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1) 那是五月的一个周末,晚霞在天边慢慢脱壳,我正在整理行里准备去贵州一个偏僻的小山村采访一批失学儿童。 牛三气喘吁吁地跑进我的办公室,又是哭鼻子又是骂娘。 我看了他一眼就骂了他:“你他妈的还是不是男人呀?有事就快说,别他妈象村姑泼妇一样受点委曲就撒猫尿”。我指着牛三的鼻子狠狠地骂。 牛三是我打工时认识的,来自江西。喝瑞金的水长大的,怎么说都是革命老区传统的优良品种,应该是红米饭南瓜汤喂养大的汉子,能穿越枪林弹雨都不掉滴眼泪的男子汉却在这和平年代为女人的石榴裙流鼻子洒水。他经常是被他半真半假的女朋友凤丫给弄得鼻子一酸就哭着来找我给出主义。我说他是瞎猫碰上凤丫那死耗子的,他却就死心踏地要缠着他眼中的玫瑰花。 我给牛三倒杯水,他还啪飒啪飒下雨。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凤丫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你那根神经出了毛病为她着迷。天踏下来有长汉顶着,你别成天一个大男人像斗败了的公鸡啦着嗓门叫个不停。 凤丫是来自广东梅州一个小山村的幺妹,曾听她酒醉后倒出过她的不幸。在她读初中一年级时,因家里穷没钱住学校。清楚得记得那是一个雨后的暮色时在回家的路上被两个男畜甡拖到一片茂密的树林里轮奸了,当醒来时下身很痛,趁着朦胧的月光慢慢爬出树林又慢慢爬回家。一朵嫩嫩的鲜花被遭踏了。凤丫于是受不了学校同和家乡人们的热讽冷嘲悄悄从家乡溜到深圳,那年才十六岁。先后在餐停打过杂,最后又落入一些发廊,歌舞厅,酒店坐台做‘三陪’,按摸桑拿洗脚城呀什么的。后来不知是那根神经开了翘竟自己学做起了老板开了间“夜巴黎”按摩中心,还请了几个漂亮的北方小妞。 曾经在风月场上磨爬滚打过的凤丫摇身一变成了女老板。听别人说因为她的几份姿色随年龄的增长在红楼绿梦的春花圈里混不到饭吃了,才做起了‘吗咪’。不过有些客人是她的老顾客,喜欢她在床上那点浪劲和她多年来的那点实践经验,所以有时还是要亲自出马,她凭着多种多样的技改直把那些上了年纪的秃庐门摆得平平展展,像是被陈年的老酒砌底醉了一回,永生难忘。 凤丫常为自己得意的功夫开心不以。这是她的拿手好戏,自己有时碰上伟岸的帝王也好好享受一回。 牛三也就迷她的上那几招,凤丫把牛三拖在自己身边也是图牛三那猛虎下山的长挺不倒的雄风,谁都知道他们的爱情是遮不住太阳的伞,时明时暗。 牛三认识凤丫也是在凤丫的“夜巴黎”,因为牛三是疯狂的傻爷们,舍得花钱去过那种奢逸的生活,时间长了也就上隐了,后来不知怎搞的凤丫就给牛三开绿灯分文不收,吃住凤丫还全包了,但从此凤丫不准他碰别的女人,就连凤丫自己店里的都不行。 牛三常常吹牛说他真他妈那天忍不住把店里的几个漂亮妞用迷魂约全强奸了。这话他只敢在我面前吹,我骂他是畜狌,变态狂,他列着嘴笑得露出那口七倒八歪的牙齿,真难看极了,我常为他的话笑也不是哭也不是。 世间有些事是怎么想也想不通,牛三一个堂堂七尺男儿就日怪偏偏爱上凤丫这样一个流落红尘的妓女,我想不知牛三那辈子歉了凤丫裤档里那东西。 凤丫其是一点都不珍惜牛三的感情,有生意当着牛三的面照做,还常在夜里调教牛三说你笨得猪一样,别人怎么怎么做你一点都不会,要不是你下面那东西又长又粗,雄起的时间长,我早就把你蹬到床下去了。 凤丫常常捉弄牛三,把个牛三搞得上天上不去,下地下不来;高兴时就搂搂抱抱,不高兴时就把牛三推到门外几时不叫他,他几是不敢进去。有时有客人包夜,就招招手叫牛三把门看好,钻进那些秃头秃老的男人小汽车里一溜烟跑一整夜不回来。 牛三有时实在忍不住吼凤丫一通,这时凤丫百般温柔,千姿娇媚直把个牛三的牛脾气用一正香雨从一百度降到零度。 牛三以前在工厂做,他说要不是吃不了那分苦,他也不愿听朋友们骂他龌浪,骂他龟儿子不是娘养的。 