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土生土长的阆中古城人对西门壕边墙垛上的石犀,是会有深刻印象的。 据《阆中县志》记载:“石犀,在城西江岸上,以峡石为之,石质既坚,形象亦古嘉庆间川北道黎学锦置以厌水者”。在科学技术尚不发达的年代,有镇洪水消灾安民之意。岁月沧桑春夏秋冬,日晒雨淋风霜寒暑。石犀恰似一位忠诚的卫士,静卧于那曾是一片坟茔“万木萧疏鬼唱歌”的黄土地上。望嘉陵江水东流不尽,看西门壕的千奇百态喜怒哀乐。耳闻目睹了古城人世间的风云变幻…… 犹如人间悲欢一样,石犀也有其苦乐年华。公元1964年,轰鸣的机器声打破了西门壕的沉静,从大上海内迁古城的阆中绸厂在其身旁拔地而起;动乱岁月中,石犀不得安宁。它被无故地敲掉嘴巴和鼻子,耳朵和腿部也是斑斑伤痕;1987年,它离开了曾经魂牵梦萦两个世纪的西门壕边,跻身于新建的东风大道街口。望水泥大道向前延伸,阅尽古城万般风情;本世纪初,它在人们的视野里消失,被保护在一个机关大院里;2005年,它回到了阔别约20年现称为“古韵外滩”的老家,故土已是面目全非。水波荡漾的西门濠已不复存在,芦花放野兔跑的中坝也是千孔百窟…… 如今,它依旧那样神态自若。看嘉陵江水缓缓东去,听龙王滩的滔声依旧,似乎还在回味那已经十分遥远的过去…… 是啊,时光流逝,岁月蹉跎。古城阆中变得更加年轻美丽,充满春的气息生命活力。而那令人难以忘怀的石犀牛,却永远象一位忠诚的卫士,静卧于车水马龙流光异彩人来人往的水泥大堤上。忠实地履行着自己神圣的职责,雄风不减当年勇,它与古城同在。 “偶来桐阴下,见汝便相亲,拂拭择双手,晶莹汗一身。苔纹自然妙,月色几回新。此水无幽怪,漫劳太温真。”古人王宇恬是如此评说石犀的。 朋友,当您在金沙湖畔看见这石犀时,能否激起对往事的钩沉,从中领略到历史文化名城的真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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