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四大名著对于女性,却是完全不同的态度,三国把女性美化,水浒把女性丑化,西游把女性妖化,红楼把女性细化。 三国把女性作为工具,水浒把女性作为玩物,西游把女性作为对手,红楼把女性作为朋友。 在那个男性为主的社会时代,对女性的态度可谓都不够尊重,孔子说,唯女人与小人难养,这奠定了中国文人对女性的歧视。所谓养,或是要用,或是要玩,但不管用还是玩,都没有把她们当人看待,没有放在平等的位置。三国就是把女人作为工具用的,如貂婵,用以离间董卓和吕布,如孙尚香,用以诱捕诱杀刘备。还有大乔小乔,也被诸葛借用,成为说服东吴与操决战的有力武器。而那个张绣的夫人邹氏,意外地引起了一场战争,被曹操擒获后,纯粹就是一个泄欲的工具了。三国把女姓美化,一个个的赛若天仙,只不过为了强化这种工具的效率。这些女人,几乎完全是没有灵魂没有意志的玩偶,任男人摆布和玩弄——这一切,反映了罗贯中和中国文化传统对女性的基本要求:女子无才便是德,在家从父,出门从夫,无夫从子。 水浒对女性,竭尽丑化之能事,潘金莲、潘巧云、阎婆惜是三个淫妇,母大虫、母夜叉是两个悍妇,那个清风寨知寨刘高夫人更是一个无耻无赖的女人,李师师是个高级妓女,人皆可夫,一丈青扈三娘是个武妇,先是对祝彪百般的刁难,后来却被宋江作为礼物送给了王矮虎。林冲的娘子温柔贤慧,却又被林衙内调戏,险些送了林冲性命。水浒把女性完全是作为玩物来写的,充分表现了红颜祸水的封建思想。但我们也应该注意到,水浒自觉不自觉地写出了女性的觉醒,意欲自己主宰自己的命运,这从潘金莲等三个女性身上可以出,这比三国中女性纯粹的工具性,还是有一定的进步意义的。 西游对女性,进行了全面的异化,白骨精,铁扇公主、玉面狐狸等,一个个都成了女妖精,还有女儿国的国王,月宫里的嫦娥,天宫里的王母,以及佛界的观音,无一不被异化而失了正常人性和母性。而且,除了观音,西游中的所有女性,都是作为对手或敌手出现的,这给我们一个错觉,好像人类进步,就是男性和女性的战斗。女性在西游中,占据了重要的地位,数量增多了,作用变大了,虽然几乎全是负作用,但我们也必须承认,西游中的女性,再不是可有可无的佐料,而是必须认真正视的一种政治力量,不可小而视之。 红楼对女性的描写,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整个红楼几乎就是一个女儿国,也是一部前于女儿的颂歌。红楼大戏都是女子唱的,男子,退而成为配角。红楼把女子进行了格式化管理,被警幻仙姑分为正十二册,副十二册,又副十二册等三六九等。女子的形象空前丰富了,女子的作用空前的重要了,女子的世界空前的精彩了,女子的政治地位空前地提高了。贾府是史老太君统治的天下,王风姐成了大家族的主管,那些姑娘们第一次和文化结缘,和权力结缘,和家族的兴衰荣辱结缘,成为影响甚至主宰一个家族命运的主要力量,成了文学作品的主角,成了社会不可忽视的重要组成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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