牛三不愿离开凤丫是不用苦力就有吃有住,还有免费的天天“洗头”。 有一天牛三跑来告诉我说他真的爱上凤丫了,问我咋办。我说:“你爱不爱关我屁事,老鼠爱上猫,喜在前头,哭在后头”。 最终牛三没有离开凤丫,而是越来越不能自拔,他又狠凤丫乱播春色,但他又离不开她,他喜欢她那股浪劲。他成天活在神思惶惚中,心里呀那股酸味说不出是什么底儿。 (2) 这是一个暴雨的午后,凤丫懒洋洋的躺在按摩房外间的沙发椅上。她见她手下招来的几个温州妹溜出去买东西去了。因为凤丫昨天才给她们几个发工资,她们都是从温州来的,出去都是一起。她躺在软绵绵的沙发上正心里美滋滋的,自从自己高价从温州搞回那几个妹子后,凤丫的“夜巴黎”生意火爆得她连睡觉都笑张着嘴。 凤丫很会做生意,每次都给那几个漂亮的妞儿厚厚的一叠红包。那几个小妞心里也甜滋滋的,说她们老板大方,其实那些傻B都没想到凤丫是想用她们的美色和青春亮丽的晍体和她们那要死不活的呻吟换来的,以前在家乡她们从来没赚过那么多钱,因为老板太黑心肠,那挨千刀子的老板给她们提成很可怜,现在她们心中的凤丫是好老板。 这几个傻B从没想过凤丫是想用她们赚大钱。凤丫是什么小猫咪,只有凤丫自己清楚。 凤丫曾给她们每人起了个名字,她们对外来的人从不说自己的真名,这也是凤丫教她们的。客人只知到那个廋廋的叫林妹妹;那个胸特大的叫金莲,人门都叫她潘金莲;还有一个十分丰满性感特有韵味的叫盼盼,她的特长和绝技是充满磁性的呻吟最令人心醉神怡,光听她的叫声你就心慌意乱,野狼扑食。她们的呻吟就象一首动人的老歌,陈年的老酒让你醉死欲仙,欲罢不能。还有一个凤丫取名叫施施,当然你别以为就是名妓李施施,她呀比李施施还要李施施,因为古人说’上有天堂,下有苏杭‘吗。这几个妞真是比七仙女还要七仙女;她们各有各的绝技,108招样样风韵迷人。只要你进了“夜巴黎”你本没喝酒也能醉。 不骗你,不信你去试试看,到时出来要人扶。你头重脚轻架不住,美人怀里有美酒,酒不醉人人自醉。 凤丫在沙发上翻了一下身子还长长地呻吟了一声,站在门口的牛三急忙跑过去,激情在下腹涌动。听凤丫这一叫他在也按奈不住,跑过去就用嘴唇压住凤丫的嘴唇嘬着粗气。 牛三儿这动作做得相当熟练,被牛三逗起的欲火燃烧得凤丫在牛三的怀中蠕动着,凤丫也积力地配合着牛三热乎劲的嘴唇,或许他俩在游戏,就在凤丫哼哼的时侯,牛三的嘴沿着她的脖子往下,寻到她的双乳。牛三把弄乳房的方式非常特别,这也是凤丫把牛三留在身边消受的一个原因;他不想别的男人轻轻叼着,用舌头缓缓地舔,而他是用舌头包裹着乳头,拼命吸。他好似在吃一道菜,吃得啧啧直响,都弄不清这声音是如何发出来的。就在这吧嗒吧嗒的砸嘴声中,凤丫被牛三摆放在了沙发上。 正当牛三解开凤丫胸罩扣子时,一个老袋从推开的茶色玻璃门口伸进来:“这里有叫凤丫的人吗?这有一封特快专递“。原来是送信的邮递员。 “我......我是...”凤丫满脸通红地扣上胸罩扣子,推了一把牛三,走过去拿信,她好象什么也没发生过。 邮递员走了,他也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他妈妈的,迟不来早不来,坏了老子的美事,王八糕子。”牛三摸着自己蹦得高高的裤挡,骂邮递员破了他的好事,心里很不高兴得很。本来这几天凤丫天天被别人夜晚抱在怀里,好不容易才能到自己尝尝鱼腥,又被那挨千刀子的邮递员把激情撞得溅了满裤挡。 凤丫把邮件打开,边看她脸色也变得熬白。突然两行清泪从脸庞滑落。 原来是妈妈写来的信,说爸爸病得可能在也爬不起来。于是她急急忙忙给牛三交代,要他把店里的生意打点着。她要马上回家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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