛里就温热的东西溢出,凝结成一颗琥珀。我在它上面刻上“父亲”的字样。“惟恐夜深梦不来,故烧高烛照路台。”篡改古人的诗句,让父亲和我梦中相见的路上不在漆黑一团。 我诗意的栖居在私密的空间,追忆着永远不会碰壁的追忆。一个人信马由缰的行走,做鸟一样的飞翔和降落。苦着我自己的苦,乐着我自己的乐。 在自己的舞台上,上演着我一个人的华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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