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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年   文 / 林有木兮
 

“池塘边的榕树上,知了在声声地叫着夏天;操场边的秋千上,只有蝴蝶儿停在上面。黑板上老师的粉笔还在拼命叽叽喳喳写个不停。等待着下课、等待着放学、等待游戏的童年……”循着歌声,童年的一幕幕如沾水的宣纸在脑海中慢慢氤氲开来。好奇、固执、调皮,可以说是小孩子们的特质。望着那张黑白照片上缩在相片一角上的童年的我,不仅傻傻地笑了。那是我刚会走路不久照的。现在每当我翻开相集看到这张不协调的照片时,总会撒娇地向妈妈埋怨:“这么张大照片,为什么不让我照得突出点,仿佛我是背景,而那张画布是焦点一样。”这是妈妈就会佯怒却微笑地说:“还说呢,人家照相的叔叔把你抱在中间,刚要去调焦距,可一眨眼,你就跑到画布的一角去了。再把你抱过去,你再跑回来。于是我拿了个苹果给你,哄你到中间,可你这个捣蛋鬼一会又跑掉了。三番五次,没办法,只得将就着照了。”手拿苹果,瞪着一双晶亮而又明显流露着得意与调皮的眼睛,悠闲地站在画布一角——十足一个调皮的顽童。
小便是个诚实、不会说谎的孩子,可那一次我却撒了谎。而且做了一件不光彩的事——“偷饼干”。小时候村里有个差不多跟我同岁的小男孩,家里很穷,妈妈是个疯子。同龄的小朋友都嘲笑他、欺负他、不愿与他玩。同情弱小、悲天悯人、乐善好施这些情愫是我与生俱来的秉性。出于同情心,虽然其他小朋友不愿与他玩,但我却与他玩。还经常把好吃的东西分给他。那天与他一起玩他说饿了,可我并没有带好吃的。但厨房里有饼干,我知道。于是我让他等着我,自己回家趁着大人们睡觉时,偷偷地拿了一包饼干给他。事后妈妈问我是不是我拿了饼干,我却矢口否认不是我干的。其实若善良的妈妈知道真相是不会怪我的。可那时的我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心态就是不承认。现在想来可能是想凭自己的努力去帮助他吧。有时还会傻傻地想,长大后我一定要做他的媳妇,去关心他、爱护他、照顾他。因为在儿时的心目中媳妇与妈妈没有区别,是同一个概念。进而还想若是能像孙悟空一样有七十二变或会分身术能变出好多个我来就好了。那样我就可以嫁给好多个可怜的人,去帮助他们、关心他们——善良、纯真的童年。
小孩子因为有着强烈的好奇心,所以是聪敏、易学、好学的。八六年《济公外传》风靡一时时,那首“鞋儿破、帽儿破、身上的袈裟破……”的歌也一度成为家喻户晓、童叟皆唱的流行金曲。儿童不懂得羞怯,于是有人、无人时我总是哼一段“鞋儿破、帽儿破……不烦、不恼、不忧愁……”儿童年的我也确实不知什么是愁、什么是忧。自然也不会唱什么烦恼、忧愁了。于是每当唱到那句“不烦、不恼、不忧愁”时,就自作聪明、自以为是地把它变成了“做饭不用愁”了。每提起这段趣事,妈妈会满怀感想、满脸笑容地说:“我做饭,你当然不用愁了。”——聪慧、有趣的童年。
直到现在我还是个联想异常丰富的人,这跟小时天马行空、肆意大胆的想象是分不开的。小时也是个喜欢问为什么的孩子,可因为爸、妈工作忙,有时根本无暇回答我的问题。于是我就凭自己仅有的那一点点的“常识”和“经验”自己去想。比如当时我就很奇怪,一封封信被寄出、寄来的,到底它是怎么从老远的地方被弄到我们这里的呢?肯定是把那些信放在一个类似于输油管道的管子里,水一样地流过来的。当时很为自己的设想高兴。等到成长后知道信到底是怎样传寄之前的那一段时期,我一直以为信是在管子里水一样地流来流去的——天真、痴傻的童年。
如今盼望着长大的童年已一去不复返了。可童年的某些纯真、痴傻的心理还根深蒂固地影响着我。相熟的朋友们都戏称、调侃我为“白痴”、“小白”、“呆子”等,对于这些并无恶意的绰号,我也听之任之。因为我知道自己确实有些童心未泯。
大家都说在大学里未上过通宵的人,像耶稣一样圣洁。我想至少到现在,我可以称得上一个耶稣。因为三年来我没上过一次通宵。因此网络游戏对我来说犹如天方夜谭。于是当大家醉心于“CS”的狂热时,我对“CS”却毫不知情,不知它到底是什么玩意。但对英语还是有一定的热衷的。有天我问一舍友“CS”是哪两个单词的缩写。舍友漫不经心、不漏丝毫破绽地说“白痴”!我信以为真,可我翻遍整个词典也没查到“白痴”有“CS”这种缩写。这多少使我有些怀疑。于是那天向一个游戏玩得很在行的朋友请教“CS”到底是哪两个单词的缩写。答曰:“反恐--Contrast Terrorist”。恍然大悟,原来舍友在故意戏弄我。罢、罢、罢,谁让我这么“单纯”呢!
童心未泯未尝不是件好事,至少在他们看来,我天真快乐、无忧无虑。在人人喊“压抑”、“郁闷”时,这是多难得、多崇崇高的评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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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文集 | 作者声明 | 2006-4-17 18:14:01 投稿 | 字数1877 | 责任编辑:塞上云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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