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1) 郑巧巧,80年出生于贵州六盘水市一个普通工人家庭。2003年毕业于贵阳大学涉外英语专科。从小家境就不很富裕,但她却从小就向往外面的世界,有钱的人家,她一上大学就埋下了毕业后要出国的念头,。去国外赚大钱的欲望,使她被金钱迷得连学校推荐的高薪工作都被她拒绝了,而一味心思要出国,出国梦一直伴着他大学毕业。 巧巧人长得的确漂亮,170厘米的高个头,面容俏丽,白晰的皮肤,严然是一块玉一般的天然“可爱”品牌,上大学时身边不凡有许多优秀的同学和一些高干的子弟幕名求婚的从没断过,当时还有其貌不扬的私营企业家向她都射过邱比特的箭,。但最终几年来没一个把箭头射中这位高傲的“公主”。 这位神圣得令人不可侵犯的公主同时还身就一身的艺术细胞,她画得一手好画,所以当年报考时一心想出国便选择了“涉外英语”而荒废了天生的艺术潜质,如果不是那样,恐怕现在已是小有名气的“画坛新秀”。她业余时还偶尔涂涂雅雅竟还拿到了“2002年度全国业余书画大赛二等奖”的贵冠,如能得哪位名师指点定能出类拔萃。 当然就因为自己觉得自己有才能更促使她出国深造的强烈愿望,她总认为“外国的月亮比咱中国的圆。
(2) 郑巧巧向往西方国家的生活,在她眼里的中国人是废物,都是贪幕虚荣的笨蛋。中国;男人都是傻瓜,认为这些人神经不正常,没有事业可言。 可惜的是郑巧巧只是个出生在中等水平的城市和中等水平的家庭。她恨自己的落土太贫穷了,这对于她的出国梦也就更难圆了,她在国外又没有亲戚朋友可以依靠。美国是人间的天堂,她是最向往不过了。] 就在她毕业后的那段日子里,她为了能找出国的机会,她宁愿去一家在贵阳的星级酒店做公关小姐都不愿意去行政单位做翻译,她说在这里做可能傍上外国人,如果能傍个外国佬或大款的话出国就有希望了,有人曾开她玩笑说“你做出国梦做呆了,叫她挂块牌子在身上征婚,非老外不嫁。” 用她的话说这里出进的外国佬很多。有钱人多,所以机会也就相对的大。于是她才选择了这个职业,做一只“候鸟”。 三个月过去了,鬼佬出出进进的不少,有白色的,粽色的,黑色的,这是她主动投怀送抱的主要对象,也是猎采的目标,可是三个月来令她很失望,没一个能接纳她,还把她当成下三流的风尘女陪她们玩弄就还可以。想嫁可都不敢碰她了,至今没能让人碰碰。 就在她失意时酒店里有一个常年戴墨镜的家伙,有几分流气,但听人说他是一个专门搞偷渡的“蛇头”。主要是从中国内陆把一些年轻漂亮的姑娘偷渡到台湾,香港,日本,和加拿大等一些国家。 郑巧巧得知这个消息后欣喜若狂,她便通过朋友的介绍认识了这个叫卡拉的男人,他的真实姓名不知道,别人都叫他卡拉哥。 就这样我认识了卡拉哥,我极力筹钱把从亲戚朋友和父母多年的积蓄全拿出来,然后把2万元交到了卡拉哥的手上,等待出发的日子。 秋天渐渐到了,我和另外几个来自重庆的姑娘一起坐上了卡拉哥他们的货船里,又黑又暗又潮湿,里面还尽是大老鼠,一路晕船吐得五脏六腑都没有了,别人也都乱吐,,船舱里一点都不通风,简直臭死人了,一路上心情特别紧张,偷渡就像走私一样,不管被哪一方抓住都不会轻饶,两万块钱白白扔掉不算,如被谴送回来还要丢人现眼,那种感觉跟作贼没什么区别,上面的船员虽然被“蛇头”花钱买通了,但我们藏在底下还是不敢大声说话。 好不容易熬到了登陆了“蛇头”在夜色中把我们撵上岸,接收人员倒是挺有经验的绕过海防检查,用面包车把我们接到了陌生的都市,然后下车各奔东西,死活再没人管了。 那个“蛇头”是广东人,若不是患了痢疾,很可能会把船上所有的姑娘都蹋遍,尽管他肚子疼得直不起腰,一路上还是强奸了五个姑娘,另外几个姑娘是他手下和船员一起遭蹋的。 幸亏我在这些女孩子中算是晕船呕吐得最历害的,,当时我脸色铁青,跟死人差不多了,所以才饶幸混过了这一关,用他们的话讲,中国养活这么多水灵的姑娘,与其送给外国人玩,不如祖国同胞先尝尝,要不然也太亏了, 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亲眼瞅着男人和女人干那事儿,他们根本不背人,那种场面无法形容,要多残暴有多残暴,要多恶心有多恶心。这些女孩子都是从内陆来的,大多都是自己认为很优秀有才华有梦想出国的,中国把她们养大了,再也盛不下她们了。
