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当一个朋友在信中告诉我他很容易对主课以外的其他东西感兴趣时,我感到好笑,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呢?同时还觉得他有些招摇:其实他隐含的潜台词是我兴趣广泛。什么主干课、专业课,我不屑一顾甚至嗤之以鼻。当然那这是我一种主观感觉,一种臆测,做不得主。也许人家那样写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怪只怪我的思想太深刻。 时光荏苒,岁月蹉跎,那句话依然如沙中的金子般闪亮在我脑海,我对他依然记忆犹新。究其原因很简单,因为我就是那样一个人,只是一直未发觉,直到今天。这也不奇怪,我是定了型的人:典型的后知后觉型。 会计——快记。我是快要记住了,可最终我还是没记住。于是就想起那个老笑话:七窍通了一窍。我想如果自己出生在那个笑话发生的年代,没准说的就是鄙人。而由此还可以推理验证真假命题的定义。假命题即使99.999……%都正确,但只要有那0.00……01%的存在,他也着能是个假命题。而永远都不可能成为真命题。这是掺不得假的,正如我对会计的懵懂是不掺假的。 我就是这样的人。一看会计就头晕、迷糊、犯困呈现中毒状。可是给我一本不论什么样的书,只要不是与我学的课程有关的就行,我就会热血沸腾、神经亢奋、精神振奋,简直就是死而后生、二度重生。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其实我是个很喜欢读书的好孩子。下雨天抑或是下雪天独处一室,躺在床上听着雨珠轻舞世间、雪花踩在屋顶的空灵、纯美声音,呼吸着温湿、清新的空气,手捧一本或琼瑶或三毛或张爱玲或徐志摩,那感觉简直没得说。这美好的画面被我设想了N次也被我实践了N次,可我依然乐此不彼。我想只要我活着这画面就会无限次地延续下去。就像那个圆周率,开始是3,最后那个数字是几天知道,反正我不知道。 按理说这么酷爱读书的孩子是不应该出现上面所讲的“中毒症状”的。可为什么对主干课那么抵触呢?我冥思苦想。因为我是个爱联想且联想丰富的人。这不是吹牛皮,他们都这样说。电视上预告《樊梨花》即将上映,出现了几组情节镜头。男主角薛丁山我是知道的,可女主角樊梨花直到所有镜头放完我还是没确定。于是急不可待地问:“那个是樊梨花呀?”“第一个出现的女的就是。”就那个!不只是那演员忒老了还是我眼神忒差了。“我还以为那是薛大官人的令堂呢!”舍友们大笑:“你联想也太丰富了吧!”想想确实够丰富的。 挖空心思。是不是我跟主干课的关系太确定、太坦白了,而造成的心理反感及抗拒呢!这样一想我有一个比较变态,但是很一针见血的比喻,俗语讲得好“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嘛!”读杂书那段如偷情般刺激的插曲,是不是正好满足了我的好奇心,敷衍了我的叛逆性?是的,就是这种心情。我象大多数男同胞是感同身受的,家花不如野花香嘛! 绞尽脑汁。也或许我与主干课的距离太接近了以至于由相吸变成了相斥。而其他书类再怎么努力接近也只是个后妈生的。距离总要远一些,而这段距离恰好处在相吸的阶段上。我记得有这样一句话“窗内人于窗纸上作字,吾于窗外观之,极佳。”这就是距离美。 我又中毒了。于是马上找出蓄谋已久的《爱与痛的边缘》,于是就看到了这样的句子:我总是笑,可我并不快乐。我说我不快乐,他们觉得不可思议。于是我每天都在笑,一直笑到每个人都满意地说:“你看,我说你快了吧!”于是我就在暖气开得室温保持在二十二度以上的,他们说可以穿衬衣的自习室内,穿这羽绒服发抖了。我不知自己是冷的还是热的。于是我就嘴角扬起好看的弧度笑了,可眼睛里却一片朦胧。我不知是欢快的极限还是悲伤的极致。因为我也经常这样: 我经常笑,但我并不快乐。 “彼得.潘需要周围人的爱,但他不爱任何人。说的悲哀一点,他不懂怎样去爱别人。”;那不是我吗?一个需要爱却又不懂爱或不敢爱的无助的孩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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