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九月开学的前一天,我很不情愿地挎上书包,提着米袋,还有一卷草席,开始朝三十公里以外的一个地方走去。 我要去的地方是一所学校,我只听村里人说过那所学校的名字,说很远很远,其它的我是什么也不知道,当然也不知道在那个方向,怎么走我都不晓得。 我的老爸头戴一顶毡帽,手提一只酒瓶子,穿着一条用长裤剪掉一半截的又肥又上过补丁的短裤,走在我的前头,他是送我去上学的。老爸的模样跟我一样穷酸,因为那时我们村还很穷,点灯都是从几十里外的镇上用家里的油菜子换回来的煤油,电灯只听去过镇上的同学说过,说象太阳一样高高地挂得很高很高,但我一直都没见过,这次去的学校听说有电灯,我也就是冲着想看看电灯才想继续上学的,如不是的话,我可能就上完小学就在我们那黄土高坡骑牛背了。 两年前,我的妈离开了我和我老爸。对我妈来说,这个男人除了让她怀孕,生了我之外,剩下唯一的能奈就是成天抱着酒瓶子喝酒。在我没有挨我老爸的揍,尝到他拳头之前,我那时并不以为老爸喝酒是一件多么不好的事。我想我老爸应该能喝酒,喝酒才像个男子汉。因为我是瞧不起那些不喝酒的或者不长胡子的男人,我总认为那样不配做真正的男人。我老妈想的或许跟我想的是一样,要不然他怎么会嫁给我老爸呢? 我老妈嫁给我老爸之前,她就知道我老爸喜欢喝酒,喜欢跟不三不四的女人来往,这是我后来听别人闲话时说的,有可能是有意说给我听的。我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反正话钻进我脑子就储存在我这苯蛋里面了,至今都没忘。 我老爸没次喝完酒时,没事就揍我妈一顿,我老爸喝了酒后不但满脸通红,而且力气相当的大。常常把我老妈当一个耙子来操练他的拳脚,我老妈常常是抱着脑儿挨揍,实在忍不住就使出全部力气嗥叫,不敢还手,任老爸翻来覆去地折磨够,躺在地上爬不起来,这时我才敢上前去把她扶上床躺下。 这样的日子像夏天的雷雨一样,说来就来,我也一样常常被揍得爬不起来,哭不出来他才送手;直到有一天,我老爸把我老妈揍过了头,我妈才结束了她的嗥叫生涯。 我上学上得很迟,差不多要满九岁才上小学一年级。就是在我小学毕业这年假期,我老爸和一个女人好上了,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勾搭上的。那是个寡妇,我和我的几个铁哥门曾经跟踪过她,曾经为她的坚挺的乳房是真是假打过赌,想在她洗澡的时侯看个明白。结果当忍是我输了,洗澡没看成,她到成为我妈了,她在我家里吃家里住,三更半夜还在我老爸的床上,发出阵阵浪笑。她就像醒酒汤,使我老爸的头脑保持高度的清醒,做了许多欢乐而有趣的运动,但同时给我也带来了不利的情景,这就是后来在学校的事了。 临近学校的时侯,老爸才告诉我为什么要把我送到镇中学而不把我送到乡中学,因为在镇中学有一个远房的表姐刚从师范学校毕业分到这所中学教书。我却从来都没见过那表姐长什么模样,但一听是女的,心里也不免有些高兴。 我老爸领着我终于找到了远房表姐所在的龙井中学,老爸把我交到表姐依凡手上就又匆匆往回赶。 从此我就和这个才二十出头的女人,我叫她表姐依凡。她是去年才从师范学校毕业分来这所学校的,是我远房张伯伯的女儿,全名就叫张依凡,听起来就像个男孩子的名字。跟她吃住都在一起,原因是我家里很穷,没钱交住宿费和生活费。表姐住的是一个靠楼尽头的很小的单间,表姐很年轻又很漂亮,就像一朵有嫩又艳的玫瑰花儿一样。 学校开学时校长举行了开学的升旗仪式。接下来就是全小的学生清理操场,操场很大,经过一个漫长的假期长满了狗尾巴草,蒿草,蒲公英草,还有一些叫不上名的草,反正我在乡下的地方是没见过的,还有好多草开满了一些小花,黄的,紫的,白的,好多好多,城镇就是不一样,连草开花都比我们乡下的好看。 