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那时是在千嬉年的秋天,我在深圳一家杂志社做专職记者。有一次约访一位曾是一家跨国公司的女经理。当然她现在已恢复了平静的生活。 那年秋天,我听我一个同学韦唯说她一个朋友快活不下去了,问我有没什么方法让她震作起来。 我开始以为她在跟我开玩笑:“活不下去就去跳楼了”。 “你那个乌鸦嘴,怕是你想跳楼了,我是说真的,”韦唯在电话里骂我。她是我大学里最要好的同学,毕业后就留在成都工作。当然好到什么成度,可以在床上把她摆平的那种,所以她敢骂我,我也不得不帮她。 韦唯这个朋友叫秦川川,在成都一家外贸公司做外事经理,因被老公给休了。韦唯说得很严重,她死缠着要我去采访一下公之于众,算秦川川公开给丈夫到歉,说这也是秦川川的意思;一便给做做思想工作,这下到好,我变成了心理医生。 韦唯把我带到秦川的住处,那里早已人去楼空,秦川川也面容瞧悴。 秦川川哭了好一阵子才被韦唯劝住,女人就这副得行,拥有了‘不珍惜,失去才知到可惜’。她摸把眼泪摔把鼻滴才给我疏疏而聊。 秦川川说她那天追到双流国际机场的时侯,飞机已经起飞了,蔚兰色的天空里,留下孤独的朵朵白云在飘逸,久久不愿散去,轰隆隆的马达声之后,银色的飞机越飞越远;无边无际的蓝天给我留下无限的惆怅,我久久地仰视着天空,飞机远去的方向,我不愿低下头来,我红肿的双眼滴不出一滴泪水,紧紧抓住自己的胸口极度绝望。 “他终于走了不……去了不……”声音由小变大,揪心撕肺,周围的人们投来奇异的眼光,我丝毫没有察觉,我什么都不知道了。 那天是韦唯拨开人群把我拉走的,开车送我回家的,我一点都不知道,我完全麻木了,当我清醒时,已过了三个小时了。醒来时我狼嚎大哭,身为女人,韦唯怕我惊动太多的左邻右舍,好说歹说才让我停住哭声。 人去楼空,丈夫张军够绝的。临走时把家里所有的东西都卖掉了,一个生活了几年的家就剩下了四面雪白的墙壁。其实也怪不了他,他也绝望了;其实张军是有那种男气又有人情味的男人;是那种很能吸引知识女性的男人,而且是我让他戴了绿帽子,而且不至一顶;他本不是那种心胸狭窄的人,但心胸宽广也是有限的。他终于忍不住了的时侯是任何人都无法阻止的,然而他很理智,他选择了让人无法指责的选择。 人去楼空的感觉空荡无味,其实一个女人心中没有了任何依靠,没有了任何梦想的时侯,心灵空空渺茫,有时面壁象教徒一样读无子天书,人生的一本天书,任何人都会有同感--孤苦伶仃,绝望的眼泪成天在脸上轻轻地滑过…… 对于秦川川和她丈夫张军之事,作为秦川川的好朋友韦唯是最清楚的,因为韦唯这是也是张军的知心朋友了。 秦川川和张军是大学同学,那时秦川川是学校里的校花,张军刚好又是才子佳人。当时秦川川是校里三千女生中的绞绞者,真是后宫三千,张军就三千宠爱在一身。 如今张军走了,张军走是只告诉了秦川川的好朋友韦唯,是韦唯送张军到机场的,走时张军告诉韦唯说他永远都不想在回来了,他宁在新加坡做一个没有祖国的浪子,他说这片土地他国爱得越深痛得也越深。这是张军在机场留给韦唯的话。 韦唯说我天生就是个风流女,生在福中不知福,骂我水性杨花…… 韦唯其实说得很对,我丈夫一个堂堂正正的科技大学的教授,而切是那所大学里最年轻的教授,有许多论文在国际上还拿了奖,你说这样的男人值不值得女人去爱? 张军走了,生活中唯一的依靠就是我最知心的朋友韦唯了。那段绝望的日子里是韦唯把我从生命的悬崖把我拉回来的。 “丈夫他真的走了,”秦川川老是重复着这句话。 “是我对不起他,我不怨恨他,我现在只后悔自己;我受不了,回到家没有他的日子我怎么过?”秦川川现在才真正后悔自己风流快活惹下的祸。 我不想回想过去,这一切都是我自己招来的。