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哇——”风叔大叫一声,“嘭”地一声紧紧关上门,心跳过不停,怎么会有这骷髅呢?这是从哪里来的呢?心里疑团阵阵。越想越觉得奇怪,觉得恐怖。 风叔的日子就这样惊惶失措地过着。 (五) 春风吹拂着扬柳,沿河开絮,万物又充满了勃勃生机。万绿丛中一点红到处是一片春意盎然的景象。 这年是1952年的春天了,风叔陪伴这孤楼又过了一年,他把他平时的所见所闻都详细的向重庆公安局刑警科作了详细的汇报,公安侦察科也调出了人力开始暗中查这座蒋家王朝留下的遗址,同时还要风叔全力协助,随时向他们提供可疑线索。 孤楼没有人住,到处布满尘灰,差不多每两个月风叔才稍作清扫,六层的孤楼,到处阴森森的,使人背心发凉。 这天,风叔清扫完六层楼面及各阶梯,突然在档案柜的角落里扫出一团亮闪闪的东西,风叔急忙拾起一看,原来是一串钥匙,而且比较新鲜。他想没人住快几年了怎么还有崭新的钥匙丢失在这里呢? “沈楠”,一面闪闪发光的钥匙上刻着一名字,风叔头脑一清“沈楠”是蒋介石的亲信,也是特工中赫赫有名的头目呀! 沈楠这两个字牵引起风叔许多回忆。曾在重庆解放后的几个月里,市公安局交法院审理的一起特工“沈碎”之案。沈碎在交待书中写到沈楠是负责蒋家王朝移走后重庆特工头目。审沈碎时,风叔还刚刚从法院退休。听许多人说过蒋介石还想在重庆这座山城制造一个惊天动地的事件。或许这孤楼与蒋家王朝未灭的特务团伙有关。风叔还听市重建组的调查人员说。在资料和沈碎交待书中确切的分析结果,蒋匪在重庆的一个秘密军火库和2000吨TNT炸药,不知去向,当时蒋介石在逃走时只带了部分亲信,还有许多仍没有带走,但却没有在重庆这座山城露过面。 风叔觉得这串钥匙有可疑之处。同时凭他几年的职业警觉,感到事情不是很简单,这里可能有很大的隐患埋藏,在解放区后的排查中而漏掉的大鱼。 当晚,风叔就仔细的研究过这串钥匙,面是每把钥匙上都有编号,而且是连起来的,大小不一的钥匙共八把,也是从1到8编的序号。风叔望着天花板,夜很深了,可怎么也睡不着。 突然,门外似乎传来人声脚步声,风叔本能的爬起床躲闪在门后侧耳细听:是有轻轻的脚步声而且就在门口。 “叭”突然从玻璃上窜起一股火苗随着很沉的枪声,玻璃窗上飞进一团火光烧在正床中央,一年白色的身影一闪即逝,这枪声是装有消声器的,没传多远,也没多大声音。风叔心在颤抖着,一手握着手电,一手握着手枪,猛地推开门。开了两枪,“嘭嘭”声过后却什么都没看见了。 风叔忙奔出来,只见一袭白影向孤楼方向飞快跑着。 “站住,谁,站住……”!风叔大喊一声追了过去。 白影在孤楼的南侧一拐弯,不见了,风叔四周望望,没找着方向,他便蹑手蹑脚地向孤楼的楼梯移去。 “站住,谁?”在楼梯的拐角处白影又一晃,又一股火光冲天,风叔也朝楼梯的角落猛开了几枪,风叔知道那里摆放着的是一个很大的废弃的文件柜。 接着一连串的火光,枪声划破了夜的寂静,声音飞向天边九霄云外。风叔只看见从文件柜后面那缕金色的长发和一张女人的脸映在火光里,一瞬间,墙壁上一串子弹击落尘土飞扬,风叔眼前一阵眩晕,倒下了…… 风叔倒下了,风叔倒在血泊中,只觉头脑子一片空白,手还是紧紧抓住手枪,手电摔出一丈许远。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刺骨的风吹来,寒意把风叔从昏迷中刺醒,胸口流着血,头脑中有一点点模糊的记忆。他首先想到的不是死亡,而是要马上想办法报警,这里处处是危机重重。这孤楼事关重大,风叔慢慢搜寻着记忆中的方向,拖着流血的身体向小屋爬呀爬。 夜,恢复了平静,只有风叔吃力地挣扎着向前挪动着身躯,手血淋淋的一抓一个手印,一寸,二寸…… 呼吸愈来愈微弱,晕了过去。