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一个男子时,预料不到结局,也预料不到开始。 没有遇到他时,有一些模糊的想象根生在脑海里,伟岸的,俊朗的,高大的,会打球,会讲情话,有温柔的眼神,执着的信念,会乘机礼貌的牵你的手,有些甜的蜜的腻的东西荡漾着,连吻都是轻轻的。只是看不清他的脸。 当那个人走进时,才发现有些眉梢和笑意仿佛都熟悉了几千年,曾经人与人之间的错过逝去岁月的蹉跎,不过是颠覆着倾泻着粗糙的情感颗粒,有一些细的微的温柔的心和眼泪沉淀了,荡漾成一江春水,包围着一个爱字。 心里的幻象似水般浸润,弯曲,抹去棱角,随着玻璃的纹理碎去,延伸,成为眼前的你。我说,我没有料到是这样的开始,毫无征兆,不加准备,你说:我们,要有信心。爱情在心中刹那光芒万丈,我只想奔跑在有山花灿烂,微风拂面的山坡上,我的棉布吊带裙追逐我欢心跳跃一触即发的妩媚的发,而你,站在原地,静静的欣赏我的绽放,那一刻,我的心事和你镌刻成这样一幅画。 那时,我有我的爱情,我成了紫霞仙子,凤冠霞帔,眼睛清澈如水,我知,一串叮叮当当的手链和一颗晶莹的眼泪留在了某人心底,自尊宝他必将乘着七彩云前来,哪怕万劫不覆,哪怕我能猜到结局,仍然不能放弃开始。 那时,我有我的爱情,我成了三毛笔下的张爱玲——韶华,带着冷漠和不谙世事,我用一枚戒指打发下人,只决定让你上楼来的前一瞬,划一根火柴,慢慢燃尽,吐气如兰,吹灭,立于镜前,用燃尽的火柴描眉,抿嘴,扯一抹红晕,披一块华丽的披肩,开门,你站在门前,我们对视,那时我让你看见我眼里全部的妩媚。 爱上一个男子,在繁华到来之前,在荒凉浸渍之时。 没有遇到他时,这个女子,带着些伤害和无可言说的疼痛,长在带刺的玫瑰园里,却不是玫瑰只是蔷薇,花朵谦逊温和,乖乖的一幅宜嫁宜娶的伶俐,叶下却是不张扬的颗颗防卫的刺,防不了别人,尽伤着自己。 那个人走进时,才发现那个我不轻易承认的我,原来可以包容成绚丽的玫瑰,娇艳欲滴,挺拔直立。那时的刺,只是首饰,不是锐利。原来他们说的是真的,爱情可以使人美丽。 荒凉之外是远去的孤独的脚印,就像一个穿着淡黄色裙子的女子,跋涉在起伏的沙漠,一边回望,一边哼唱:走吧,走吧,人生难免经历苦痛挣扎……后来脚印湮没在风沙,看不清来时路,远方的海市蜃楼穿过海风,悬挂在空中,旋律继续:走吧,走吧,为自己的心找一个家…… 那时,我有我的爱情,便一切繁华都炙手可得。 那时,我有我的爱情,便承认,两个人的风景比独自等待更加活泼。 爱上一个男子,认真的开始,善良的勾画一些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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