那些相互要好的同学,自然都围在一起拔草说笑,被排斥的我心里不是滋味,确实不好受,但我并不想冒失地家入他们的圈子凑热闹,这么一来,很容易让他们认为我这个土乡巴佬想巴结他们。我独自一人跑到操场的边角拔杂草。我拔得不紧也不慢,我想多我一个也不多,少我一个也不少。因为表姐依凡不是带我们班的,所以她带着另一个班的同学在整理另一个绿茵场,此时真想跑去表姐身后跟她一起拔草,我边拔草边在心里思索着。 那时快到中午了,阳光变得格外地猛烈,整个操场上升起一层薄薄的水蒸气。没完没了的草让我拔得有些厌倦了,我背部被汗水侵湿了,有一大块衣服贴在背的皮上,衣服贴着肉的感觉很不舒服,我肚子里好像有一股噁气想找个机会发泄一下,于是我闷头闷脑,把拔起来的草远远地丢在身后,我没想到丢出去的草会打在后面人的身上。 我听见哎哟一声方才知道自己闯了祸。蹲在我后面拔草的是带我们的班主任老师,她戴着一副白手套,带着几个同学在我身后拔草,听说班主任老师林娇也是跟表姐一起分来的,跟表姐是同一所学校毕业的。 我看见自己随意扔出去的草打到了我们班主任老师林娇的身上,我慌慌张张地跑过去赔不是,说自己不是故意的。惹后我想替她擦掉她肩膀上的那片泥痕,没想到我越擦越糟,我的紧张和我原本就肮脏的手反而让那片污秽廓大了。 林老师笑着说不要紧的,不要紧的。我放下一直挽起的衣袖,想用干净的地方去给林老师擦,林老师转动着肩膀直说没事,没事的。忙乱之中的林老师的衬衣领口敞开了,我瞥见了她前胸洁白、丰盈、潮湿、舒缓的曲线从胸罩里延伸出来。虽然只是很小的一部分,但那部分肉体白得耀眼,像一道闪电,简直要了我的命。 我此时脑袋嗡地一声响起来,好象所有的阳光都被我吸了进来。接着又快速地四散而去,我直感到由于虚脱来的短暂眩晕。重新看着林娇事我的感觉就不一样了;我甚至产生了邪恶的念头,下流的念头。 这事我跟在林老师的后头拔草,落林老师的后背也背汗水浸湿了,白色的衣服紧贴着她圆润的背部。我见过穿这种半透明衣服的人,只见过表姐穿过,但那是却没有留意衣服里面有什么东西。我这时偷偷地斜视着林娇,为白色胸罩带子从前胸环绕过来,就像小孩子的一双手拥抱着纤细胳膊,在略微凹陷的脊梁骨处,使指相互扣在一起,我想像着林娇不穿衣服的情景。 我这个坏王八糕子竟想到着自己的女班主任老师林娇衣服里的情景。我也只有想象,我一个十多岁的家伙想像竟然这么丰富,我居然对异性肉体产生了好奇、渴望,我为子己有这样的感觉而非常渴望实现。 我虽是一个从大山里走出来的初生牛犊,我却有着成年人一样的激情,看来子己是真的长大了。 如果不是偶然在操场拔草看见林娇那一刹那的春光外泻,后来也可能不会对表姐依凡的肉体产生兴趣了。因学校的住宿比较紧张,而且费用也比较高,表姐依凡又要管我生活,又要管我学费,于是就没有更多的钱来管我其她的费用了。于是表姐只好把我安排她自己的单人房跟她一起住了。 表姐因是个单人间,也就非常非常的小,大约只有八个平方左右。表姐就在里面靠墙摆了一张床,床的面积差不多就占了三分之一,临窗的地方摆了一张旧课桌,桌子边就是洗刷架子。这就占了方间的一大部分面积,剩下的空间就不多了,但任然要为我找个地方睡,于是夜晚我就睡在用一张大木板放在那张旧课桌上的移动床,白天就把木板竖立起来靠在墙壁上。 表姐常常在夜里还要批改作业,有时她还会叼上一根烟,看着窗外的树木发呆。我在她方里永远都能闻到一股好闻的蔷微花香。表姐告诉我叫我为她保秘,因为女老师是不能抽烟的,我愉快地答应了表姐依凡的条件。正如后来我和表姐发生的事一样,我体验到了一个人拥有秘密事那种无与伦比的骄傲和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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