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一整个下午仍然没事过去了,他心里彻底奋了,又陶醉在叶红那诱人的肉体迷魂的快感中,他又差不多醉了,他想等叶红气消了再给她道个歉给点钱说不定还能在来个偷情呀,通奸呀,甚至变成了自己的情人呀?她在做着梦,梦着怎么给叶红的丈夫治华戴这顶绿帽子,他从心底乐开了花,精神大振,吐几口长气,计划着以后怎么跟叶红寻欢作乐,他独自喜得迷起眼象猫一样。 第二天,叶红上班了,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只在楼道里碰上了校长周伯平时,用那双眼死死地盯了周伯平足有一分钟说:“周伯平,你等着瞧吧!”说完叶红头也不回地下了楼梯。 周伯平也没往心上去想,他想叶红只是气还没消,暂时不能碰他,最重要的是千万别让自家的那只母夜叉知道。 日子就这样过着,阴影在叶红心中抹之不去,深藏着埋在心底,学校里也没人知道校长强奸了女老师叶红的事。她自己也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只是时时提防那王八蛋。 自那天晚上之后,叶红就天天回母亲那里住,她离母亲也不远,只有两站公汽路那么远。 叶红在心里埋怨着治华,都怪他一气之下离开了她,如果治华在家什么事都不会发生。她又恨自己无能为了面子和丈夫竟让那色狼逍遥法外。 叶红常常打电话给治华,老催他快点回家,说家里一个人闷死了,从没提过有什么事发生。 那时治华刚在公司提升为人事主管,每天工作很忙,而且他现在的工资是做老师的工资10倍不止。治华还想着好好在公司努力效劳干一番业绩,终于一天,副总的位置非自己莫属。他在电话里叫叶红假期来深圳玩,叶红也爽快地答应了。
(5) 治华不敢相信,不肯相信。然而,妻子千真万确地说出了那句令人灵魂碎裂的梦话。而且现在已不是梦话而是实事。他头欲爆裂,他不敢往下想,天下没有一个男人可以面对这种残酷的现实。 这种事他是不能埋在心里的,他按奈不住。他想象着自己的前程。他想回去把那畜牺一刀宰了,可是如今事已过去半年多了,而妻子当时又没有报案,现在告他又没凭据。杀了他更不值得,告他说不定像叶红想的一样,我本来跟他有仇,到时弄不好会反被他咬一口说我有意报复他。治华思前想后整整一个星期,最终还是理智战胜了冲动。他自只倒霉,自己的老婆给自己的仇人强奸了而不去杀了他。他又觉得得自己无能,自卑。他又非常爱叶红,为了事业,为了爱情和家庭他做出了一个荒唐的决定,他让妻子叶红也辞职来南方发展,把叶红母亲也带出来,说永远也不再回那个家。那块土地。 这天,他和叶红商量好后就去给叶红订了机票,要他马上回家找教育局辞职。他还安慰叶红,过去就过去了,别放在心上。叶红伤心地哭着登上了飞机,她在机场的候机室里久久地躺在丈夫治华的怀里不肯松开。 其实,谁都没想到叶红这时已做出了一个惊天的决定。因为治华的宽容而使自己无地自容,越是治华安慰她,她越觉得对不起治华,心里越难受,她觉得永远都对不起丈夫,她不能在把一个肮脏的身体交给深爱自己的丈夫了。 治华送走叶红后他却永远都没想到这次竟是他们越陷越深,走不出的路来。 治华天天上班没精打采,工作不认真一塌糊涂。总经理批评过他几次了,他好像什么也没听见一样,他心里只等着叶红很快来南方共同发展未来的事业,他是绝对宽容的好丈夫,但她并不是一个理智的丈夫……… 叶红自心里有了计划的决定,她很快就付褚了现实,她要杀了周伯平才解恨,罪恶的手已在叶红的心里长长地长了出来,而且伸了出去…… 叶红却没有想这一次的后果是怎样。 回到家的叶红从悲怒中好好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绪。 这天,她特意去街上买了几样菜,做了一桌丰盛的晚餐,还买回一瓶葡萄酒,一切准备就绪,又特意把自己打扮了一番,活脱脱一个七仙女下凡。 