张军本来爱我爱得很投入,很彻底;爱情本来是自私的,他要我的心,当然还要我的肉体,有时侯肉体比心还重要;你说爱不爱他看不见,摸不着,但你与别的男人发生性关系,一是对他的占有欲造成了极大的伤害,那本来属于他一个人的东西给了别人,本来以为全心全意地爱着我,我却连自己的身体给了别人,身体都能给的还有什么不能给的;既便是一个不爱你的丈夫也灰受不了,重要的是给他的形象造成了伤害;我给他戴了绿帽子,让他怎么抬得起头;更何况他是一所大学的教授,学者,别人都知到他老婆和陌生人通奸,从成都到广州,从广州到香港,又从香港到国外。更可气的是收了钱,大学教授的妻子成了名流浪的妓女,这是任何男人都无法容忍的。 现在回想起那时年轻,深爱着张军,张军也深爱着我,我们的性生活很和谐很愉快;我怎么可以和别的男人赤身裸体地睡在一起呢?而切愈演愈烈,欲罢不能。 当有一天韦唯听说我的桃色新闻后,她很震惊也很愤怒,她来找我谈过,劝我不要男盗女娼成为沉渣泛品,谁知到我不能控自己而造成着场悲剧。 “一个好好的家庭毁了,或许这真的是我的命运,如果是能从头在来,但已经是没有从头了”秦川川说得大滴大滴的眼泪从她脸上滑落。 韦唯说:“当时我送他走时,他说这片土地上最担心的就是秦川川了,走也是因为秦川川伤了他的心,太深了,他绝望。”其实韦唯也是张军和秦川川初中时的同学,她是最了解情况张军和秦川川两人的性格了。 韦唯又说:“我好多次都劝秦川川,但没想到这么快就走到这一步了,我问秦川川她更别的赧人做爱时,心中有没有想过爱不爱张军,关于性的确问题我也给秦川穿谈论过多次,我劝她好好反省反省自己,可问题最后还是没有好的结果”。 秦川川擦干眼泪,眼睛已有些红肿,她说张军是个好男人,他有情调,有事业,做他的妻子没有什么不满足的。他喜欢我,我爱他,他的爱很特别,每天晚上,他都会不厌其烦地将我的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反复抚摸,欣赏,那种被人欣赏被人爱的感受真好,将我自己身上的隐密之处展现在他的面前,那中奉献的羞涩感觉也许就是做女人最神圣最幸福的感觉。 我明白我婚姻中美中不足的根源,我或丈夫张军的性生活也算得上繁密,但我从来没有投入过,虽然丈夫的性让我满足,但从丈夫那强键的身体中却从来没有过毫不掩饰的,坦诚赤裸的爱意,他疼我疼得很体贴,他是个无微不致的丈夫。作为社会的人,他年轻有为,有名有利,我也深知我是世界上为数不多的幸福女人,但总觉有些平淡,平淡就缺乏那种狂风聚雨的激情。 他每次抚摸我就象在欣赏千年的艺术品一样,但非艺术品;我却希望他的眼神更痴迷些,更有野性些,更能让我体会到狂乱有力残暴的感觉。他却小心翼翼地生怕弄疼了我,做爱的时侯几乎每次都问我疼不疼,弄得我哭笑不得,都是老夫老妻了还会疼吗?我知到我的想法有些退化于过份强调肉体的欲望,所以从来不敢提醒他,也不敢和他交流。因为他是个文明的人,我不敢要求他象刚猛的农民和黄色录像带里面的那种靠女人过日子的男人。我提醒自己需要家庭丈夫和所受教育给我提供发展事业的楔机,于是我要求自己从狂热的肉体需求中清醒过来。应该把丈夫的性生活当作一首年代久远的诗;一段节奏缓慢的音乐;一杯陈年的老酒,慢慢地品尝,但我每一次高潮到来时,他还在慢条撕理的时侯,我又很急躁很委屈,又不敢提醒他,我害怕我对肉体过于的旺盛要求会毁坏我在他心中的形象;我知道他喜欢我的温柔乖巧,因为我在他心中我是一个不失情调的淑女,一个淑女怎么能根丈夫谈论做爱的节奏呢? 我希望有一天他在客厅上抱着我转几圈狠狠地扔在床上,撕开我的衣服,忘情地表达他的需求,他却从来没有过这样的迹象,每一次都是规矩地吃完饭,看看电视,十点钟之后关掉灯,打开睡灯才来到我的身边,其实我更希望他在光天化日之下或在阳台上让我坐着或站着亨受他野蛮的动作,可这只是一个梦,几年都没有过,我自己都忍不住笑自己这样想的结果我不变成了个小淫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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