不知又过了多久,天空突然飘起了雨,细雨淋在风叔胸膛的伤口上,又刺醒了他;又向前爬,爬呀,爬,眼看着小屋就到了,却又一次晕倒了。雨伴着风沙沙,东方的天边已朦朦翻鱼肚色了。 风叔在一次睁开眼,忍着剧痛在向前挪动着身躯。挪一寸,唉呀一声,痛得咬牙切齿;在挪动一寸,又呻吟一声,终于爬进了小屋,抓住了电话。 重庆市公安局赶到这里时,风叔已俺俺一息了,晕迷不醒。立即把他送往重庆市第四军医院进行抢救。 他望着站在手术台前的公安人员,叫过一个吃力地摇了摇头。“我……我……我不行了,那座孤……楼……有特……特务……秘室……在……在……档案……柜……处……有……机……机秘……”说着又吃力地从衣兜里掏出一串钥匙递过来,“这是……捡到……的;也……也与孤楼……有……关。”说完头一沉,闭上了眼睛。 风叔走了,守孤楼的风叔被孤楼夺去了生命,永远地去了…… 重庆市公安局出动全部警力部署,把整座孤楼围得水泄不通,进行了地毯式的搜索。 “没错,”在档案柜的背后有个按钮,可开启一扇门,门是钢铁铸造的。打开门一道孤光强烈地射出来。进门后拐过几道弯,便是地下室,这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可靠南侧的一个小室里有灯光,有家用品,且被窝是暖烘烘的,显然人是刚逃走的,旁边有个宽大的石库,推开门,只见有几个绿色和红色的指示灯在闪烁着。 “天啦”公安员小杜大叫一声。 后面的刑警科长追上来,大家的目光齐刷刷地注视着一台电子钟各和一台大型的起爆器,起爆器的齿轮正在慢慢地一圈圈转动着,起爆器指针只剩下十个半小时,这真可谓是精心设计策划好的一起周密的惊天大案。起爆器连着的是侧面的一炸药库,这里可能就是那不翼而飞的2000吨TNT炸药。这是足可以毁灭整个重庆。 刑侦科长立马上向级请示报告,要求马上派爆破专家,这里装着一个巨大的定时炸弹,而且关系着整个重庆的几百万人的生命安全。 然而巨大的压力压在公安人员的肩上,整个重庆的爆破专家及公安人员对这个巨型炸弹束手无策。因为这个炸弹有八道锁,有可能只要钥匙插错或开启方法不正确都会引爆,所以拿着一串有编码的钥匙不敢贸然插入。时间在慢慢流逝,起爆嗡嗡作响的轮子在向前转动,在万分紧急的情况下,公安人员向中央总部求救,时间只剩下四个钟了。中央军委接到请求后即派中央军委直属的中央情报局的特工爆破专家坐专机飞往重庆。 爆破专家赶到这里只剩下最后两小时了,眼看整座重庆及几百万人民都将在一声巨响后魂飞魄散。 公安人员目光紧盯着起爆器和电子时钟额头冒着冷汗,心跳急速。爆破专家仔细查看了一番后便让现场的所有人离开现场。把一串闪闪发光的钥匙细细地看了一遍区分出大小的锁孔。原来这个炸弹是由八个小锁锁住八个起爆器,在情况紧急时,只要开启电网钟,指示灯亮后在十二小时后就会自动起爆。八个起爆器是分大小设定的。所以有八把钥匙,但是钥匙是由小到大开的方式,最大的是开最小的钥匙,最小的锁是用最大的钥匙。设立这个起爆器的人,只需要开启电源后离开这里十二个小时后才爆炸。由此可见蒋家王朝的嫡系们在这座山城的精心布置及用心良苦。 十五分钟,十分钟,剩下五分钟了,爆破专家正满头大汗地撤着最后一道锁,打开锁难住了,这道锁内不是由两根线组成的,而是三根线组成的,一红,一绿,一黄。爆破专家擦着汗,只剩下两分钟了,爆破专家闭上眼,猛地夹断了一根绿色的线,时针不摆了,爆破专家却晕了过去…… 蒋家王朝的石破天惊梦灭了。风叔走了,孤楼却孤凛凛地耸立着,这一切又恢复了平静,只是这座孤楼后来被重建毁了。如今还听许多老人传说那孤楼夜半哥歌声,鬼哭狼嚎的声音。那个白色的魔影和一缕金色的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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