叶红打电话给校长周伯平,说晚上想请他来家吃饭。跟他商量点工作上的事,说她丈夫在深圳包起了二奶,她很伤心想跟他离婚,还边说边故作伤心哭了起来。“都是你把我给害了,现在看来不得不找你了。” 平日聪明过头的周伯平哪里知道这是计,听说叶红丈夫包了二奶这他到相信,治华在外打工两年都没回来,在深圳有钱了包二奶不是什么怪事,他喜得拍了好几个巴掌。 俗话说:“英雄难过美人关。”这话说得一点都不错。 叶红还拿出两只高角酒杯倒满了两杯葡萄酒并排着。 八点钟刚到,校长周伯平便高高兴兴地又提了包东西被叶红迎进了门。 周伯平一看满桌的酒菜心里当时一紧,他有点紧张,他四周看看也没见有其它的人,他才放心地坐了下来。但他心里还是警慎得很,怕叶红在酒里面下毒。其实叶红也早就料到这一着,葡萄酒里什么都没下。 “你怎么刚刚回来就请我来你家吃饭”周伯平心有余悸地问叶红。他心里在打着转转,从那次以后,叶红从来都没再理过他,为何今晚却偏偏要请我吃饭,这问题他还没想明白,叶红就先开口了。“人家有事求你帮忙吗?丈夫养了小情人我气死了,我工资又低,想找你帮忙调调工资吗?”叶红边说又边假装很伤痛的模样。 周伯平心里想可能差不多,看她不像害自己,可能是想从我这里弄点钱,他心里这么一想,脸却淫邪地望着叶红今晚特意打扮穿的低胸旗袍。衣服里鼓鼓地直让他摸拳擦掌。 叶红叫他喝酒,又叫他吃菜,他边吃边安慰着叶红,说治华本来就不是个什么好男人,别为他伤心。看来他心里的防线还没彻底瓦解,桌上的酒没喝。叶红明白了。她端起两杯酒说:“你怕我在酒里下毒吧?那么这两杯酒我喝了”叶红把两杯酒一饮而尽,又满上。 这时周伯平的戒备心里防线彻底破了,他想叶红这下被自己搞定了,他没害我的意思,大不了就是给点钱去花花,这也心甘情愿。 两人你一杯,我一杯地把整瓶酒喝了个底朝天。这时,叶红的脸蛋在红酒的作用下散发着嫩红的光,象两朵鲜花开在叶红的脸蛋上。 酒喝完了,叶红又去给周伯平倒茶,说茶是解酒的,可这次周伯平没想到茶里面叶红下了迷融安眠剂。 这时的周伯平在酒的作用下,他有些急不可待,他走到了叶红的身边,不可自制地抱住了叶红。 “你又要干吗?你这色狼不是个好东西”叶红半嗔半怒地正算计着药物的时间和调起周伯平的欲望。 叶红在半挣半就地被周伯平抱上了床。 周伯平在叶红脸蛋上一阵狂吻,又开始慢慢地解开叶红的旗袍拉链,叶红嘴里直说:“校长,你别这样,你别……。”也不在挣扎任由他解她的裤头。 一阵晴蜓点水般的轻吻在叶红的上下身吻遍了。叶红轻轻地呻吟直哆嗦着:“你别这样吗……你别……”。 当周伯平把自己的衣服脱了一个精光,侻下叶红的内裤正急不可待地准备爬上叶红的雪白的身体时,突然他只感觉到头一阵眩晕,眼前一片雪花闪过,他的手只是乱摸,叶红知道药物见效了,她又忙推开周伯平的手说:“你别急吗?反正都是你的了。” 这时周伯平软绵绵地躺在了叶红的身上,却闭上眼动也不动。叶红猛一翻身,从忱头下抽出早已准备好的一把五寸长的弹簧刀猛烈地朝周伯平的胸口插去,周伯平本已被药物迷昏,只觉得胸口一阵绞心的痛,便在床上翻滚了一下,一动不动。 叶红这时猛地清醒过来,手擅抖地抽出血淋淋的弹簧刀啊了一声,随着“铛”的一声刀落地,叶红也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喘气。 这时叶红感到了一阵恐惧,又感到了一阵复仇的快感。她望着躺在床上动也不动的周伯平,只见胸口的鲜血染红了床单和被子,血像水一样往外涌。 约摸过了三个小时,叶红又从地上颤抖着爬起来,抓起电话,抖动地拨通了“110”。 当公安人员人员赶到现场时,叶红也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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