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三月的风犹如十二月的寒风,冷冰冰的,没有一丝感情。在这样的天气里,我喜欢在黑夜里一个人坐在楼顶的栏杆上,嘴里含着阿尔卑斯草莓奶糖,努力寻找天空里属于自己的那颗星。 阿尔卑斯奶糖是我的最爱,尤其是草莓味的,淡淡的牛奶味里夹着甜甜的草莓,那种感觉能让我找回失去多年的幸福。 我是个自由的女孩,自由的原因是父母从不约束我,我爱干什么就干什么,他们从不干涉我的生活和学习,从小到大从不改变。 所幸的是我有一群很爱我的死党,我身上的优点全是他们给的,尽管他们是老师眼中十恶不赦的坏学生,可我离不开他们,因为他们给了我在家里找不到的爱。 高中毕业那年大家各奔东西,我选择留在家读大学,同在一起的还有老万和老盛。老盛选择工作,我和老万在这个城市的两端读书。 老万缀学那年我刚满22,老盛在婚姻边缘徘徊,远在西部工作的杰老正沉浸在当爸爸的喜悦里。尤,宗,妥三人早已杳无音讯。不过这个杳无音讯是相对于我来说的,因为最起码老万和老盛还知道他们的“蛛丝马迹”。 杰老结婚前从西部寄了一盒阿尔卑斯回来,他希望我在感受幸福的同时也感受他在西部对我的爱和祝福。 宗知道我喜欢刘若英的歌,于是花了几百块去买了一台MP3托阿老万送给我,里面装的全是刘若英的经典歌曲。 毕业前我和老盛闹翻了,原因谁也不知道。那天晚上我在楼顶的栏杆上坐到天亮,身边洒满了阿尔卑斯奶糖的包装纸。我就这样遗失了一半幸福。 毕业后我带着宗送的MP3孤身前往西部工作,到火车站给我送行的只老万,父母因我忤逆他们的意愿而把我赶出了家门,并扬言从此不再让我踏进家门一步。 记得刚把消息告诉他们时,母亲问了一个很深奥的问题,一个当初我以为一辈子也想不透的问题:你知道从马背堕下来的滋味吗? 堕马的滋味?我的选择与它有关吗?我只知道离开是因为这个城市再也没有我要的爱和幸福了。虽然阿尔卑斯和刘若英的歌能安抚我那颗受创的心,但没人爱的感觉真的很苦,很痛。 两年后我收拾包袱悄悄离开了西部,带着一身伤痛回来。那年我26岁,也深深体会到堕马的滋味了。 回来后我像流浪狗似的四处漂泊,晚上在天桥上站到天亮,白天躲在公园的草丛里养精蓄锐。 回来半个月后的一个晚上,我在天桥上遇见了两年没见的父母,准确的说是他们终于找到失踪两年的女儿。在那一刻,我也终于体会到父母对我那无私的爱,那种深藏不露的爱。 除了父母,那些所谓的好友根本不知道我已回来,而且是狼狈不堪地从西部逃回来。 本以为我可以淡化过去的伤疤,重新开始我的生活。可回到家五个月后,我收到杰老从西部寄来的特快,一封几乎毁了我的特快。 杰老寄来的是一个婴儿的照片,那个婴儿是我和杰老在孩子。在西部的两年里,我和杰老背叛了他的妻子。 东窗事发后,杰老的妻子没骂我也没打我,她只是轻轻对我说了句对不起,说如果不是她,我会永远是杰老的妻子,是她夺走了原本属于我的幸福。 当时我的泪滚滚而下,为了年少里的一份爱,我做了如此不堪的丑事,而且还生了一个小孩。 父母知道真相后并没有责怪我,他们只是要我负起一个母亲应负的责任。 宗陪我去西部把孩子领了回来,因为爱我,所以他要给我幸福,一起把孩子养育成人。 宗的阿尔卑斯奶糖让我明白幸福有时不一定要相亲相爱,爱一个人就要自己幸福,给自己幸福的同时也给爱自己的人幸福。 风,吹着白云飘,你到哪里去了,想你的时候,太多微笑,知道不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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