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一会儿,站在我身边的一个说着南京话的人问我说,你是怎么坐了这趟车的啊?我说,我没有买到火车票,就和他们联系,他们说的很好,谁知道等到现在却是加坐,有什么办法呢?必须得回去哩啊!我一说,那个南京人也说起来他的情况了。原来他也是住在中央门,离长途站很近的,可是,由于没有买到火车票,半个小时前和这里一联系,说有票的,等来到了以后,却说没有票了。但是,已经和郑州的朋友约好了,今天必须去,明天上午朋友在郑州等着呢!哈哈,更有意思的是,他出的还是原票价呢!到现在也没有见到车票啊! 等那些有票的客人都上去了,才有人说,加座的把下面的小铁椅子每人拿一个上来吧,从后往前排,人多,不然的话,可就加不了了,你们可就走不成了啊!于是,我们这些加座的客人一个个自觉的拿了个像幼儿园小朋友用的小铁椅子上了车,在那仅可以走下一个人的车厢通道里一个挨一个的摆了下来,又一个挨一个的座了下来。那小铁椅子真可以称之为袖珍型,因为椅子面只有不超过三十厘米见方,小巧玲珑的腿儿,也不超过三十厘米,小椅靠也不超过三十厘米。 说真的,像我这样瘦一些、规模小一些的,还勉强能坐下来,腰宽体胖的,那真是受不了的啊!那小铁椅子只能坐半个屁股! 人坐满后,车出发了。应该是四十几座的大巴,却坐了五六十个客人。整个车厢满满的,我们这些加座的客人坐在那小的不能再小的小椅子上,就好像小朋友一样随着大巴行进。 说真的,那豪华大巴是真舒适啊!怡人的温度使车厢凉爽惬意,一进入车厢就感到是进入了空调雅间一样;行驶的速度即快又稳;那清晰的录像,那悦耳的轻音乐,不但悠扬动听,还真可以催眠呢!竟一时使我忘记了那屁股底下的不舒服感觉。 大约行驶了两个小时,就十一点钟了。辛苦了一天的乘客可能是劳累了吧,也可能是那动听悦耳的轻音乐催眠吧,一会儿,车厢里就响起了轻轻的鼾声。原来,那些不是加座的乘客一个个已经把那高靠背的海绵活动座椅放了下来,放到了躺睡的位置,都已经伴随着那悠扬的轻音乐进入了梦乡。 不一会儿,司机关掉了录像和轻音乐。只剩下温柔而悠扬的车声和一些甜睡的鼾声了。 可是,我怎么也进入不了梦乡。我想,我前边和我后边的那些加座的乘客也一定和我一样进入不了梦乡。因为,我的屁股现在开始有意见了,就好像那小椅子上有钉子似的,怎么也不想执行我给它的那个神圣而基本的任务——坐!其实,这应该是它的特长和基本功啊!因为,不管怎么样,这坐功我也练了四十多年了啊!或许,这么多年来,我从来没有机会让它这样练过。今天看来,它的本领是用尽了啊,遇到新问题了,它已经没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了。于是乎,它就开始抗议了!怎么也坐不好了,怎么也发挥不了它的特长和作用了!一会儿左边挪挪,一会儿右边挪挪。呵呵,不管怎么说,是不想再坐了。又好像人们常说的那不安心坐在教室学习的孩子一样,屁股上似乎有了尖了,说什么就是不想坐了。无耐,我干脆把那袖珍型的小铁椅子去掉,将那高贵的屁股一下子扔到了车的地板上!哈哈,这还真比那袖珍型的小铁椅子好多了。那练了几十年的坐功的屁股算是有本领了,老老实实的坐下来了,一动不动!好像找到了自己的最佳位置一样。 如此这般的听着那轻音乐般的鼾声算是稳定了一段时候。可是,好景不长!屁股不提意见了,我这个不算是太苗条的腰却有意见了。一开始,我是坚强的直着那苗条的腰,没有多大时候,不行了,这个苗条的腰也开始给我捣蛋了,渐渐地不想执行我的指示了。于是乎,慢慢地弯曲了下来,甚至,将我的那比屁股不知道要高贵多少倍的头都几乎碰住了车的地板。这时,我大吃一惊。这样还了得?!于是,自我保护的意识使不自觉地抬起了头,摇了摇,似乎不知道刚才为什么会出现那样情况似的。这时,我考虑了一下,原来,不是那苗条的腰不执行我的指示的缘故,而是还与那从来没有戴过眼镜的一双眼睛有关呢!是眼睛不负责任了啊!眼睛干吗不监督好那个苗条的腰来执行我的指示呢?看来,我需要批评我的眼睛了啊!所以,就用那两只不知道为什么已经麻木了的手来教训我的眼睛——使劲的搓它,使劲的揉它,搓的它不敢再不负责任了,揉得它再不敢不睁开了。不过,没有过多大时候,哈哈,它的这个毛病就又犯了。正当我愤恨这一双眼睛不听使唤的时候,那两条又不行走,又不承重纯粹是在休息着的腿和两只脚也闹起别扭了——都麻木来了,真是无事生非啊!这时,只好站起来。用运动来教训这两条不听话的腿和两只脚。可是,正当我想站起来的时候,忽然,车停了下来,有人喊到,到徐州的下车了,徐州到了,谁要是方便的话,可以下去啊!这时,我也顾不得一切了,随着下车的人下了车——不下也不行!因为,后边还有人要下去呢!我不下去,他休想动得!到了地下,使劲的跺起了我那今晚没有安排任何工作的两条腿和两只脚了啊。使劲的伸展着我的四肢,扭动着我那苗条的腰和我那坐功没有练好的那个屁股。 到徐州该下车的人都下车走了,到郑州的人们又都上车了,我随着人们最后上了车。 哈哈,这时候像是我的共产主义到了——车上有好几个空座位没有人座,在等着我坐啊!已是凌晨两点多钟了,跑了一半路程了,再有四个半小时就到郑州了。 上了车,我也如同其他乘客一样,舒舒服服地躺坐在了那豪华座椅上,尽情地享受着南京——郑州豪华大巴应有的舒适和愉悦。 一会儿,我也哼起了轻音乐似的鼾声。 二00五年七月十八日草于牧野 | | 上一页 [1]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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