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早春在大多数花儿还含苞待放、蓄势待发之际,迎春花儿却已摇晃着极富亲和力的黄色的花朵欣欣向荣得迎风起舞了。 窗外一片朝气蓬勃,窗内一片昏昏沉沉。为了个叫做目标的东西,我们不得不在这个阳光明媚的春日里窝在没有丝毫生机的教室里啃书本,而无缘去踏青、游春,来放松一下紧张的神经。多美的春光啊!而我却只能眼睁睁地看它流走,不能去享受一番,真是辜负了一片大好时光。想想,够郁闷的。下课了,M自身后扔过两张草稿:“看看我的大作,给指点一下”,“看那是当然,不过指点就不敢当了!”我边寒暄边迫不及待地看起来,难得别人对我这么信任。因此,虽然他左箭头、右箭头地这接那、那接这的,我还是循着他的箭头看了下去。 题名是《堕落在迎春花开的季节》,一个伤感、颓废却又美丽的名字。文中记叙了M自己的孤独、迷茫,以及沉迷于LEGEND(传奇)中的虚幻、无助。我想做个救世主,抑或天使拯救这些孤独的灵魂。于是在他文末,我写下了如此的评语:很现实的孤独;很真实的无奈;很朴实的无聊,淡淡的孤独的忧伤,忧伤的淡淡的孤独。 其实,人生来就是孤独的,也是悲苦的,在哭泣中孤独得来到人世,再在别人的哭泣中孤独得离去。因此,孤独是绝对的,而孤独作为一种人类正常的情绪,是每个人都会有的。关键是看我们怎么去对待它,怎么去填充它。是让自己在孤独中迷茫地度日,还是在孤独中有所进取、拼搏,这完全由自己做主。 L与W两个本分、老实的男生。那日二人开玩笑,L却出乎预料地喊了一句“老虎不发威,你当是个病猫?”说完二人哈哈大笑。凝滞、沉闷的空气有了流动的感觉。我一惊,回过头来,愣愣地望着两个本分男生的反常表现。L却征求意见似的问:“阿莲是吧!”我装作慎重地点点头:“我知道你是只老虎,可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只Paper Tiger!”说完我们三个一起哈哈大笑,搞得周围的同学一个个莫名其妙地瞪着我们。 近来老是肿眼皮,先是左眼,两天后右眼又接班似的跟上,按照经济学的观点看,左眼是出于衰退期而右眼处于成长期。好友很内行的讲:不是睡多了就是睡少了,再不就是喝水喝多了。什么逻辑,睡多了肿眼皮,睡少了也肿,看来世界真是个矛盾的结合体。 矛盾完全解决了之后,好容易要睡个畅快了,而竟又梦境连连,我却只记得了一个:梦中,妈妈告诉我我的乳名原来叫“跪哭”,源于日本一种跪着哭泣祁福的传统。我不满地争辩,怎么听都有“鬼哭狼嚎”的嫌疑。妈妈也同意,听起来确实会误会为“鬼哭”,因此才给我改成了“跪福”。嗯!这名字还蛮有纪念价值的。 下午睡过了头,睁眼接近四点了,自习是去不成了,只好在宿舍里洗衣服。大好时光不能全浪费在洗衣服上呀!打开收音机,一首《从头再来》让我又回到了六年前的那个元旦的夜晚。君,那个夜晚你摘下掩饰着你个性的光头的帽子,摸着光头唱了那首《从头再来》。“昨天所有的荣誉,已变成所有的回忆……再苦再难,也要坚强,只为那些期待眼神……” 昨天的一切都变成了遥远的回忆,有回忆也是好的,而我却悲哀地发现自己连回忆都是支离破碎、残缺不全的,因为我总是记得出现在我生命中的每一个人,可是我都记不清他们的音容笑貌,哪怕是最熟悉的人。有些事情,有些东西是可以从头再来的,而有些东西,比如说时间,因为其特殊的一维性,是不可能从头再来的。再比如说某些感情,某些人,一旦错过也就不再了。因此可以说人生最大的悲哀不在于你是否失败或失去了什么,而在于你是否有从头再来的可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