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田某,一个曾经在某县叱咤风云的县委书记,可谓风光了得,可惜,不到五十岁,他因为患了肝癌,而在发病两个月时,就撒手告别人寰,去见了马克思。 关于他的病因,众说纷纭,有的说他因为在任县委书记时干的事多,告状的也多,他是被逼迫才职务变动的,风言雀起,说他正在瓦拢当副市长。可是到最后,他竟然只当了个虚空的市森林防火副总指挥,说他是被气出了肝癌。有的说,他在任县委书记期间敛的不义之财过多,满招损,才招来了夺命的绝症。这些都是传言,不足以信,可不管怎么说,他得了不治之症却是无可争辩的事实。 据说,他在上海肿瘤医院救治期间,寻访到了一个远在广西桂林的治疗癌病的名中医。他弟弟每天乘飞机专程往返于桂林和上海之间。这当然是要有巨额的金钱做后盾,能这样做,说明他的确很有钱,可是,只靠县委书记那点儿死工资,能够支付得出这样高额的费用,简直是痴人说梦!由此看来他的确是另有来钱之道,至于那究竟是一条什么道儿,笔者就不得而知了。 我跟他没有什么接触,只是因为他曾经是一县之书记才对他表面有些了解,对他的死,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切肤之痛,如果说有什么哀伤情绪,也只是对整个人类生命的无常之态的一种不可名状的无奈。我感悟到了人的生命是多么脆弱,简直不堪一击。我怜惜他的早逝也是同是人类的一种惺惺相惜吧。 我和周围的人一样,在听到了他的死讯时,重新发了一次已经发了无数次的感慨,那就是:家有重金,也只不过一日三餐,室含万贯,睡一宿也顶不了两夜。人活着就得轻松地活,不能太贪婪,钱再多,人死了也带不走分文,所以我尊崇“没有钱是不能的,但金钱也不是万能的”说法,而拥有生命和健康才是最重要的。田的巨额财产最后也没能留住他的生命不是? 而且,我以为,有了生命有了健康的同时,若能再奢侈地拥有亲情的温暖,那就是活神仙了。 据说,田把儿子送到外国去留学,是在他发病前夕离开家离开国的。他发病以后,儿子没能回来床前尽孝,就连火化时最后送别,儿子也没有能够最后见他老爸一面,他们父子最后的最重的亲情便不再来。 这使我想起了一个类似的在书上看到的故事,梗概是这样的:有两个家庭,一个家庭把孩子都培养到国外去了,等到他们夫妻老时,能经常接听到儿女们打来的越洋问候电话,也能时不常地收到贵重的礼物,可是,他们仍然觉得晚景凄凉,孩子不在身边,他们很孤独,很牵挂儿女们;另一个家庭,两口子能力有限,只让儿女们读到中学毕业,孩子们因为学识的浅薄,所从事的职业也都很卑微,父母觉得有愧于孩子,可是,等到他们老了时,孩子们纷纷围前围后,送汤端药的,一派天伦之乐的温馨画图,其乐融融啊。 我在思考,这两个家庭究竟哪个更幸福呢?前一个家庭,父母对儿女那就是奉献,无私的奉献。是他们为儿女打通了出息的路,如果说他们有幸福的感觉那也只能是他们看到儿女幸福所带来的心灵慰藉,他们本身没有享受到什么物质的东西。而另一个家庭,虽然没有他们的成就感,可是他们的幸福却是实实在在的,触手可及的,享受到的是无比的天伦之乐。 我想了很久,我认为,一对父母得到了心灵的慰藉,另一对父母得到了生动的回馈,这都是幸福吧?因为天下父母是一心。 可是作为孩子的感觉就很不同了,乌鸦尚知反哺,有良知的人怎能心安理得坐视父母的孤独无奈无助呢?我很钦佩古人的“父母在不远游,游必有方”,在海外的游子,如果你们没有能力,带着年迈的父母一起畅游,那最好是老实呆在父母身边的好。相比之下,我还是认同孝心为先。 田在弥留之际,我无从知道他那时的心态,可是,我敢说,他一定非常非常思念他异国他乡的儿子。他的儿子也不会因为距离的遥远而不思念他的父亲。得说,毕竟是田一手制造的这种别离的悲剧,所以后果只有他来品尝了。 写此文的目的莫过于提醒朋友们在追求财富的同时,别忘记了呵护生命、健康、亲情。请深思之慎行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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