(3) 我怀着激动的心情走在加拿大繁华的大街上,街上车水马龙,灯光闪烁,真是迷人的西方世界。 在大街上逛了三天也没找着工作,第四天倒碰上了一个中国妇女在加拿大开店做生意,。我求她暂时收下我给他打个帮手,她看我可怜的样子,生出了同情心才暂时收留了我。 ]我在中国妇女的店里打了几天杂,她管我住,她还一边帮我联系工作,可是几天来一无所获。 我自己也抽时间四处奔波,大大小小的公司多的是,就是没有一家能接纳我,原因是我没有护照,又没工作经验,看来我是差不多弹尽粮绝的时候了,我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中国阿姨很快又帮我联系到了一家日本人在加拿大开的“日本料理”,实际上是做“女体盛”,阿姨问我愿不愿意去,说待遇还可以,说像我这么漂亮的姑娘才有资格去应聘,容貌不好,体态不好的连门都进不了,最终我在犹豫了一天后还是无奈地接受了,为了生存只有放下自尊了,我不想饿死在异国他乡。 当时我想日本人开的店,我真有些不想为日本人打工,想起南京大屠杀,日本人对中国侵略和贱踏,还有那么多的“慰安妇”在日本人的贱踏下,我恨所有的日本人。但为了不喝西北风,我还是硬头皮去了。 我以前就听说过日本的“女体盛”是用少女的全身裸体来给客人盛饮食,供客人食用,说这在日本已有一千多年的历史了,但我想真用自己的身体去盛饮食供客人食用,这不是等于色情服务吗? 当我被聘用后被带到一间豪华的大包餐厅,看到这里有好多脸蛋漂亮,身材得体的女孩,来这里通过考官司面试过的,我也不例外,在考官面前我们就已经受了耻辱。 “女体盛”的要求必须是处女,因为日本人认为只有处女才是最纯洁干净的。面试后我们又接受培训,培训是艰辛的,严酷的。我们每个人必须按专业老师要求先把衣服脱光,躺在地板上,第一个要训练韧性,这个项目就是在我们身体的6个部位各放一个鸡蛋或圆珠,不时把冰水泼一点在我们身上,只要有一个鸡蛋掉在地上,就得重新再来。 一周训练结束了,我们都全部通过了培训,老师又把我们带到一个温泉的隐蔽房间内,再脱光自己的衣裤后,先对大腿、腋下和阴部仔细地除毛,然后用勺子舀水淋遍全身,全身打上无臭味的香皂,然后用海棉轻轻揉搓,接下来,还得用一个特制的装满麦麸的“糖袋”搓揉每一寸肌肤,以除去老化的角质,然后再用丝瓜纤维搓揉,最后是冰水沐浴,这一系列的清洗简直是一种折磨。 就这样我在加拿大的日本老板店里开始了我出国的深造“女体盛”的工作。 来“女体盛”用餐的客人们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或者就是有钱的人物。 记得第一次服务时,在几个人的帮助下把我摆设在一个经用周密设计的固定餐桌上,又摆好固定的资势,一切就绪,我眼睛盯着天花板,厨师们把一盘盘寿司熟练地放在我身体各个部位。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突然在客人提出要把我身体最隐私的部位显露出来,原本就紧张的我一阵耳红面赤,但职业的要求不允许我动。在无奈的愤怒中,我还是按照相馆顾客的要求做了。有少数客人还老老实实的吃,有的家伙却议论着我胸部,腹部及大腿等。有几个喝了酒的客人竟对我动手摸我阴部,让我感到直想呕吐。 第一次从老板手中接过厚厚的一叠工资,我大哭了一场。这是我用身体和屈辱换来的。每小时800日元,相当于人民币400多元,,一周就可挣上万元以上的收入。 做“女体盛”的时间长了,我也自然了,客人怎么要求,我就怎么做,常常有人摸我下身让我难受,就这样我不知不觉竟做了一年多,钱挣了一大把,最后却因一件事,我不得不离开做“女体盛”的这家日本店了。 说来也奇怪,在哪里一年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突然有一天一个胖胖的客人吃完饭后把老板叫到外面叽哩呱啦了一通日语,然后老板把我叫到另一间包房里说那是店里的一位大财神,说想找个人陪他聊聊天,一定要我去陪,当时没多想就同意了。 谁知,老板刚从门口踏出.那胖胖的男人就拿着两个酒杯进来了,他拉着我的胳膊说:“中国的大姑娘,大大的漂亮。”要我陪她喝酒。 “当当”几声碰杯声,红酒下肚,这时我却感到身体有些不对劲,我想往外走,却被他紧紧地抓住了,扔在宽大的沙发上,我知道他要干什么,但我嘴想张开却说不出话来,我阴部开始很痒,就好像里面有千万条虫子在来回乱窜。。我难受极了,而且还流出了一些液体,我全身无力,任他摆布。 当我一声尖叫过后,。体内一阵阵的剧痛,他却嗯嗯地奸笑着,他每抽动一下,我却疼痛难忍,但很快我又被一种令人战粟的快感所代替,他咧着满嘴的黄牙笑了,看着我身下开了一小朵鲜艳的红玫瑰花一样,他给我肚皮上放了厚厚的6万日元。 我的初夜就被他给弄了,我为此哭得死去活来,刚到日本那阵子那么艰辛都保住了这二十多年的贞操,却草率地给了这么一个令人恶心的秃驴。 日本男人普遍淫浪,祖辈相传,玩弄女人野蛮成性,充分地继承和发扬了他们的武士道貌岸然精神。他他上班是工作狂,下班是发泄狂。 这年春天,加拿大万物复苏,春情荡漾的季节,这个时候仿佛这座城市都处都处在淫荡之中。 自那夜后,我离开了日本老板的“女体盛”但我是含着屈辱走的,走时老板还给我一个大大的红包。 我去了一家豪华的夜总会坐台。我已不再是纯洁的女人了,我为了钱我什么都干,我想钱,钱是好东西,我不要命只要钱,巧巧近似玩弄生命一般说得歪牙裂齿地,我都忍不住笑起来,我知道其实她是对钱的仇恨。 从此以后我在“夜总会”里豪放不勒地疯狂接客,不管是哪种颜色的人,也不管是年轻老少,那阵子我忙得晕头转向,我竟疯狂到想赚尽夜总会里所有男人的钱。 然而,就在那段时间我染上了性病,当我发现时,我阴部开始流又臭又恶心的脓水,我已无可救药了,我想我就这样哪一天找几个男人把自己轮奸死算了,我已无脸回国见我的父母和朋友了, 可后来偶尔又碰到了那位中国阿姨,她得知我的情况后,她要我马上回国治疗,她几乎是恳求着我,她说她不愿意看到一个炎黄子孙血肉相连的同胞在异国他乡堕落而死。 最后我还是在中国阿姨的劝说下,偷偷溜回了中国,在广州找了一家专治性病的医院,我那时已是“二期梅毒”,我躺在病床上简直没有再活下去的勇气了. 我曾偷偷地溜出医院,去珠江大桥上查看,但每次去都有人在,我想跳珠江,但我要等没有人看见时跳。可是后来当我看见滚滚的珠江水就想起母亲滚动在眼里的泪水,我又不想跳了。因为我跳了到无所谓,母亲会为我伤心。我不能就这样死了,所以我到今天就还没死。她边说边笑,又边哭边笑,真令我哭笑不得。 如今,没有跳珠江的郑巧巧在广州自己开了一家化妆品商场,又注册了一家个体“外事服务部”她在广州买了房子买了车,还把父母都接来广州一起住。那家“外事服务部”是她专门为那些想出国的人服务的,服务宗旨却与众不同,她是用自身的经历劝哪些想出国淘金或闯世界的青年男女,她劝他们留在自己的祖国,为自己的祖国贡献力量和精神。她说半年时间内接待了近万名想出国的青年男女,而这些男女们都与当年自己的想法差不多,都没有了解准备草率地出国。 郑巧巧用自己的亲身体会告诉别人“其实外国的月亮没有咱们中国的月亮圆”。 “月是故乡圆,水是故乡甜;人是故乡亲,情是故乡浓……”这句打油诗成了她经常挂在嘴上告诫别人的常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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